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當即把眼神落到了那人身上,她說嘛,誰會這么白目的幫腔,原來是小章氏啊,蠢貨就是蠢貨。
“一家人,林家的族譜上可有我的名字?!绷职紫难凵窈敛槐苤M,直射小章氏而去。
小章氏哪經受得住林白的那狠戾的眼神,嚇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愣著低著頭不敢再開口說一句。
小章氏只是一個小插曲,大家根本顧不上她,依然熱烈的討論著強烈要求村長把人給趕出林家村。
開祠堂,村里的人特別是一家之主幾乎都到場了,若是大家的提議半數以上通過,那么林海一家被趕出林家村的幾率非常的大。
胡氏見情況越來越對他們不利,立刻轉身跑了回去,這個時候她只能去請老爺子,老爺子兩天前摔了一跤,行動上十分的不方便,變沒有去祠堂,現在,就算是背也要把人給弄過去,不然事情就真的大條了。
胡氏回到家,把事情簡單的跟老爺子說了一下,老爺子也被自個這個孫子給氣的夠嗆,可即便在氣,那也是自個的孫子,怎么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被趕呢,只能隨兒媳走那么一遭。
胡氏隱瞞了一些沒有跟老爺子說,所以老爺子壓根不知道,林家村的村民趕的可不只是林金一個,而是他們林海一整個家的人。
當林海到達祠堂的時候,聲討聲已接近尾聲,好似已經做出了最后的裁決。
拄著拐跌跌撞撞的走了進去,一進祠堂,林海就見幾位族老在那里商討著最后的解決辦法。
而族老們的身邊正站著那個被他趕出家門斷親緣關系的孫女——林白。
見到林白的剎那,在聯想兒媳的話,林海怒從中來,看林白的眼神越發(fā)的不善,目光越來越兇狠,恨不得扒了她的皮,喝她的血。
林白似有所感,低垂著的頭微微抬起,看向目光來源處,她當是誰呢,原來是她那個不講親情的爺爺啊。
這么看著她做什么,還不如想想怎么把自個的孫子保下吧。
“族老,你們是否已經有了最后的決定?!贝彘L看到林海出現在祠堂,為了夜長夢多,開口問道。
“嗯,已經有了,就按照~”
“等等。”族老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林海給打斷了。
“林海,你做什么?”族老看著林海的眼神非常的不悅。
“族老,還請你們對林金網開一面?!?br/>
“林海,既然你也知道你那個孫子做了什么好事,那么你就該知道,沒有商量的余地。..co損害村子利益的事,他們是不會同意的。
“好,請問族老,他有偷到東西嗎?”見族老一點沒有商量的余地,林海只能想其他的辦法。希望他們能夠網開一面。
“這個~這個得要問林白?!彼麄兒孟竦拇_沒有問過,只知道林金去行竊了。
“林白,林金偷了你家什么東西?你要這么五花大綁著他。”林海昂著頭,瞪著眼問道。
“照您老的意思是如果沒有偷到東西就不算偷,就可以得到大家的原諒,那我是不是可以反過來理解,我每天晚上或者是白天趁你家沒人的時候,光顧光顧,也沒有關系?!绷职椎哪樕下冻龅男θ荩趾P纬梢粋€鮮明的對比。
“林白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绷趾T趺匆矝]有想到現在的林白會如此的難纏,這話說的一點不留余地。
“我什么時候曲解你的意思了,你明明就想表達這個?!?br/>
“林白,你別太過分了,林金好歹是你的堂哥,你這么做就不怕天打雷劈嗎?”林海真的是被林白氣的火冒三丈。
“天打雷劈啊,我還真的不怕,你們一家都沒有被雷劈過,憑什么雷就要來劈我呢?!?br/>
林白的話一出,祠堂里一小部分的人沒有忍住,直接噗嗤笑出聲。
不過想想也是,林白又沒做什么事,雷為什么就要去劈她啊。
“林白,你~你說吧,你要怎樣才能放過你堂哥?!?br/>
“糾正一下,林金不是我堂哥,我家就我一個,希望老爺子不要在忘記了。”一口一個堂哥的,叫得可真夠起勁的,這臉皮真的是厚的三尺三都不止啊。
“你,你的教養(yǎng)都去哪了。”
“跟你這樣的人沒什么教養(yǎng)可談的,先把自己做好了再說。”跟他說教養(yǎng),他配嗎?有資格嗎?
“說吧,你究竟想怎么樣?”
“我想怎么樣?我當初的意思可是要送官的,你現在問我要怎么樣?好,我可以告訴你,也讓在場的所有人作證,若想我放過他,可以,但是你們一家從此以后離我遠遠地,只要有我在的地方,你們就得繞道走,跟你們一家呼吸同一片的空氣,我覺得臟?!绷职椎脑捳f的毫不留情面,讓在場的人聽后通通變了臉色,只有少數幾家沒有做的過分。
“你~你~”林海被林白氣的話都不會說了,只能一個勁的你你你。
“別你你你的,考慮好了,我就放過他,至于族老他們那邊就得你自個去說了。”林白只說她放過,卻沒有說讓族老們也放過,讓村民們也放過。這事一發(fā)生,影響的可是村,即便林白不追究,他們也不可能這么輕易的答應。
林海氣的胸膛不斷地起伏,差點就被氣暈過去,好在有人扶了他一把,也知道不可能在林白手里討到便宜,只能答應她的要求,對他來說,族老那邊好說,林白這里才是最難纏的。
“好,我答應?!?br/>
“希望您老不要讓我失望?!闭f完,拉著林云出了祠堂,至于后續(xù)的事情,她不需要參與了,反正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下次再來,那一大家子她收拾起來一點不會手軟了,那時,村長他們也不好再出面,畢竟是林海自個答應的。
“白白,我們就這么放過他了。”林云十分的糾結,總覺得放過這個人他們吃了大虧了。
“放過他,怎么可能,咱們要放長線釣大魚哦?!绷趾R患业男宰铀闶敲噶?,那就是死不悔改的德性,時間一久就會好了傷疤忘了疼。
這次她看似放過了林金,實則并沒有,不管祠堂那邊最后是什么決定,林金以后的日子都不會好過,她在他的身上動了一點手腳,以后每當夜里都會被痛醒,而且還找不到原因。
林云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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