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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想知道車主的身份,難道不行嗎?”

    “行,行,當然行了!”停車場的管理員馬上選擇屈服了,雖然這么做違反相關的規(guī)章,可以也比被打一頓好吧?

    “是誰,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這些就是你的,否則……”唐寅打開車門,從里面拿出一摞票子。

    然后,又從地上撿起一塊小石頭,半個雞蛋大小的石頭,被唐寅隨手捏成粉末。

    咕咚!

    停車場管理員咽一口唾沫,他實在是被嚇到了,那塊石頭并不是唐寅準備的道具,是貨真價實的石頭。

    現(xiàn)在被唐寅隨手捏成粉末,如果捏在他的身上,他豈不是粉碎性骨折了?

    再看看一摞票子,起碼也有大幾千。

    “我說,車主叫梁大勇,經(jīng)常會過來停車,就在對面的小旅館里!”大幾千的票子的誘惑,再加上唐寅把石頭捏成碎末的威脅,讓停車場管理員很容易做出選擇。

    “你怎么知道這么詳細?”唐寅產(chǎn)生懷疑了。

    因為一般停車的管理員,不一定會知道司機的身份,只需要負責管理和收費就可以了。

    “他以前經(jīng)常來停車,熟悉了!”

    “你的了,我找他有事兒,你最好別給他通風報信,否則他跑了,我找你算賬!”唐寅把票子扔給停車場的管理員,直奔停車場對面的小旅館。

    小旅館樓下是餐館,樓上才是旅館。

    唐寅來到樓下餐館的時候,看到有不少人在用餐,其中一個滿臉胡茬的男子引起唐寅的注意。

    根據(jù)管理員的描述,這個人的相貌特征最符合,所以唐寅徑直走過去了。

    “梁大勇?”梁大勇渾然沒注意到有人靠近,他桌子上擺著烤好的肉串,還有一提啤酒,其中五瓶已經(jīng)空了,第六瓶也空出一大半。

    吃喝正起勁兒的時候,就聽到有人叫他。

    “誰特莫……找我什么事兒?”梁大勇喝得正高興,聽到有人不客氣的叫他的名字,當即毫不客氣地懟回去。

    話說到一半,他的頭已經(jīng)轉過來了。

    一看到唐寅,不干不凈的話當時收住了。

    他雖然也五大三粗的,可只是普通人的身高,和唐寅一比,身高上就差一個頭。

    再加上唐寅也不是竹竿、豆芽菜一般,就算穿著衣服,也能看得出來腱子肉。

    還沒徹底喝醉的梁大勇,馬上就心生忌憚,知道唐寅不是他可以呼來喝去的人。

    “你是梁大勇就好,我有事兒和你談,去你的房間談!”唐寅對梁大勇說了。

    小餐館有不少人在用餐,肯定不能在這里審問,要找一個隱蔽點的地方才行。

    “有什么事不能在這里談嗎?”梁太勇本能的覺得不妙。

    “不能!”唐寅冷聲回答。

    現(xiàn)在餐館里的人,甚至包括餐館的老板,都已經(jīng)注意到兩個人了,萬一唐寅動手,恐怕馬上就有人報警。

    看著唐寅冰冷的眼神,梁大勇頓時冒出一身冷汗,隨后一點醉意都沒了。

    “我……”

    “你考慮清楚,就算你能躲到了今天,也能躲得了明天,你能躲得了一輩子嗎?”看到梁大勇眼珠子亂轉,唐寅瞇著眼睛看著他,同時散發(fā)出一股冰冷的殺機。

    隨后,唐寅用手一抓他的肩膀。

    梁大勇的臉色頓時白了,因為唐寅

    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就像是一把鐵鉗子。

    無奈,他知道跑不了了。

    只能點點頭,和唐寅一起來到他的單間。

    便宜小旅館的單間,甚至連衛(wèi)生間都沒有,除一張床之外就是一個電視。

    嗡!

    就在這時候梁大勇的電話響了。

    “喂,龍哥?”梁大勇在唐寅的示意下接電話了。

    “大勇,你現(xiàn)在離開龍門沒有?”

    “龍哥,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按你的吩咐離開龍門了,有什么事兒,需要我馬上回去嗎?”

    “不要,我就是確認一下,我警告你,至少一個月內(nèi)不要回龍門,你明白嗎?”

    “明白,一個月之后再回來!”簡單的說幾句之后,梁大勇就把電話掛斷了。

    從他們電話里,唐寅分析出一件事。

    貌似梁大勇他們?nèi)齻€開大貨車的人,按照原來的吩咐事成之后要離開龍門,只不過梁大勇不知道什么原因沒走。

    “說,今天你都做什么了?”唐寅冷聲問。

    “沒做什么!”

    咔嚓!

    梁太勇回答的時候,唐寅一步竄到他的身邊,左手捂住他的嘴巴,又說把他的左臂扭斷了。

    手段很激烈,因為唐寅想盡快把人救出來。

    梁大勇就是一個普通人,什么時候受過這種苦?

    一條胳膊被扭斷了,疼的他拼命掙扎起來,如果是普通人,兩三個也別想按住他。

    問題是他面對的是一個超自然強者,而且是操作的人強者中比較強的人,所以不管他如何用力掙扎,根本就動不了。

    “聽好了,我不想殺你,前提是你肯配合我,也不許亂喊亂叫,聽明白了嗎?”唐寅看著梁大勇的眼睛。

    梁大勇強忍著痛,像唐寅點點頭。

    “說話,今天究竟做什么了?”唐寅再次問。

    “受龍哥的雇用,去截停一輛蘭博基尼!”梁大勇看著唐寅,眼中露出驚恐的神色。

    他怕了,他真的怕了!

    打架斗毆的事他沒少做,打的頭破血流或者被打的頭破血流也不少,然而沒有一個人像唐寅一樣,一言不合直接就扭斷一條胳膊。

    關鍵是唐寅扭斷他胳膊之后,一點金黃的表情都沒有,反而有點意猶未盡的樣子。

    “然后發(fā)生什么事兒了?”

    “然后有一個蒙面人,看體型應該是一個女人,把蘭博基尼里的女人抓走了!”

    “她把人帶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不清楚,龍哥只讓我們攔截蘭博基尼,之后就讓我們離開龍門,至于人被抓到哪里去了,大概只有龍哥知道!”梁大勇一點也不敢隱瞞。

    他擔心,如果唐寅不滿意他的答案,或許右臂也保不住了,甚至兩條腿也保不住。

    “你嘴里的龍哥又是誰?”對于龍哥的身份唐寅已經(jīng)有所猜測,他敏銳的耳朵,在梁大勇打電話的時候聽到對方的聲音了,現(xiàn)在他只是做一個最后的確定。

    “我不能說,龍哥會殺了我的!”一聽到唐寅問龍哥是誰,梁大勇不肯配合了。

    哼!

    唐寅沒繼續(xù)問,而是拿起旁邊的折疊鋼管椅,隨后在梁大勇瞠目結舌中,唐寅直接把鋼管椅拆了。

    不僅僅拆了,鋼管被他隨手扭成一團麻花,然后又擠壓成一個很規(guī)則的圓球。

    擠壓的時候,吱吱嘎嘎的聲音令人頭皮發(fā)麻,令梁大勇的冷汗出個不停。

    “你剛才說什么,我好像沒太聽清楚,你能再重復一遍嗎?”唐寅把鋼管捏成的球放在梁大勇手里,梁大勇更是感覺有點燙手。

    鋼管扭曲擠壓,產(chǎn)生很多熱量。

    “龍哥叫謝宏龍,在古玩街上有一家古玩店?!笨吹教埔绾螌Υ摴苤?,梁大勇再也不說怕龍哥殺他了。

    他擔心他如果不說,唐寅就會對待他像對待鋼管一樣,把他渾身的骨頭捏碎。

    謝宏龍!

    聽到這個名字之后,唐寅的眼睛有點冒火,不久之前姓謝的找到他,說要做他的線人,唯一的目的就是一旦撒旦要對付唐寅,讓唐寅能放他一馬。

    但姓謝的竟然敢協(xié)助撒旦綁架蘇晚晚,而且事先也沒給唐寅通風報信兒,怎么可能寬恕他?

    “既然你接觸過謝宏龍,應該知道我們是什么人吧?”

    “你們是超自然強者!”說到這的時候,梁大勇眼中露出羨慕的神色,他也想成為超自然強者。

    成為超自然強者,就能擁有強大的力量,以后再發(fā)生沖突的時候,就不怕別人欺負他了。

    然而想成為操作人強者,也不是一件容易事兒,最起碼的要有一種功法才行。

    問題是就算最低等級的功法,也不是普通人能得到的,何況他已經(jīng)年紀一大把了,現(xiàn)在開始修煉已經(jīng)為時過晚。

    “很好,等一會兒出去,你的胳膊是怎么斷的?”唐寅繼續(xù)。

    “我自己不小心撞斷的!”

    “你倒是一個聰明人,既然是聰明人就別做糊涂事兒,你明白我的話了嗎?”

    “明白,我的傷和你沒關系,也不會給龍哥通風報信!”梁大勇馬上就明白了。

    “聰明人才能活得長久,希望你不是一個短命鬼!”唐寅說著開門而出,走了!

    梁大勇隨后跟出來,從樓下小餐館經(jīng)過。

    “大勇,你的胳膊怎么了?”和他比較熟的老板,馬上就發(fā)現(xiàn)梁大勇的胳膊詭異的扭曲著,雖然沒有開口的傷口,卻也能看得出來骨折了。

    “摔了一下!”

    “不是剛才的人弄的吧?要不要幫你報警?”

    “千萬別,是我自己摔斷的,我自己去醫(yī)院就行了!”一聽要幫他報警,梁大勇的臉立刻就白了。

    他首先做了不該做的事兒,然后被人找上門來打斷胳膊,怎么敢報警啊?

    何況他接觸過超自然強者,知道超自然強者的一些規(guī)矩,不能主動出手針對普通人,可現(xiàn)在他這種情況例外。

    他參與到一起綁架中,而剛才來找他的年輕男子,顯然是被綁架的人的親朋。

    在這種情況下,人家根本沒犯規(guī)。

    相反一旦到警局,他參與綁架的事兒,有可能會首先暴露出來,面臨的將是牢獄之災。

    梁大勇去醫(yī)院的時候,唐寅已經(jīng)開著車越野車,一路風馳電掣地來到古玩街。

    唐寅來到謝宏龍的古玩店,這家店鋪是蘇老爺子留下來的,在唐寅的名下。

    哐當!

    看到謝宏龍在店里,唐寅一個大步就走進去了,同時反手把門死死的關上。

    ??!

    正愁眉苦臉的謝宏龍,發(fā)現(xiàn)走進來的是唐寅,直接就從椅子上彈起來,臉上滿是意外和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