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人多,還有車,自己根本跑不掉。
只有進入人流密集的室內(nèi),才有擺脫糾纏的機會。
……
陸禾進了酒店大堂,迎面正好看到一個穿著酒店制服的客房服務生,推著一個服務車經(jīng)過。
陸禾從他身邊一走一過,一張房卡就已經(jīng)悄悄地到了陸禾的手里。
要不說技多不壓身呢?
有著妙手空空的這一招絕活,在關鍵時刻還真是能起作用。
趁著沒人的時候,陸禾掃了一眼房卡上的門牌號,3309。
頂樓啊!
陸禾知道,環(huán)島酒店一共就33層,里面的房間是越高越貴。
比如那個胡杰訂的是7樓,是豪華大套房,其實已經(jīng)很奢華了。
但30層之上,都是總統(tǒng)套房,一晚上的價格,都是六位數(shù)起步的。
……
陸禾到了電梯間,正好一部電梯到了,陸禾進去。
里面沒人。
陸禾松了一口氣,按動了33層的按鈕。
電梯門徐徐關上。
慢著!
忽然,一個男人的聲音在后面響了起來。
然后“滴”的一聲,電梯門又開了。
陸禾本來是面沖著里面站著的。
聽到有人進來,她渾身的寒毛為之一緊。
雙指之間,已經(jīng)夾上了一塊薄薄的刀片!
自己一個女人,對面四五個男人,打是打不過的,只能偷襲。
在電光石火之間,陸禾已經(jīng)有了計劃。
先示弱,然后找合適的機會,制住那個陳大少,然后挾持他做人質(zhì),刀片橫在他咽喉上,自己才好脫身!
于是陸禾的臉上就擠出了諂媚的笑容,風吹楊柳地轉(zhuǎn)身:“哎呀陳少,好久不見,人家想死你……”
說到這里,陸禾已經(jīng)完全回過了頭。
尷尬了!
進來的男人不是陳大少那些人,而只有一個人。
是一個頭發(fā)稀疏,鼻頭發(fā)亮的胖子。
陸禾歉意一笑:“不好意思,認錯人了?!?br/>
正想扭頭,卻見那胖子嘿嘿笑道:“姑娘,沒認錯人,我找的就是你?!?br/>
“找我?”
陸禾愣了。
“對啊,找你,開個價吧。我在酒店里面有長期的套房,什么東西都是全的,你們這一行的價格我也都懂,但是以姑娘你的條件,就是貴一點我也可以接受的?!迸肿雍俸傩Φ馈?br/>
原來是個嫖客?要做自己的生意?陸禾的臉一黑。
“你找錯人了。”
那胖子卻是不以為然:“小姐,別裝了,你不就是想多要錢么?我這人最不缺的就是錢,對女人更是大方!只要你把我陪開心了,小費可能比過夜費都多!之前在酒店門口的時候,我看到你身上掉出來那么多安全套了。雖然你口口聲聲說是那個男人掉的,但可瞞不住我的眼睛!那男人我認識,那是沈總!沈總怎么會去當牛郎?所以就是你這個交際花亂講的!你戴那么多裝備來酒店不就是招攬生意么?現(xiàn)在好了,生意主動上門了?!?br/>
胖子得意地說。
原來是之前酒店門口的圍觀群眾?
陸禾不知道他嘴里的“沈總”是誰,也不關心。
如果是平時,面對這送上門的肥羊,陸禾不介意與他虛情假意周旋一番,然后狠狠坑上一筆,玩?zhèn)€仙人跳之類的。
掙誰的錢不是掙呢?
但現(xiàn)在,后面有仇人,陸禾哪有心思搭理他?
“滾!要玩回家玩你媽去!”
“哎呀,你這個小碧池!是大爺給你臉了……哎呀……哎呀……救命!”
……
幾分鐘后,當這一部電梯到達了33層頂樓,然后又回到一層的時候。
“滴”的一聲,電梯門打開,外面的人目瞪口呆地發(fā)現(xiàn),電梯里有一個狼狽凄慘的胖子。
他身上的衣服,褲子,都被人用刀片給劃成了一條條,一縷縷的破布。
腰帶也早就斷了。
那可憐巴巴的樣子,像是被人凌辱、蹂躪了一千遍、一萬遍。
“這是怎么回事?”
“遇到男流氓,還是女色狼了?”
外面的人一陣陣地哄笑,胖子羞憤難當,捂著臉開始往酒店外面跑。
跑著跑著,褲子整個都掉了下來,露出了白花花的大屁股。
陸禾到了3309號總統(tǒng)套房的門口。
并沒有貿(mào)然刷卡進去,而是先趴在了門邊,想聽聽里面的動靜。
確定一下房間里,有沒有人?
這當然是徒勞的,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
門的密封性也很好,看不到里面是不是有燈光透出。
“蹬蹬蹬!”
走廊拐角那里,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