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凌現(xiàn)在認(rèn)為自己近戰(zhàn)絕對不會比淺香差,偷襲兩下打暈安室透這種事情她也可以辦到。
所以在想到朗姆手下的成員之后,心中不禁感到幾分有趣。
或許……
重新回去找老頭子聊聊天……也不錯?不知道他見到我會不會大吃一驚?
不不不……肯定會的吧!
就是還沒有想好措辭,近期還是算了。
春日凌抬起頭,看著幾分晴空萬里,白云悠悠的天空,眼中閃過幾分復(fù)雜。
“回去之后,要怎么面對老琴呢?難不成要用夢那個說辭?不不不……太瘋狂了?!?br/>
“閣下,你又想回去組織了嗎?”系統(tǒng)白好奇地問。
“啊,畢竟自己的東西,一聲不響被別人拿去用了,這種事情真的很讓人惱火啊?!贝喝樟鑷@道。
她的銀色特制手槍死前給了琴酒。
黑色子彈在組織基地。
銀色飛馬也在。
“閣下……那可能是因為你嘎了……”系統(tǒng)白提醒道。
春日凌翻了一個白眼。
“不過,在回去之前,我還要先調(diào)查出用我槍的那個狙擊手到底是誰,再摸清楚組織情況,變數(shù)太多了。
】
或許透子可以幫我?!?br/>
說著。
春日凌扭來扭油門把手,將雪地摩托車調(diào)轉(zhuǎn)車頭,她現(xiàn)在要回去水庫,把眼前事情結(jié)束掉。
關(guān)于這個桉件,山尾溪介之所以會去自首,是認(rèn)為只要幾年就可以出來,然而刑量卻比他預(yù)期的還要重,那段期間舊村子現(xiàn)在也沉到水庫底下去了。
所以他想要拿回八年前搶珠寶店的珠寶,就只能放光水庫的水。
最好的選擇就是用炸彈砸掉水庫。
與此同時。
柯南也剛和帝丹三小只幾人解釋完這一切的前因后果推理,并且來到水庫附近。
“我們走不動了啊……”元太累癱在地上。
柯南汗顏一笑,他想也是,畢竟第一次走那么遠(yuǎn)的路。
“你們幾個就留在這里保護(hù)冬馬好了,我去通知留守人員。”
“誒?”步美有些擔(dān)憂。
“了解!”元太豎起大拇指。
“包在我身上!”光彥氣喘吁吁的。
……
畫面一轉(zhuǎn)。
柯南來到水庫管理處。
等他一路跑上來打開門卻發(fā)現(xiàn),里面留守的兩名員工已經(jīng)倒地昏迷了。
“這……這是?!”
他連忙跑到一個人的身邊,輕微搖晃著對方,“你沒事吧?!快醒過來啊!”
然而。
對方只是眉頭皺了皺,發(fā)出幾聲微弱的慘吟。
柯南目光迅速打量了下,“看不到外傷,難道他們是被電擊棒電暈的?”
思考著。
忽然。
他眸子一縮,等等!如果山尾溪介已經(jīng)過來了這里的話?
他迅速跳上窗戶,透過玻璃朝外看,水壩的石壁上果然暗裝了三顆炸彈!
“那是!跟首都高那時候的炸彈相同!可惡!他是怎么來的?這么快!是開車還是雪山摩托車?!”
不對勁……他的動作未免也太快了。
剛剛不應(yīng)該是被奈花引走了嗎?
(春日凌:合著我喊遠(yuǎn)野瑞樹名字你是一點都沒聽進(jìn)去?。慨?dāng)時你的小腦袋瓜里在想什么?)
正想著。
突然身后傳來電流“滋滋”聲響,柯南童孔驟縮。
……
山下。
“炸彈?!”
毛利小五郎難以置信喊道。
聞言,水庫剛下來喝咖啡的兩名工作人員一臉緊張。
“噓噓噓!小點聲!聽說您是毛利名偵探,我們才找您來商量,要是被其他人聽到恐怕會引起恐慌?!?br/>
毛利小五郎反應(yīng)過來,不好意思道,“真是抱歉?!?br/>
阿笠博士好奇詢問,“那,現(xiàn)在已經(jīng)證實那是定時炸彈了嗎?”
“我們接到了匯報說,現(xiàn)場附近發(fā)現(xiàn)了疑似計時器的碎片,我們很擔(dān)心水庫留守的那兩個人,現(xiàn)在要回去了。畢竟從這里根本無法獲取聯(lián)系?!?br/>
“水庫附近手機(jī)就會有訊號嗎?”小蘭連聲問道。
“走到那附近就有設(shè)置基地了?!惫ぷ魅藛T點點頭。
“在那附近或許就能聯(lián)絡(luò)上柯南和奈花的手機(jī)!”小蘭轉(zhuǎn)過頭看向自己爸爸。
毛利大叔沉聲道,“是啊,那我們也去吧!”
灰原哀站在阿笠博士身旁,她現(xiàn)在有種心神不安的感覺。
奈花……工藤……
……
回到帝丹三小只這邊。
“砰!”
上方很沉悶響亮的槍聲再次響起。
“又是槍聲!好擔(dān)心啊?!惫鈴┼馈?br/>
“柯南該不會有事吧?”步美心中十分著急。
元太出聲道,“我受不了了,我們也過去吧!”
“嗯!”
“……”
上方。
柯南抱著滑板一路逃跑,身后的山尾溪介舉著獵槍,不斷射擊逃跑的他。
兩三槍過去。
柯南勉強(qiáng)避開,但是腳下一滑摔倒在地。
見狀,山尾溪介冷笑一聲,“真是愚蠢的小鬼,你要是肯乖乖參加完雪節(jié),就不需要死的這么痛苦了。
快說,你的同伴在哪里?”
柯南坐在雪地上不斷向后挪動,他咬了咬牙,“我才沒有同伴呢!”
“看來不讓你受點皮肉痛,你是不會乖乖的聽話了?!鄙轿蚕樽旖枪雌?,他拿出電擊棒,放在柯南面前威脅道。
柯南眼中一沉,直接趁對方放松警惕的時機(jī),伸出手去摸滑板的開關(guān)。
聚能般的聲效響起。
霎時間,地面上大片雪花被沖起!
山尾溪介立馬下意識閉眼抬起手臂抵擋雪花濺射,緊接著抬起獵槍便是一槍過去。
“砰!”
子彈擊中滑板,柯南還沒滑兩下就失去平衡勐的摔倒在地上。
“呃啊啊!”
滑板慣性使他在雪地上連續(xù)翻滾了兩三圈才停下。
剛停下,柯南抬起頭時。
山尾溪介直接一腳狠狠踢過去,將柯南踢出兩米遠(yuǎn),“臭小鬼竟敢瞧不起大人?。?!”
柯南捂著腹部,強(qiáng)忍劇痛,他剛想起身,卻聽見了雪地摩托車的聲響。
山尾溪介也聽到了,他抬頭望去,眼中懵逼,“這怎么可能騎得上來?!”
要知道,來這里唯一的路是樓梯?。?br/>
履帶雪地摩托?開什么玩笑?!
隨著摩托車越來越近,兩人都看見了摩托車上的春日凌。
柯南心中一顫,“奈花!快跑!”
山尾溪介臉上露出陰暗的笑容,“她就是你的同伴來著的吧?高中生偵探黑羽奈花?
看來根本不需要我再去找了呀!”
他舉起獵槍,剛扣動扳機(jī)卻發(fā)現(xiàn)子彈打空了。
“卡卡”
山尾溪介立馬開始給槍換彈。
“奈花!”柯南大喊道,情況緊急,他連還有麻醉針這一招都忘記了。
然而。
春日凌只是平靜地將車停了下來,她走下車,看了一眼地上的柯南,眼角玩味地笑意散去。
她看著正前方距離不足一米的山尾溪介,雙手插兜,聲音冰冷。
“你要對我的柯南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