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馬話還沒有說完,那邊的山里突然發(fā)出‘砰轟’一聲巨響,并且緊跟著一股烏黑色的煙霧就像是一朵蘑菇一樣涌上天空,緊隨其后而來的便是鋪天蓋地的灰塵從天而降。
大家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巨大聲響給嚇了一大跳,李晨鐘此時忙問道:“怎么回事?”
“草,他娘的!看這動靜應該用的是炸藥?!鳖櫧ㄝx,罵道:“老馬,老鐵他們身上有炸藥沒?”
老馬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趙小娃問道:“小娃,你鐵叔身上的炸藥呢?”
“一早遇到野人的時候,鐵叔見我跑不動就自己背著了!”趙小娃一臉疑惑地表情看著老馬,問道:“怎么了?”
“他娘的,肯定是老鐵他們,這個老不死的家伙一直都是這樣,一點腦子都不用,只會用炸藥。”顧建輝謾罵道:“現(xiàn)在怎么辦,老馬?”
“看樣子,顧頭,我們必須得以最快地速度趕到魔鬼谷去了,要不然去晚了,那到時候就別說吃肉了,估計按照老鐵的習慣和品行連湯都不見得可以吃一點?!?br/>
聽到老馬這么一說,李晨鐘,魏長壽,顧建輝,狗子,趙小娃五人的情緒都有點激動,要知道大家可都算的上是玩了命才來到這里的,這距離魔鬼谷最多也就一兩個小時的路程了,結果還遇到這么一檔子事情,大家難免心里都有些慌亂。
顧建輝僅僅只是瞟了一眼李晨鐘和老馬,這兩人此時也容不得想太多,索性一起異口同聲地叫了起來:“他娘的!老鐵他們都能到了魔鬼谷,難不成我們連他們那群老家伙都不如了?”
“那你們可就要準備好和老鐵他們干一架了!”顧建輝說完就往前走了,李晨鐘和魏長壽完全弄不懂這到底是怎么一回子事情,只知道一旁的老馬和狗子兩人臉上似乎都有點難看,看樣子他們口中的老鐵也不會是一個什么好人。
直到后來幾年,李晨鐘才算是知道,原來這個老鐵本來就不是和他們一伙的,他們也都是別人介紹來的。就和李晨鐘。魏長壽兩人一樣都算是外人。
這外人一旦比頭子先進入古墓,那按照行內規(guī)矩,這個古墓就必須先由那外人率先拿完之后這后面人才能再次進入,要不然這就算是壞了規(guī)矩。不過這老鐵的為人不是很好,他習慣進入古墓之后挑值錢的拿走。拿不走的就直接點燃炸藥全部都他娘的給炸了,所以這后面人別說是撿那些剩下的東西了,就連是渣滓也不見得會有那么一點給你留下。
畢竟這古墓就算是再怎么堅硬。再怎么青銅澆筑,再怎么像現(xiàn)代的混泥土。它也不太可能抵得住這炸藥的爆炸力??!
這炸藥一旦炸過之后,那古墓自然也就沒有什么用處了,一說。這里面的碗,瓶瓶罐罐等等都被炸壞了。二說,這古墓也極有可能會因為炸藥的關系從而出現(xiàn)裂縫,導致古墓轟然倒塌。從而報廢成為一片廢墟。
所以這行內才會有,千伙萬伙也不與放炮鼠一伙,這放炮鼠說的就是老鐵這一類只會靠炸藥開洞炸墻的盜墓賊。
雖說在外界人的眼里他們都是同樣的,但在他們自己眼里卻并不是如此,這就像是搶劫的看不起偷東西的是一個道理,靠技術開盜洞下挖取寶的人最看不起他們那種拿著炸藥炸的人,而那些拿著炸藥的人也看不起這種靠技術一點一點偷偷摸摸地打盜洞取寶的人,反正兩邊就像是烈火和寒冰一樣,永遠不可能相融。
再加上顧建輝是一個極度愛好面子的人,自己做了這么多年,從來沒有說讓別人搶先借了自己的活,這勢必他一去絕對會和那個叫做老鐵的人產(chǎn)生爭執(zhí)以證明自己的領頭位置,不然以后這件事情一旦傳出去勢必會影響他自己的聲譽和地位。
這對于顧建輝而言是絕對不允許發(fā)生的事情,所以雙方必定會產(chǎn)生激烈地爭執(zhí),指不定就會產(chǎn)生打斗和黑吃黑。
李晨鐘和魏長壽雖說此時此刻并不知情,不過當他們來到那座號稱魔鬼谷的大山腳下時,他們都愣住了,只見這大山腳下此時可謂是一片狼藉,四處都是燒焦的泥土,樹木以及花草一類的東西,看上去就像是被大火燒過一樣。
顧建輝揮了揮手道:“再四周仔細找找看,他們既然是在這里放的炮,那么這里一定有可以什么洞和石門甬道一類的東西?!?br/>
聽到這句話,大家都開始在四周仔細地找了起來,幾分鐘過后,趙小娃在這座魔鬼谷大山的左側山腳下竟真的找到了一個像是甬道一樣的通道,這地上有幾塊被炸成碎片的石塊,老馬將一小塊石頭拿到手里仔細地摸了一次,又用放大鏡仔細看了一個遍,這才扔到地上,說道:“看這石塊上面雕刻的年代應該是商周時期的技術?!?br/>
“商州時期?”李晨鐘一聽這話,當時就驚訝地一眼不吭,嘴也合不攏了。
一旁的狗子和魏長壽兩個人此時臉都快要笑開花了,要說這群人里還是就顧建輝比較沉穩(wěn),他此時仔細地查看了一下這個通道,問道:“老馬,你能確定嗎?這若真的是商周時期的石門,那我們可就要加快速度了!”
老馬點了點頭,應道:“你們看這墻壁兩邊,上面寫的是什么?”
“鬼認識這些是什么字?。俊惫纷右荒槻恍嫉慕械?br/>
“狗子,我他娘的老早就告訴過你了,讓你沒事多學習學習,你要做這一行,光靠武力是沒有用的,那必須是要用腦子的!”老馬不耐煩地罵了幾句,道:“這門兩邊雖說被炸得有些字不見了,不過我想應該是,第一禁忌之地,擅自闖入者死?!?br/>
“什么意思?”
“這就是說,擅自進入者必死無疑,看樣子這還是個帝王將相墓,我們這下算是發(fā)了!”顧建輝一臉笑容地說道
“第一禁忌之地,在古代能夠稱自己為第一的,應該百分之一百是個帝王將相墓?!崩畛跨婎D了頓笑道:“大魏,你看見沒有。這是個帝王將相墓。真沒想到別人盜了一輩子墓也從未見到過帝王將相墓,可,你再看我們兩個入行不到三個月就竟然遇到了一個帝王將相墓,看樣子這老天爺都要讓我們發(fā)財了!”
“你們別高興的太早了!”顧建輝給正在興奮勁上的李晨鐘和魏長壽兩人潑了一盆冷水。說道:“如果我們的速度再不快點的話,估計老鐵那個老家伙就要把值錢的寶貝給全部都給拿走了!”
聽到這句話的魏長壽情緒一下子就激動起來。忙叫囂道:“那還站在這里說個屁啊,趕緊進去?。〔蝗缓脰|西都被別人拿走了!”
說完,魏長壽率先邁開腳步就徑直地走了進去。顧建輝和老馬此時相互看了一眼對方然后陸陸續(xù)續(xù)走了進去,而李晨鐘則是先環(huán)顧了一眼四周。只見這他的面前則是一座龐大無比的高山,而在這座大山的四周圍著一座一座的高山。
看上去十分恐怖滲人,因為此時十分昏暗。簡直比晚上還要黑,因為大家都很清楚。這是黎明前夕的黑暗。
昨天晚上這里經(jīng)過這么大的動靜,國家必然會派人前來進行調查,這要是他們的速度不足夠快的話。指不定運氣背再回去的時候遇到國家調查部隊的人拿就真的算是到了八輩子血霉了!
深知這點的大家此時都將速度提了上來,領頭的魏長壽和顧建輝,老馬三人先將各自的電筒打開,這通道十分奇怪,看樣子應該是用可以吸收亮光的材料所修筑而成,這強力的軍用電筒,按道理應該可以照亮最少十來米距離的,可,結果此時的這電筒一打開就只能僅僅照到五六米之內的事物。
這一點短暫的距離根本就不足以看清這個古墓,而且這一路以來都沒有看見那些野人,指不定它們此時就貓在這里面靜靜地等待著他們進去,然后好挨個殺死在里面,這可謂是守株待兔的好辦法。
“狗子,你身上有沒有煤火頭子,做個火把出來?!鳖櫧ㄝx回頭叫道
狗子此時讓李晨鐘幫忙打著電筒,自己則開始從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塊棉布,順手將一早拿來對付野人的長矛砍斷,綁在頭子上,倒了一點煤油,點燃,一個簡單的火把就制作出來了。
狗子此時從前面幾人之中穿插了出去,由他打頭,魏長壽和顧建輝,老馬等人則在中間走,這通道差不多有兩米多寬,高度也從之前的兩三米多高,到現(xiàn)在僅僅只是一米八幾的樣子,而且看這架勢,里面應該還會更加矮。
這可并不符合商周時期的古墓建筑方式,顧建輝在路上也問了老馬,老馬仔細看了一下四周之后這才娓娓道來:“這條通道的四周墻壁看上去并沒有太多的修建痕跡,看樣子有絕大一部分都是純天然的,如果是純天然的,那想必這里面一定會是九曲十八彎的,大家要當心一點別中了地坑一類的陷進?!?br/>
聽到老馬這么一說,大家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他們幾個人都已經(jīng)走了將近二三十米的路程,按照顧建輝和老馬對于古墓的了解,他們可從未遇到過如此長的一條墓道,而且這高度也開始越來越矮了。
又走了差不多有十來米的距離時,忽然前面竟然出現(xiàn)了一扇笨重無比的石門,石門的下面有一個千斤頂撐著,至于石門的下方則有人挖出了一個差不多夠一個人爬進去的坑道。
老馬將這石門上的灰塵全部都給掃干凈之后,只見上面竟然出現(xiàn)了一個圓圈,圓圈的中間有一個五角星,并且在這五角星的旁邊還寫著幾個很是別扭的文字。
“老馬,你看這是什么文字?”顧建輝問道
“我這盜墓這么多年了,從來沒有見到過這種文字,我也不認識,狗子,把筆和紙拿出來將這石門上面的文字和符號畫下來等回去之后,我去找人問問看?!?br/>
狗子點了點頭,忙從自己包里拿出紙筆就寫了起來,而顧建輝此時就率先將身上的背包取了下來,先行扔過去,然后自己爬了進去,之后老馬,魏長壽,李晨鐘,趙小娃四人陸陸續(xù)續(xù)爬了進去,就留下來一個狗子在外面。
這爬進這扇石門,里面的空間就顯得十分窄小,這里面最多也就一米多的樣子,一個人在里面爬還比較寬敞,但這人一多就自然顯得有些擁擠。
趙小娃在最前面,他接過李晨鐘從坑道里拿過來的電筒打開一看,幾乎是在剎那間,電筒光的盡頭隨即出現(xiàn)了一雙巨大無比的眼睛,一個青面獠牙,長相十分恐怖的怪物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為首的趙小娃被嚇得連忙往后退了幾步,嘴里也開始大聲叫喊起來:“有怪物,有怪物,有怪物,快跑,快...”
“別吵”顧建輝一把將往后擠的趙小娃一下就給按在地上大喝一聲,道:“都他娘的說了,讓你別吵別鬧,你怕個屁啊!那不過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雕像而已?!?br/>
“雕...雕...雕像?”趙小娃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道
顧建輝此時從趙小娃搶過他手里的電筒,說道:“你他娘的給老子滾到后面去,丟臉的玩意?!?br/>
被罵了一頓的趙小娃這才忙縮了回去,而顧建輝此時用電筒往前面的甬道里一照,只見這甬道的正中間放著一個青銅澆筑而成的獸人頭像,顧建輝摸了一下這個青銅獸人頭像,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涌了出來,說道:“他娘的,老鐵那個老家伙果然是個大款啊!這么好品相的青銅獸人頭像居然都不要?”
“顧頭,這個青銅獸人頭像你估摸著大概要多少錢?”李晨鐘詢問道
“五根手指頭?!崩像R回頭看了一眼李晨鐘,說道:“先把它拿出去,放到石門口讓狗子藏起來,等會我們出去了就帶走!”
李晨鐘和魏長壽兩人那里拿到過一個東西就值五根手指頭的東西啊!而且魏長壽這個沒出息的家伙更是連忙咽了咽口水,伸出手指應道:“五千塊?這一個東西就值五千塊?”
“五千塊?”顧建輝將青銅獸人頭像遞給了李晨鐘,說道:“你聽好了,這個玩意如果賣給那些外國人,如果沒有五十萬,他連碰都不要去碰?!?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