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不過是多住兩個人,想來也不會有何影響。
“行,那賢弟和弟妹便一同住進府內(nèi)?!?br/>
安排好后,他轉身往宮里走去。
夜幕時分。
傅沉淵終于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穿上夜行衣便出了房門。
此處也是大巫賢府,卻和之前住的完全不同。
白天一路進來,他便有預感,府內(nèi)定有貓膩兒。
逛了一圈,他走進后山。
“哐當!”
腳底一個不注意,竟是踩到了什么機關。
一聲響動,人就掉落進去。
再睜眼,便發(fā)現(xiàn)此處有一座溫泉,水流聲很輕,冒著熱氣。
關鍵之處在于,它的旁邊有一名女子正盯著自己看。
那女子二八年華,面容嬌好,皮膚白嫩,吹彈可破,稱得上小家碧玉。
“公子,你是表哥的客人嗎?”
女子走上前來,纖纖玉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觸碰著,撩人心弦。
表哥?難道是大巫賢?
傅沉淵心下疑惑,卻沒細問。
見他不言,女子略顯不悅。
“如此英俊的男子,莫不是個啞巴?唉……真是可惜呀!”
傅沉淵笑笑,依舊一言不發(fā)。
且說另一處的沈南枝,她也沒閑著。
一路找到府內(nèi)的書房,翻箱倒罐地竟找到了一張圖紙,“地牢封門陣法”四個大字印入眼簾。
她不知地牢是何地方,可看圖紙放的位置極其隱蔽,估摸此處定有好東西。
思索一番,她拿過紙筆涂涂畫畫。
片刻,一張新的陣法圖便顯現(xiàn)而出。
“大功告成!”
拍拍手心,她將假的圖紙放回原處,而后帶著真圖紙一走了之。
“姑娘,留步!”
剛出書房沒幾步,就有聲音傳來。
沈南枝硬著頭皮看過去,竟是位面容清秀的男子,身著白衣,有股書生氣息。
“不知閣下有何事?”她試探性詢問。
才出書房沒多久,男子就叫住了自己,也不能確保對方是否看見一切,只得做出無辜之態(tài)。
“姑娘,不必擔憂。”男子走近,雙眼打量著沈南枝,“我是大巫賢的表弟,想必你便是表哥帶回的客人。”
“嗯,我夫君同大巫賢結為異性兄弟?!?br/>
“原來如此。”男子一把抓住她的手,湊近聞了聞,清秀的臉龐竟有幾分猥瑣,“真香??!”
“我聽下人說了,你那夫君瘦骨凌旬,一看就沒幾年好活,不如你就跟了我,免得過兩年還得當寡婦?!?br/>
沈南枝并未反抗,強忍著惡心。
“公子所言可否屬實?”
她有信心能打過男子,卻明白如今的處境不允許自己任性。
要想救出沈家人,她還得仰仗大巫賢。
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教訓他的表弟,任何人的臉上都掛不住,還得從長計議。
“自然?!?br/>
說著,男子便要往她臉上親去。
“嗯……”沈南枝堪堪躲過,作出一副嬌羞的姿態(tài),“此處人多眼雜?!?br/>
“哈哈哈。”男子大笑,“原來姑娘是害羞了,無妨,我這便帶你去個沒人的地兒?!?br/>
話落,他帶著沈南枝往后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