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瓦島上,施柳來至一漁民旁邊,掏出鈔票,要求載她去舟山。漁民拒絕了,因為早上海警剛發(fā)布禁止小型漁船出海的消息。而大型的客輪,必須去碼頭乘坐,可那里戒備森嚴(yán)。施柳一時間沒有辦法,再次請求13號梁麗的指示。梁麗此時已經(jīng)被身份曝光,公司被查的事件而煩躁的時候,還得去幫施柳。
當(dāng)然,“源”病毒是重中之重,是整個計劃的核心。梁麗罵道:“你不會用隱身上客船嗎?豬腦子?”
施柳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會隱身。因為她的確是13號眾多手下當(dāng)中腦子最不會轉(zhuǎn)彎的一個。于是,便上了客船,去了舟山之后,再想辦法去洋山港。
張浩呼叫八迪帶上其他人趕緊去醫(yī)院,開一個緊急會議。既然是所有人都去醫(yī)院,那綾波的安全也是個問題。內(nèi)王本想開車去,但現(xiàn)在正值上海車況的高峰期,只能坐地鐵了。
地鐵上面,錢小雷、麗、沈斐坐一起,麗夾中間,八迪單獨坐對面。前幾站,這個車廂里人并不多。持續(xù)不斷地面對難以想像的事件,八迪非常的累,地鐵不停地晃動,使八迪靠著扶手上睡著了。
錢小雷見八迪睡著了,又見綾波麗一不動的樣子,好美。
咳嗽了一聲,對麗說道:“麗小姐,請問你喜歡什么樣的男人?”然后一個胳膊摟住麗。
可麗竟然突然彎下身來,系起了鞋帶。隨后,麗眼睛都沒轉(zhuǎn)一下,說道:“這個不好說……”
斐哥見錢小雷竟然在調(diào)戲麗,也不甘示弱,咸豬手摸著麗的手,說道:“麗呀。那你感覺斐哥是個怎么樣的人呢?”
麗把手縮了回去,不給斐哥碰,對斐哥說道:“這個說不好……”
對面的陳冰則在偷笑,斐哥嘆了兩口氣。因為上次陳冰說過在給麗換衣服的時候,無論上下怎么摸麗都是沒有反映的,因為她是人造人,這次為什么她會有拒絕了呢。
過了幾站后,人多了起來,一幫上海的小混混上了車,車廂里站滿了人。頭發(fā)染成黃色,耳朵戴了耳釘,穿著七分喇叭褲的希哥看見了藍色頭發(fā)的綾波,便想來勾搭。
“嗨,小姐。抽煙嗎?”希哥把女式香煙遞給麗,麗壓根就是無視。
希哥又拿出一個“杜磊絲”口香糖,再次遞給麗,麗依然無視。
希哥大怒,對麗說道:“從來沒有女人對我這么不禮貌的,你可以不接受我的東西,但你好歹也和我搭句話行不?”
麗依然沒聽見似的,拿出手機,看著新聞。
“這女的太囂張了,希哥你來硬的吧!”旁邊的小青年叫囂。
希哥準(zhǔn)備直接用嘴親吻麗,眼看要親到的時候,錢小雷用手捏住了希哥的嘴,大罵:“文明點行不?”
希哥看見錢小雷手里拿拎著女士的包,那肯定是麗的。
“不會這位美女是你這個癟三的女友吧?”希哥有點想不通。
錢小雷則拿起梳子,連起了自己頭發(fā),害羞地說道:“雖然我想低調(diào),但事實就是如此?!?br/>
旁邊斐哥大怒,罵錢小雷道:“你個色鬼,她什么是你女朋友了?我答應(yīng)了嗎?”
正在錢小雷和斐哥爭論的時候,希哥趁著人多靠近麗,然后不斷地用自己的命根子猥褻麗,在麗腿上摩擦摩擦。正當(dāng)希哥的陰謀快要得逞之時,他大叫起來,急忙捂著自己下面。
旁邊小青年問他怎么,希哥答:“斷了!”
果然,他下面都流血了,趕緊帶著他下地鐵去醫(yī)院。陳冰一直站在大家的旁邊保住著綾波麗,只是其他人沒注意而已。她
把刀刃縮小后,插在了自己頭發(fā)上。原來她的四把至尊冰刃可以隨著自己意識而變大縮小,平時當(dāng)發(fā)簪用。
“果然,麗的藍色頭發(fā)還是太顯眼了,如果有人盯上她,那不太容易了,得想個辦法!”
八迪被驚醒,揉著眼睛,看見陳冰在自己眼前:“你怎么在這?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陳冰才懶得和八迪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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