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辛苦了”,帝風拍了拍二人的肩膀,
“為公子做事,這些都是應該的”,二人拱手道,
“這一路上狻猊有沒有找你們的麻煩?”低聲問道,
“狻猊?”二人聞言一愣,
“怎么,你們沒遇上他?”帝風見二人的表情,就知道是自己多慮了,本來當日被狻猊逃走后,帝風并沒有感覺到什么,但是很快帝風就想起了冰鳳和火獅,可是那時已經(jīng)晚了,以狻猊的實力要想殺死二人簡直入易如反掌,而且狻猊速度又極快,已經(jīng)耽誤這么久了,要是狻猊真的想殺二人那二人絕對難逃這一劫,所以帝風也就只能祈求上天保佑二人多福了,
“狻猊已經(jīng)背叛我們了,他是七血中的血貪”,一旁的麒麟忽然說道,
“哦”,二人只是象征性的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反正他們本來就對狻猊沒什么好感。
見二人沒什么反應麒麟也不好多說什么了,于是笑道:“說了這么久我們也該上去了?!?br/>
“等等!”帝風喊住了眾人。
“你還有什么事兒???”麒麟無語道,
“怎么,我很煩嗎?”帝風瞪了一眼麒麟,
“沒……沒……”麒麟陪笑道,帝風哼了一聲然后看向一直跟在驚冥身邊的一個白衣女孩兒,
“怎么,小雷,這個你不介紹一下兒嗎?”凌雷見帝風看向驚冥身邊的少女心中不由一驚忙向少女湊了過去,
“大哥,你聽我解釋,不要殺她!”
“呃……”帝風一愣,
“我讓你介紹一下兒。哪個要殺他?”
“怎么,大哥你不是要殺她?”凌雷也是一愣,
“我為什么要殺她?”帝風一陣無語,
“她可是世俗界的人”,凌雷十分小心的說道,
“我知道,那又怎樣,我和世俗界的人又沒有仇,我閑著沒事兒殺她做什么?”
“你確定?”凌雷有些疑惑道,
“好了。你放心吧。你大哥是不會殺她的”,這時靜兒不知什么時候走到了帝風身邊兒,然后繼續(xù)說道:“這么漂亮,你大哥怎么舍得殺呢?”
“呃……”凌雷聞言身子一震十分警惕的看著帝風。其余眾人聞言也是一笑。
而帝風早就羞紅了臉。然后看向靜兒低聲道:“拜托,你說話是不是太過了些啊,我又怎么你了?”
“誰讓你一個勁的盯著人家小姑娘看???”靜兒撇了撇嘴。
“呃……”帝風瞬間感到十分無語,
“好,那我去看冰鳳和赤羽行了吧?”一旁的冰封聞言一愣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你敢!”靜兒看了看冰鳳然后怒道,
“好了好了,別鬧了,讓人看笑話”,帝風拍了拍靜兒的肩膀,
“道歉”,靜兒冷冷地說道,
“這……”帝風一愣,然后伏在靜兒耳邊悄悄說了幾句話,只見靜兒俏麗的小臉蛋兒瞬間紅的幾近滴血了,
“流氓”,靜兒啐了一聲然后氣呼呼的向山上走去,
“赤羽,我們走?!?br/>
“哦”,赤羽見狀忙跟了上去。靜兒走后,帝風再次將目光鎖定在了凌雷身后的女孩兒,心中不由一笑,難怪靜兒會提防自己,這個女孩子真的很漂亮當然比起冰鳳和靜兒可能就要差些了,但是這個女孩兒完全屬于那種柔弱的美,而這是靜兒和冰鳳都不具備,一般看到這種女孩兒得有四分之三的男人都會有一種上前呵護的沖動,但很不幸的是帝風是那四分之一,可是帝風還是死死地盯著女孩兒,好像想從對方身上看出什么東西,
“咳……咳……”這時麒麟故意碰了碰帝風,
“呃……”帝風一愣這才想起自己已經(jīng)看了女孩兒很久了,而眾人早已投來了相當無語的目光,只有凌雷依舊很是警惕的看著帝風,就像是一個守護羔羊的獵人一般,而帝風就是那只狼,而且還是一只帶色的狼。
“小雷這不是你救回的那個女孩兒嗎?”帝風見狀忙十分尷尬的笑道,
“大哥她叫隱月”,凌雷依舊十分的警惕,
“嗯”,帝風點了點頭,
“她失憶了,所以她已經(jīng)記不起之前的事兒了,沒辦法我只能先將她帶了回來”,凌雷解釋道,
“竟有這種事?”一旁的古藤聞言一愣,然后走到隱月跟前抓住他的手就要檢查,
“好了,也不急于這一時,我們還是先回去吧”,帝風打斷了古藤的動作,
“嗯”,凌雷也是點了點頭,然后帶著隱月向山上走去,
“公子,你在看什么?”火獅忽然見眾人都走了只剩帝風在這兒依舊不知在想著什么,上前問道,
“沒什么”,帝風不自然的一笑,帝風自然不會說剛剛自己一直在盯著隱月看,當然他更不會說他一直在用輪回之眼觀察隱月,不知為什么帝風總覺得這個隱月給自己的感覺怪怪的,但是有說不出那里有問題,就是用輪回之眼仍然找不到任何的瑕疵,
“難不成是我多慮了?”帝風嘟囔道,
“公子”,這時冰鳳不知什么時候走到帝風身邊,
“啊!”帝風一驚,看向冰鳳:“怎么了?你有什么事兒嗎?”
“公子,我們來的的這一路上發(fā)現(xiàn)小雷好像對隱月很上心,所以……所以……”說走到這兒冰鳳忽然不再說了,
“所以什么?”帝風也是一愣小雷對她上心和自己有什么關系啊,但是隨后見冰鳳臉色有些微紅,帝風好像明白了什么,然后相當無語道:“你放心,我對隱月只是好奇而已,沒別的意思,真是的,你把我想成什么了?”說完帝風甩手而去,
“我有什么可不放心的”,冰鳳嘟囔道,臉色也越發(fā)紅了。因為帝風和凌雷等人的再次回歸,晚間歐陽天在劍神殿拜了一個宴席,本來劍神殿是御劍宗正殿實在不適合用來吃飯,但是要找一個能容開這麼多人的地方卻也不易,后來在征得劍尊同意后歐陽天這才放心的擺開了宴席,席間帝風無疑成為了眾人的焦點,畢竟一下兒失蹤這么多天也是該給眾人一個交代,對于眾人的詢問和麒麟古藤的疑惑,帝風又何嘗不想解釋呢,但是帝風真的是一點兒也不記得了,帝風只知道自進入結界后自己就一直在嘗試著突破身上的那股黑氣,但是黑氣不但沒有沒有被沖散反而越來越狂暴,就在帝風感到自己痛苦難當?shù)臅r候,身上不知為何忽然感到一絲清涼,但是很快身上的清涼就被巨大的痛苦所取代,而且帝風甚至不知道那股痛苦的來源,就這樣帝風終于忍受不住昏死過去了,而等帝風再次清醒時就已經(jīng)這樣了,帝風之所以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也完全是因為巧合,因為帝風當時也正好剛剛醒來。
帝風知道自己的這些話就是說出去也未必會有人信,所以也就直接一笑而過了并沒有做太多的解釋,畢竟一股連麒麟都控制不了的一股力量,卻因帝風睡了一覺兒睡沒了,的確太匪夷所思了。
帝風哪里知道自己的這次隱瞞,卻為自己不久的將來埋下了禍根,而這時帝風體內一個難以察覺的地方一小團黑氣正在不斷地旋轉著,好像在等待著什么。
也許是因為帝風和凌雷等人可以有驚無險的挺過一劫的原因,席間氣氛熱鬧非常,而帝風還是會不知不覺的看一眼凌雷身邊的隱月,看著凌雷在旁邊兒對隱月無微不至的照顧,帝風總感覺怪怪的,
“看得出小雷很喜歡這個小姑娘”,這時靜兒在旁邊兒忽然說道,也不知道是隨口一說還是故意的敲打,反正帝風聞言愣了好久,帝風的反應麒麟和古藤一直都看在眼里,不管怎么說帝風現(xiàn)在的狀況二人還是沒有弄清楚,二人自然是要多注意些帝風的。
“古藤前輩”,凌雷看向古藤,古藤一愣忙把目光從帝風身上移到了凌雷身上,
“怎么了,小雷?”古藤一笑,
“其實也沒什么事兒,我只是想問問前輩今晚方便不方便,我想帶隱月去您那兒再檢查一下兒,你也知道我們只是按照當時你們臨走的時候給隱月治療的,而現(xiàn)在隱月基本上已經(jīng)好了,所以我想古藤前輩如果方便,是不是再給隱月檢查一下兒,看看是不是已經(jīng)好全了”,說完凌雷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這是當然,就是你不說我也會這么做的”,古藤笑道,
“那就多謝了”,凌雷拜謝道,
“我給她治傷,她還沒說什么,你謝我做什么?你是他什么人?”古藤笑道,
“這……”凌雷一滯,臉色瞬間變得異常通紅,
“哈哈哈哈,長這么大我這還是第一次見小雷臉紅”,一旁的帝風不由大笑道,
“謝謝前輩”,帝風話音剛落一個柔柔弱弱的聲音傳來,席上的雖然很亂,但是每個人都不是廢材,自然聽得到這弱弱的聲音,于是眾人將目光從凌雷身上轉移到了凌雷身邊的隱月,這可是隱月來到御劍宗后說的第一句話,可就這一句話給人的感覺竟如此的陶醉,見眾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了自己身上,隱月只覺自己的臉一陣發(fā)燙,
“咳……咳……”凌雷故意咳了兩聲這才讓眾人反應過來,而帝風依然有些愣神兒,直到靜兒狠狠地擰了帝風腰一下兒,帝風這才反應過來看著靜兒反問道:“你擰我做什么?”
“你還說?”靜兒嗔怪道,而一旁的火獅則是一臉的理解,因為火獅第一次聽到隱月的聲音時,表現(xiàn)甚至還不如帝風。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