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大灰兔被小白追的,可謂使出渾身解數(shù),什么急轉(zhuǎn)彎,什么鉆草叢,什么急跳之類的手段都用出來,但依舊無法擺脫小白的追逐。
現(xiàn)在的小白可不是一頭普通的雜交狗,這些天天天吃許凡家的飯菜,雖說沒有黑子那般直接開小灶用瓊漿液來砸,但飯菜里依舊含有瓊漿液,令它各項機(jī)能大幅度提升,追一只兔子那是手到擒來。
有句話叫做:任你有百般能耐,依舊逃不出我的五指山,說的就是現(xiàn)在的大灰兔和小白。
只是小白這貨的目的有些別致,它追著大灰兔不是為了吃,而只是為了好玩,每當(dāng)追上兔子,這貨也直接拿嘴咬兔子的耳朵,然后腦袋一甩,把兔子甩到半空,跟著就如同之前玩小雞一樣,顛起球來。
大灰兔的份量可不是小雞能比擬,小白基本是頂一次后,這力道就偏了,灰兔直溜溜的往旁邊砸去,一摔倒地上立馬跑起來,又開始一次新的逃跑。
連著好幾次后,這兔子不知是被追急了知道跑是沒希望了,還是被作弄夠了急眼了,隨著摔倒在地后,沒有如之前那般轉(zhuǎn)身就跑,而是蹲在地上那雙紅眼睛直溜溜的盯著小白。
小白這會見兔子不跑了,那歪著的舌頭往嘴里卷了卷,一雙狗眼瞇的更小了,一溜煙沖過來,想再之前那般玩弄。
有道是兔子急了也咬人,這時灰兔見小白還來,很突然的一個凌空大跳,對著小白的腦門直接撞過去,大有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同歸于盡的架勢,那氣勢可謂很足也很兇悍。
面對突然選擇攻擊的兔子,小白做出了一個動作,一個讓許凡直接捂臉不敢直視的動作,只見這貨立馬一個緊停,跟著順勢往地上一停,四腿半彎,眼睛一閉,嘴里發(fā)出求饒的嗚嗚聲,慫,慫的不能再慫了。
很深動的演繹了那句話,吵架沒輸過,打架沒贏過。
我去……,許凡直接捂臉把腦袋撇到一邊,實在是無法直視了,這貨算是把自己的臉給丟大了,怎么就養(yǎng)了一個這樣的貨色。
許凡深深的懷疑,這小白和黑子到底是不是同一個媽生的,這差距也太大了。
“噗!哈哈哈……許凡,你家的狗真好笑,居然被兔子一個跳都給跳躺下了,好可愛,太萌了,”徐嘉凝瞬間被小白這慫的不能再慫的舉動給逗樂了,邊拍著他肩膀邊哈哈大笑道。
張疏影也是被這一幕給逗的捂嘴直笑,她估計是怎么也沒想到,劇情還發(fā)生如此般神轉(zhuǎn)折。
這邊的兔子估摸著是被小白這突然的舉動給弄懵住了,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只是想拼命的反撲,這頭大狗居然直接認(rèn)慫了,說好的一場鐵血大戰(zhàn)呢?好說的兇悍場面呢?
兔子足足愣了大概有四五秒,然后一個華麗的轉(zhuǎn)身,使出吃奶的力氣來,鉆進(jìn)草叢后消失的無影無蹤。
小白這貨趟在地上,過了好一會,發(fā)現(xiàn)附近沒動靜,于是先是睜開一只狗眼,一看那只兔子已經(jīng)沒影了,立馬一骨碌爬起來,朝著兔子跑了方向一頓狂吼,那架勢仿佛是再說。
喂!別跑啊,有種的過來再大戰(zhàn)三百回合。
許凡是已經(jīng)受夠這貨的表現(xiàn),可不想再讓這貨在同學(xué)前丟臉,板著臉快步走了過去,對著它的屁股就是一腳,厲聲喝道:“丟臉的玩意,滾,給我有多遠(yuǎn)滾多遠(yuǎn)?!?br/>
“嗷嗷嗷……”這會小白已經(jīng)完全忘記之前的教訓(xùn)了,一個轉(zhuǎn)身對著許凡一頓狂叫,這意思不是怪許凡踢它,就是怪許凡沒事管它干嘛。
“臥槽,你還敢叫是吧,趕緊給我滾,”許凡再次抬腳,不過這腳還沒踢出去,小白已經(jīng)一個轉(zhuǎn)身一溜煙的跑出好些距離,然后又轉(zhuǎn)身對著他一頓叫。
“再叫,信不信我叫黑子過來咬死你,”許凡被這貨給氣到,指著它罵道。
不過不說別的,黑子永遠(yuǎn)是小白心中的陰影,尤其是在許凡提起黑子兩字的時候,這貨心中的陰影更大,瞬間慫了,立馬閉嘴扭頭就往山里鉆去,沒一會消失不見了。
“哈哈……許凡,你家這狗,我服了……”徐嘉凝笑的差點(diǎn)就岔氣了,捂著肚子指著小白離開的方向邊笑邊說。
張疏影也樂的不行,手已經(jīng)捂不住嘴吧了,只能靠遮擋了。
也是因為小白這般表現(xiàn),這梗算是許凡落在這兩人手中,時不時的就提起來了打趣,讓他除了無語之外,就是咬著牙找小白算賬。
這邊等兩位同學(xué)笑夠了,許凡才帶著她們兩繼續(xù)走,等到山包橋頭時,花了足足一個半多小時。
到了橋頭許凡惦記著給黑子喂飯,于是加快腳步先過橋,而張疏影和徐嘉凝兩人,則是在橋東看看西瞅瞅,步伐要慢了很多,等她們差不多快走到橋中間時,突然聽到河水上傳來拍水的水聲。
下意識的往那邊看去,距離橋不遠(yuǎn)處的河面上,時不時的翻起一個水浪,仔細(xì)一看是一尾尾大魚用魚尾巴甩河面。
“許凡,許凡快看,那邊有好多魚,好大,”徐嘉凝像是發(fā)現(xiàn)了好玩的東西一般,指著那邊又蹦又跳的叫道。
張疏影則是站橋墩邊上,用手貼在額前,舉目遠(yuǎn)眺,興致濃濃的看著那邊魚群在嬉戲,一動一靜形成鮮明的對比。
“魚?”快走到大門的許凡聽了后,轉(zhuǎn)身朝著徐嘉凝指的方向望了望,這一看他立馬來興致了,急忙過去仔細(xì)瞧瞧。
這河面上翻騰的魚數(shù)量不少,而且個頭有大有小,魚種基本是花鰱和白鰱,至于其他的魚種,這在水面上就看不清楚了。
這條河上的魚是有,但是基本不像今天這般聚集在一起鬧騰,許凡想不明白這是為何,但他卻心中有了主意,等會在去看個究竟,方便的話,晚上就可以加菜了。
“你兩進(jìn)來吧,一會我去抓魚,晚上我們就有魚吃了,”許凡對著兩人喊了一聲。
“好,”張疏影和徐嘉凝聽他這么一說,立馬應(yīng)聲好,然后快步走過來,剛到大門前,就看到里面翹首以待的黑子了。
“唔!這狗好丑……”徐嘉凝在黑子身上轉(zhuǎn)了兩眼后,直接把腦袋一扭不看它了,一臉嫌棄的嘀咕道。
張疏影雖然沒說話,不過那微微蹙眉的舉動,也表露出她心中對黑子外表的偏見了。
“你別看黑子長的不怎么樣,但是很乖的,是條好狗,比起小白不知要好多少倍,”許凡笑著解釋一番,然后開門進(jìn)去。
許凡一進(jìn)來,黑子搖著尾巴過來,拿腦袋不停蹭他的大腿,至于后面的兩位美女,黑子依舊保持本性,鳥都不鳥,絲毫不受外表的迷惑。
“許凡,那些小雞是在前面嗎?”進(jìn)了大門,徐嘉凝的關(guān)注點(diǎn)就轉(zhuǎn)移到小雞身上,這會聽到前面?zhèn)鱽淼墓竟韭?,指了指那邊問道?br/>
“嗯嗯,前面就是,”許凡邊帶著黑子前往放盤子的地方,邊點(diǎn)頭回應(yīng)。
到了雞舍這邊,張疏影和許嘉凝兩人看到滿地跑的小雞,再看看那毛絨絨的一片白色,出于女性對毛絨絨東西的喜愛,兩眼放光朝雞群快步走去。
許凡看了她們兩一眼,往黑子盤子了倒了飯,剛想轉(zhuǎn)身找三小只,就看到三小只蹦蹦跳跳的從雞舍里面出來,于是把剩余的飯菜往小碗里倒。
搞定這四個小家伙,許凡抬頭往雞群那邊看了一眼,見她們兩不是拿著手機(jī)一頓狂拍,就是抱著小雞逗玩,于是叫到:“你們兩先在這里呆一會,我去把雞舍清洗一下,你們可別過來,里面有味,”說完也不等兩人回應(yīng),轉(zhuǎn)身去開水閥,沖洗雞舍。
出來的時候,見她們兩還津津有味的跟小雞們玩耍,許凡也就不去招呼,直接去牛羊那邊,把那邊大棚里清洗一遍才回來。
回來一看,這兩人目標(biāo)已經(jīng)轉(zhuǎn)移了,轉(zhuǎn)到三小只這邊了,這時兩人一個拿著手機(jī)拍照,一個呢想伸手和三小只玩耍。
只是這三小只不怎么配合,拍照呢隨你,就是不給你正臉,只要手機(jī)一對過來,立馬把腦袋撇到一邊去,想伸手摸一下,更不用想,直接展開翅膀邊退邊伸嘴啄去,只不過它們的攻擊力還弱一些基本沒傷到人。
“許凡,快過來幫忙,把這三小雞抓住,給我們拍個正面,”努力抓雞的徐嘉凝看到許凡過來,立馬求助道。
“好,”許凡應(yīng)了一聲走過去。
三小只這會也看到許凡過來,各各拍著翅膀蹦蹦跳跳的過來,嘴里還咕咕的叫著,那樣子看起來像是在告狀一般。
“你們真小氣,人家只是拍個照片,還躲這躲那的,都給我乖一些,把姿勢擺好了,”許凡也不伸手去抓,指了指它們訓(xùn)道。
經(jīng)過這些天接觸,許凡是發(fā)現(xiàn)了,這三小只的智商快已經(jīng)快追上黑子了,自己說的話,它們大致都能懂,而且還會去做,這讓他除了驚喜之外,對著這三小只養(yǎng)的也格外用心了。
“嘿!許凡,你這么說能行嗎?它們可只是三只小雞而已,”徐嘉凝被許凡和小雞說道理的樣子逗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