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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干 啪啪啪 這里是地下河道河道

    這里是地下河道,河道寬度有十多米,水面在手電的光照下波光粼粼,而頭頂上是很多半圓形的凹凸層面。河道里水流不算湍急,一行人停在裂縫的出口,讓我將背上的包裹卸下來。

    卸下包裹,我稍稍松了一口氣,正想問他們這里頭到底是啥,他們已經(jīng)三下五除二的把背包給打開了,我低頭一看,好家伙,這他媽的居然是一個充氣的夾網(wǎng)船。

    原來他們這幾個背包里面都是一些夾網(wǎng)船的配件,什么拉絲底,防滑座板以及船槳和安全繩。而更夸張的是那個猴子的背包里,居然還帶著一個油動力發(fā)動機以及水泵和葉輪。

    我心想這家伙是個什么怪物啊,看著體弱多病的,力量卻這么大!

    不到半個小時,這幾個家伙組裝好了船。

    “上去?!?br/>
    “你們知道這地下河是通往什么地方的嗎?”我還算是比較冷靜的,修河之下是九龍聚煞之地,下面接連著有九條地下河,河水直通陰海,這一趟若是去的了真的就是有去無回了,他們這簡直就是在找死。

    “還他媽的廢話,速度點?!遍T哥叫喊著,用力的推了我一把,將我推上了船。

    我上了船,那個女人坐在了我的身邊,她笑著看著我,不說話,像是在打量一個動物園里的熊貓。

    “我臉上有花嗎?”

    “可能過會兒就有了!”門哥看了我一眼,冷冷的說道。

    我愣了一下,打住了想要和美女聊天的趨勢,就這樣一路無話,我們一行五個人跟著這艘船一直往前漂去。

    地下河之中水源清澈見底,兩旁布滿了石鐘乳、石筍、石柱、石花、石幔。整個地下河猶如一個倒扣的喇叭,窄窄的河道上面的寬大的洞頂,手電徒的照上去仿佛是一個奇特的深邃的夜空,石幔上閃閃的磷光,又酷似夜空中的繁星。

    而且這洞中空氣極度寒冷,冷風拂過水面,且大的出奇,我緊了緊衣口,下意識道:“這也太冷了吧!”

    “地下河就是這樣,不過這兒的風還算是小的,大點的都可以吹翻我們的船了?!贝髅婢叩暮镒咏舆^我的話。我愣了一下想不到他居然會和我說話。

    矮子在后門控船,門哥在前面打著船頭的探照燈,燈光之下,只見河道蜿蜒曲折,時而開闊,時而狹窄。

    面對著他坐著,打量著他的面具,心想這個家伙真是奇怪,在這里還戴著面具。

    一直走了一個多小時,我看到河道的靠墻面已經(jīng)有裸露的平臺出現(xiàn)了,水位在下降?這對行船不是一件好事。

    “要不要靠邊停一下!”矮個男人問道。

    “接著走!”猴子看了一眼周圍說道。

    很快河道開始變窄,這里除開一片黑色而言就只剩僅有的光線范圍之類的巖石了,這地方的兩側(cè)墻壁上是密密麻麻鑲嵌進的小型鵝卵石,它們各色各異,那是水流賦予他們的特點,千百年來被打磨的像是一顆光滑的玻璃球。

    “這里是地下河道的主道,很多年前這里只有水流沖過,但是現(xiàn)在不知道為什么沒水了,所以我們被帶到了這里?!迸苏f著,還指了指上面,我抬起頭看見,光線的照射下那個地方的石頭與石頭之間不知道為什么被渲染了一層淡綠色。除此之外在地下河道的左側(cè)上方,那里居然有一個天然的洞穴,洞穴中有細水流出。

    “是外接的洞穴?!彼俣日f道。

    我點了點頭,表示我在聽她的話,但是我不敢接啊,天知道這個女的和那門哥是什么關(guān)系,開始的時候,我剛想要攀談就被那門哥給打斷了。

    不過這么看來,這片地下河就像是一個城市的下水道,里面水流通過的地方到四面八方,而能匯聚到這里水也來自四面八方,除了一個主通水道。還有各種各樣的支流水道,當然隨著水流的枯竭,那些水道也都變成了普通的溶洞。

    抬起頭,看著手電的光照下,那五顏六色的鐘乳石與石筍。傾斜著身子,往船外探去,盡可能的欣賞這難得一見的美景??墒蔷驮谶@時突然那個猴子捂著臉嘶吼了起來,是那種毫無征兆的表現(xiàn),像是神經(jīng)質(zhì)一樣,當時他就在我身邊,我嚇了一跳差點摔進河道里。

    “他怎么了?”

    沒人回答我。

    猴子的手撕破了臉上的面具,喉結(jié)上下滾動,像是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其他的幾個男人屆時才反應過來,急忙按住了那個家伙,可是猴子的力氣太大,僅僅憑著那兩個人根本按不住!

    “愣著做什么?來幫忙啊!”門哥瞪了我一眼喊著。

    “哦哦哦!”我應了一聲急忙跑過去按住他的手。

    船只在河道里徘徊打轉(zhuǎn),那個家伙的力氣大的離譜,我用力之下。反倒是船顛簸的厲害了起來。

    “藥,藥!”門哥喊著:“這家伙又犯病了?!?br/>
    不一會兒女人拿了一盒藥來,我看見盒子上寫著“曲馬多”,是止痛片?

    “按住他!”門哥瞪大了眼,對我吼道。

    他話音剛落,我就感到下身一股巨大的力道傳了過來,那家伙幾乎要用一只手的力氣就將我掀起來。

    瘋了,這個家伙真的瘋了!

    我用雙腿壓在他的手上,整個人匍匐在他身上,死死的貼住他,正如同門哥說的那樣,我必須得按住他,不然這個瘋子搞不好會把我們所有的人丟下船。

    可是就在我趴在他身上的時候,我透過他那被指甲撕扯的殘破面具,看到了那家伙的臉上居然有······有鱗片,而且是一整片龜甲形的鱗片,是蛇鱗。

    我嚇得情不自禁的松了手,就是那一瞬間,這個瘋子抓準了時機一下將我甩了出去,他已經(jīng)控制不住自己的了,像是發(fā)了狂一樣,掙脫其他的人,沖著我來,他怒吼道:“盛況!”

    我聽到這兩個字,腦子里頓時一陣空白,我記得我沒有告訴他我的名字啊!

    “快告訴我,盛一鳴在那里?”他幾乎是貼著我的臉,沖我咆哮道。

    我愣住了,但是這還不算完,他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張開了嘴巴,我看見他的嘴里是一個分叉的猩紅色的舌頭,大喊之下,舌頭情不自禁的伸了出來,發(fā)出了“嘶嘶”的聲音。

    該死,這家伙不是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