“顧蔚晚,你別太過分!”宋亦城將顧蔚晚拉扯到自己的身邊,低聲警告道。
“我怎么了?。俊鳖櫸低頍o辜地沖宋亦城眨了眨眼睛。
“你!”宋亦城氣結(jié)。
“宋亦城,我說過的,我顧蔚晚可不是好欺負(fù)的!別人敬我一分,我尊他三分,倘若欺我一分,我還他十分!”她從來都不是什么小綿羊,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她絕對不會再讓別人給欺負(fù)了去!
宋亦城直接攬住顧蔚晚的小蠻腰,讓兩個人的距離靠得十分的近。
“那你現(xiàn)在倒是還我十分看看吶!”宋亦城的大掌在阮安生看不到的地方,摩挲著顧蔚晚的細(xì)腰。
“你無賴!”顧蔚晚沒有想到這宋亦城居然會來這么一招。
自己什么時候說過,包括這個欺負(fù)了么?
“伯父,位置已經(jīng)訂好了,您先進去!我還需要好好調(diào)教一下,我的未婚妻呢!”宋亦城沖阮安生溫和一笑。
阮安生笑了笑,表示明白。
看著阮安生的背影漸漸消失在自己的眼底里面,這一刻,顧蔚晚的內(nèi)心是絕望的。
誰知道宋亦城這個大變態(tài),會對自己做出什么令人發(fā)指的事呢?
“顧蔚晚,你在想什么呢?”宋亦城看著這個把自己的心思都寫在臉上的小女人,努力地繃住自己的神經(jīng),不讓自己笑出來。
“我在想待會該怎么把你的形象都給丟光!什么安城的神話么?我看是安城的第一無賴才是!”顧蔚晚直接坦誠道。
反正,她想無論自己怎么去掩飾,宋亦城都可以猜得出來自己的心思的,既然這樣的話,又何必去掩藏呢?
“你的皮是癢了么?”宋亦城似笑非笑道。
“我就是看你不爽,宋亦城你有本事就咬我啊!”顧蔚晚不自覺地撅嘴道。
“咬你,我倒不會!畢竟我又不是你,屬狗的!”宋亦城的話剛剛說完,顧蔚晚的粉唇就覆蓋上了一片柔軟。
“嘶!”宋亦城還沒來得及去吮吸專屬于她的芬芳的時候,腳就被顧蔚晚重重的踩了一腳。
宋亦城因為吃痛,只能松開顧蔚晚。
顧蔚晚真的懊悔,自己現(xiàn)在為什么穿的不是高跟鞋呢?
如果是高跟鞋的話,她一定狠狠碾壓宋亦城這個大無賴!
“宋亦城,下一次要占你姑奶奶我的便宜的話,要先考慮清楚哦?!鳖櫸低頉_宋亦城做了一個鬼臉,就先踏進了錦瑟園。
宋亦城稍稍地收斂起來自己的心緒,也邁著沉穩(wěn)的腳步,朝錦瑟園里邊走去。
顧蔚晚抬起頭,看著那家坐落在錦瑟園東北角的餐廳,一時之間心緒煩雜。
沒有想到自己再一次站到這一片土地上,居然是以另一個人的身份。
收拾好自己的心情,顧蔚晚呼吸了一口氣,邁進了那家餐廳。
裝飾得優(yōu)雅別致的餐廳,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花香,綠色的藤蔓纏繞著,讓處于在這種環(huán)境之下的人們,心情都會感到無比的舒適。
她四處地看了看,終于在那個靠窗的位置,看到了已經(jīng)先他們一步到達(dá)餐廳的阮安生。
顧蔚晚疾步走了過去,并且坐在了阮安生的對面。
“這個地方,我倒還是第一次來?!比畎采鷱埻艘幌?,將餐廳的裝飾風(fēng)格什么的,都看在眼底里面。
“是么?”顧蔚晚笑得有些勉強。
“也不知道究竟這餐廳背后的主人是誰呢?居然會讓我那個丫頭,答應(yīng)著這里開餐廳呢?!比畎采f出自己心里面的疑惑。
“或許這家餐廳的主人就是您的女兒也說不一定呢。”顧蔚晚并沒有直接點破,而是選擇了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
“這怕是不可能。”阮安生搖了搖頭,“那個丫頭從小就被我訓(xùn)練成了生意機器,對于這樣的事,她確是一竅不通?!?br/>
說到這里,阮安生心里面就浮現(xiàn)出對那個丫頭的抱歉。
他沒有兒子的命,所以就把這個唯一的女兒當(dāng)作兒子來養(yǎng)。
讓她一弱弱女子,和他們這些男人一樣,在生意這個戰(zhàn)場上面廝殺。
許是因為這樣,才忽略了她的情感方面的事,以至于會發(fā)生這個悲劇的。
“可是無論怎么樣,她畢竟都是一個女生,還是有她柔軟的一面,您說是么?阮伯父。”顧蔚晚柔柔一笑。
就在阮安生準(zhǔn)備去回答顧蔚晚的時候,就被后腳進來的宋亦城給搶先了一步,“顧蔚晚,不要說得你好像很了解那個人似的!”
“我……”原本是想要去辯解,可是辯解的話語就這樣梗塞在自己的喉嚨里邊。
“亦城啊,剛剛伯父不是說過了么?像這個丫頭,該是順著她疼著她才可以?!比畎采l(fā)覺得現(xiàn)在坐在自己對面的這個小女生,愈像自己的那個丫頭。
“伯父,沒事!打是親罵是愛,不打不罵不是真愛!”宋亦城一邊說著,一邊坐在了顧蔚晚的身旁的那個位置,并且還把自己的手十分自然的搭在了顧蔚晚的肩膀上面。
顧蔚晚立馬就把宋亦城的爪子給拍開了,“我才不要跟你是真愛呢!”
只要一想到自己和宋亦城那副卿卿我我的畫面,顧蔚晚就覺得自己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已經(jīng)起來敬禮了。
“顧蔚晚,給我收起你的小心思?!彼我喑歉苍陬櫸低淼亩系?。
“看我心情!”顧蔚晚現(xiàn)在的注意力都已經(jīng)在那服務(wù)員端上來的餐點上面,哪里還有什么心思去回應(yīng)宋亦城的話,于是就隨隨便便的敷衍了一句。
這個丫頭吃貨的本性還真的是暴露無遺。
在征得阮安生的同意之后,顧蔚晚立刻就大快朵頤起來。
“顧蔚晚,還有長輩在,可不可以稍稍保持優(yōu)雅?!彼我喑堑拿济櫫艘幌?,語帶嫌棄的意味。
“優(yōu)雅你個頭!餓肚子才是大事,你慢條斯理的吃對得起你的胃么?”顧蔚晚的嘴巴里邊還塞著食物,所以說話的時候,自然也是模糊不清的。
“這丫頭的歪理和我那個丫頭的,還真的的如出一轍?!比畎采牭筋櫸低硭f的話,又想起了那個丫頭,眸光也在這個時候黯淡了下來。32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