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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供免費т“許歡,你這樣不行哦?!?br/>
方克己搖晃著腦袋,惋惜地看著許歡。
環(huán)境大變的班主任辦公室里,許歡再次故地重游,卻找不到一點故地的感覺了。
原本馬詩佳在的時候,辦公室里干干凈凈,東西擺放整齊,看上去空曠清凈??墒乾F(xiàn)在主人一換成方克己,這里馬上就變了樣。到處都是亂放的東西,雜七雜八的,像是一個被蹂躪過的小姑娘,慘不忍睹。
“方老師你說什么?”許歡問。
事實上他“不行”的事情還真干了不少,也不知道方克己說得是哪一種。
“你最近經(jīng)常無故曠課。我雖然是你的班主任也不能只手遮天啊。”方克己貌似嚴肅地說。
“馬老師,你可一定要幫我啊?!痹S歡心里腹誹,臉上卻誠惶誠恐。
“不用擔心。我說過會罩著你就一定會罩著你的?!狈娇思貉壑樽右晦D(zhuǎn),笑著說,“我已經(jīng)跟學(xué)校溝通過了。過幾天,我們學(xué)校跟天武大學(xué)有個交換生名額。你只要到天武大學(xué)混上一個月。你以前的曠課事跡既往不咎,而且以后也不用怕什么了。怎么樣?我對你好不好?”
笑得這么奸詐,絕對沒好事。不過自己要是不去,他一定會再想別的辦法的。到時候麻煩還是自己。方克己雖然散漫,說出來的話卻不容別人拒絕。許歡也不想冒然拒絕他。
“怎么?你不答應(yīng)?”方克己追問,笑容越是親切可人。
“我想多了解一下這次交換生的事情??梢缘任伊私馇闆r了再給你答案嗎?”許歡說。
“好吧。明天給我答復(fù)。希望結(jié)果能夠令我滿意?!狈娇思赫f。
許歡站起來,正要走,卻止住了步伐,對方克己說:“不知道馬老師最近情況如何。方老師最近有跟她聯(lián)系嗎?可以把她的新號碼告訴我嗎?”
“馬老師啊……她好得很。聽說她快要結(jié)婚了呢?!狈娇思核菩Ψ切Φ乜粗S歡。又想拿馬詩佳來要挾我,你以為我是吃素的嗎?
許歡臉色一變,眼神一沉,笑著說:“那倒是要恭喜馬老師了??上]能喝上她的喜酒?!?br/>
“也許會有機會……”方克己意味不明地說。
“對了。徐茂形找我是怎么回事?”許歡終于記起了自己來這里的原因。
“還不是白帝集團的事。許歡,你跟呂浩一唱一和地把白帝集團坑了?,F(xiàn)在南城各大勢力有誰不知道你。徐茂形要見你不也是正常的嗎?誰不知道你是為了徐曼跟白易的事才搞這一出的。厲害啊?!狈娇思阂膊挥少潎@說。
雖然他早就對許歡做的事有所察覺,但沒想到他可以做到這一步。能用呂氏企業(yè)做餌吊起白帝集團這條大魚,其中難度可想而知。就算現(xiàn)在也沒有人能夠搞清楚他的具體做法。只能大呼奇跡。
許歡一開始其實并沒有想那么多,只是單純地想找白易麻煩,沒想到后來形勢變化,讓他想出了一個有趣的計劃。完全套牢了白帝集團的同時,將自己展現(xiàn)在世人面前,讓別人以為他是為了徐曼才這么做的,從而引起徐家的連鎖反應(yīng)。只是不知道徐茂形的態(tài)度如何,要是他對自己破壞了白易和徐曼的婚事不滿,自己以后在南城里恐怕寸步難行。要是他肯定自己的能力,不再干涉自己跟徐曼。自己才可以圓滿地處理這段戀情。畢竟現(xiàn)在兩人雖然分開,但徐曼仍是一顆定時炸彈。
“不用擔心?,F(xiàn)在徐茂形已經(jīng)知道是我罩著你的。他也不會對你怎么樣的,最多斷手斷腳,不會要你命的?!狈娇思赫{(diào)笑說。
“有方老師罩著,真是我的榮幸啊。”
從方克己的辦公室出來,許歡才走了幾步路,就看見一輛黑色的不知名轎車。
一個陌生的黑衣中年男子從轎車上下來,緩緩向許歡走來,一個保鏢模樣的人跟在他身后,一臉戒備,也不知道戒備的是許歡還是隱藏在暗處的有可能的襲擊。
中年男子神情肅穆,面冷如鋼,全身籠罩著一股讓人退避三舍的氣息,像是一個機器人多過于像人,機械冰冷,沒有感情。
“許少爺,我們老爺有請?!敝心昴凶勇曇衾溆?,將許歡引上轎車。
許歡也沒有做什么多余的動作,跟著對方上了轎車,離開學(xué)校。
轎車從南城大學(xué)出發(fā),經(jīng)過市區(qū),穿過商業(yè)區(qū),來到了平常許歡望而卻步的行政區(qū)。
這輛轎車一路通關(guān),竟然沒有經(jīng)過任何檢查,暢通無阻,不一會兒,就來到一棟大樓之前。
這棟大樓并沒有特別的標識,許歡無從知道它的大名,但周圍守備森嚴,荷槍實彈,讓許歡不敢有絲毫大意。在這種地方,走錯了一步都可能吃上一大碗子彈,恐怕自己吃沒幾顆就要下地府去吃接下來的了。
“許少爺請?!敝心昴凶永^續(xù)在前面引路,讓許歡稍微安心一些,卻還是有些忐忑。
剛才在車上,這個中年男子一直對許歡的試探不理不踩,好像一個聾子一般??稍S歡明明知道他不是一個聾子,這讓他心里怎么能平靜。
要不是他意志堅定,能夠控制自己的反應(yīng),剛才恐怕已經(jīng)失態(tài)了呢。
走進大樓,一位清新靚麗的接待小姐在坐在接待處。她看見中年男子,忙站起身來,甜甜一笑,叫道:“山先生,你回來了啊?!?br/>
山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帶著許歡跟后面的保鏢一路向電梯方向走去。
只留下那個好奇的接待小姐對著許歡的背影一個勁地看。這位先生究竟是什么來頭?竟然需要山先生去接。
電梯緩緩上升,許歡有些驚訝地看著電梯標示上顯示著的樓層。
為什么是九樓?徐茂形這種老大一般不都是在頂樓的嗎?難道現(xiàn)在要見的不是徐茂形?
許歡雖然疑惑,卻也沒有詢問。經(jīng)過努力,他已經(jīng)知道這位山先生是個話很少的人,總是用最少的話表達自己的意思,不喜歡額外的說明。
大樓的第九層很快就到了。許歡跟著山走了進去,整個九層被分成很多個小部分,有點像迷宮,如果不是跟著山,許歡還真可能迷路。
雖然復(fù)雜,但九層也不是非常大。他們很快就來到一間房間前面。
山停了下來,輕輕敲了一下門,說:“老爺,我把許少爺帶過來了?!?br/>
“進來吧?!睖喓窀纱嗟穆曇簦幸环N殺伐果斷的韻味。
推開門,山走了進去。許歡緊跟其后。
房間里,一個中年老者正坐在沙發(fā)上擺棋譜,黑白相見的棋盤上,一場兇險之戰(zhàn)正在進行。
許歡仔細地觀察眼前這位坐擁南城白道勢力的老人。雖然他并不是多么老,但他總是給人一種老人的感覺,滄桑,歲月。這一切在他身上洗練過,升華成一種獨特的氣質(zhì),沉穩(wěn)的氣質(zhì),有如大地般厚重,承載萬物??墒窃S歡知道,只要這個老人愿意,這種沉穩(wěn)的氣質(zhì)可以瞬間化為沉重的氣質(zhì),如同泰山壓頂般,讓人動彈不得。
這個人的精神意志甚至還在葉迪賢之上。不是徐茂形還是誰?
“你就是許歡?”
“是?!?br/>
“會下圍棋嗎?”
“會?!?br/>
“下一盤?!?br/>
看著被推倒自己面前的棋盤,許歡心里一凜。剛才不過短短幾句,許歡就被徐茂形壓制住了,說話完全照著他的意思而來。無形中,他竟然被對方影響到了。
不知何時,徐茂形的氣場已經(jīng)布滿全場,慢慢引導(dǎo)著許歡。
“不愧是白道龍頭。堂皇大氣也能如此自然?!痹S歡心里暗贊,心神一凝,也不發(fā)出氣場,而是將氣場壓縮進自己體內(nèi),擺脫對方氣場的控制之余,也讓人看不出端倪。
“徐家的氣場有個特質(zhì)。除非刻意否則別人很難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發(fā)動的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