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痛死我了。”魔太彎著腰喊疼,齊藍趕緊跑過去。
他關(guān)心地問道:“你沒事吧。”魔太站起身來,又是一副人畜無害、天真無邪的樣子。
“安啦,我怎么可能有事,就是你的爆裂火符威力真夠強的。”沒錯,爆裂火符是齊藍給他的,眾所周知,魔太的制符水平非常低下,但是運用符咒的能力卻很高,某種程度上甚至高過齊藍,所以他死乞白賴地向齊藍討要了幾張爆裂火符護身。
“嘻嘻?!饼R藍看到他并無大礙,放下心來,轉(zhuǎn)身面對那幾個有點踉蹌的黑衣刺客。
齊藍說:“現(xiàn)在我們可以聊一聊了。”
黑衣刺客被爆裂火符的沖擊還是次要的,并沒有傷到根本,但是現(xiàn)在腳上有傷,行動大失往日的敏捷,也就失去賴以為生的絕技。所以齊藍和魔太有了和對方談話的資本。甚至他們齊心協(xié)力下,捉拿下其中一兩人也有可能。
但是對方并不領(lǐng)情,全都看向帶頭的刺客。
“行動失敗,撤退。”她不甘地下達了這個命令。
齊藍叫道:“殺了人,捉我不成就想跑?沒這么容易?!币皇悄谋臼虏诲e,加上齊藍優(yōu)質(zhì)的爆裂火符,恐怕對方已經(jīng)先手拿下了魔太。其實這些刺客一開始的策略不能說不明智。齊藍表現(xiàn)出來的身體能力強悍,短時間內(nèi)難解決,而魔太的咒術(shù)輸出更加麻煩,所以他們選擇突擊魔太,先拿下這個擾人的法師,可是沒想到魔太的身體素質(zhì)同樣出色,加上有齊藍的優(yōu)質(zhì)爆裂火符護身,才折戟失利。
齊藍和魔太默契地對視一眼,兩人同時出手。
魔太吟誦咒語,齊藍近身阻止對方逃竄,至少要捉下對方一個,才能詢問這次事件的來由去脈。
他的目標直指那個頭目。別看他們腳上帶傷,爬起樹來,那份敏捷連齊藍都吃驚。
這些刺客強行要離開,齊藍真沒有什么好辦法阻擋,就算是在平地上,念誦土墻的咒語都來不及,何況在地形復(fù)雜的林子里,刺客如魚得水。
眼看他們都快閃出自己的視線,魔太的咒語還未念完,齊藍有些著急,只盯著黑衣人頭目追,其他的刺客他管不了那么多。
就在這個時候,分開逃竄的刺客一個個發(fā)出驚叫聲,隨即被人拎了出來。魔太停止了念咒,看過去不禁喜笑顏開。
“學長學姐!”魔太一眼就認出來寶堂學生的服飾。原來他們竟然躲在附近,直到這個時候才出手截下敵人。
“都交給你了。”他們將打暈的刺客放到魔太旁邊的地上,然后一起去追蹤跑得最快的黑衣人頭目。
齊藍在林子里追著為首的黑衣女子,后面學長學姐的速度更快,一下子就追了上來,將黑衣人團團圍住。
見逃跑無望,遮臉的黑衣女子對著黑暗的林子深處叫道:“大師姐,救救我!”
眾人警戒心瞬間加強,竟然還有一個沒露面的大師姐。
或者是欺詐,這黑衣人想趁眾人分散注意力時逃跑?一時大伙不能確定。
范恩是高年級中優(yōu)秀的學生,擅長埋伏和隱匿,他也在觀察左右未知敵人可能的蹤跡。
“沒有發(fā)現(xiàn)?!狈抖髡f。
但話一說完他的心頭萌生一股恐懼,刻不容緩之下向前沖去,后背還是被人擊打了一下。
另一個身材高挑的蒙臉黑衣人出現(xiàn)在范恩剛才的位置上。
她說:“如果我剛才用的是匕首,你現(xiàn)在就是一條尸體。”
眾人全都毛發(fā)悚立,如臨大敵,這個新出現(xiàn)的黑衣人實力深不可測,沒人知道她是怎么出現(xiàn)在范恩后面的,如果對方有如此強悍的手段,那么在場的人都有生命危險。
齊藍比其他人更加警戒,他是在場所有寶堂的學生中最弱的一個,又是這個所謂的大師姐頒布任務(wù)的目標,不由得他不小心翼翼,防止那人第一個對他出手。
“大師姐!”看到了被解救的希望,之前的刺客大喜過望,跑到大師姐的身邊,沒有人阻止她。
“大師姐”冷冷地訓斥:“行動失敗,原因在于你們過于心急,明明落了先機還魯莽拼命,你要明白,作為一個殺手,要的是冷血和理智,不是一味的血性。”黑衣女子低頭受教。
“大師姐”又說:“如果不是看在你還有點潛質(zhì)的份上,我不會出手的。”言下之意其他刺客的生死她根本不在乎。
雖然被人這樣說,黑衣女子還是高興自己能夠獲救。
相對這兩個殺手師徒式的教導,寶堂的學生們顯得安靜許多。
齊藍開口說:“是你要捉我?”他不是很怕對方,在場有這么多高年級的學長和學姐相助,而且自己也有點本事傍身。
“大師姐”冷冷地掃了齊藍一眼,他感覺就好像被毒蛇盯住了一般,毛皮都不禁豎了起來。
寶堂的一名高年級生略走上前去交涉。
“我是逐鼎寶堂的八年級學生許客杭,你是何人?”
“大師姐”看了看許客杭,淡漠道:“論年紀,你我大概同輩,但論實力,你沒有資格跟我對話,叫你的老師來還差不多。”
聽罷,許客杭怒不可遏,情不自禁握緊了拳頭。
“客杭冷靜點?!焙竺娴膶W生提醒他。
“大師姐”雖然不露容顏,但人們在腦海里不自覺構(gòu)造出一個冷面殺手的形象,她說:“如果你往前一步,我不介意讓你躺在地上?!?br/>
“客杭小心!”學生們紛紛勸告。
許客杭終于沒敢往前走,止步怒視對方。
“如果你再這樣看著我,你就看不見明天升起的太陽?!边€是那種淡漠冷靜的語氣,但話中的意味卻讓人毛骨悚然。
另一個高年級學生站出來,代替許客杭面對“大師姐”。
“我們逐鼎寶堂需要你為這次的事件給一個解釋。”那學生小心翼翼地說,沒有報出自己的姓名。
“我說過,你們不夠資格。現(xiàn)在我要執(zhí)行我的任務(wù)了?!?br/>
對方還是不理他,而且聲稱要執(zhí)行任務(wù)!在眾人眼皮底下,她究竟想如何?
“你敢出手!”許客杭色厲內(nèi)荏道。
對方忽然消失不見,就在眾人面前消失,齊藍已經(jīng)知道她要對付自己,下一秒心生感應(yīng),想要閃避,一雙光滑卻十分有力的牢牢地鉗住他的肩膀,與此同時他的鼻子聞到一陣醉人的香味。再下一秒,他的后腦勺遭到敲擊,暈了過去,不省人事了。
“放開他!”學長學姐們喊道。
“大師姐”夾著齊藍,飛一般地掠起另一個地上的黑衣人,眾學生追在后面,卻很快沒了對方的線索。
“風文,你的御風術(shù)最為突出,連你也追不上她?”學生們問道。
那名叫風文的學生無辜的說道:“不是我追不上,她的行蹤詭譎得很,有時又完全消失,連空氣中的氣味都沒有留下,讓人在這片林子里怎么找得著?”
“唉?!彼腥硕紘@息,居然讓對方明目張膽地掠奪走寶堂的學生,真是不知該怎么說。
有學生嘆道:“回去難交差了?!?br/>
“別說交差的事了,那名學弟比我們更慘,就這樣被她捉了去,我都想罵我自己了?!币幻麑W生說道。
他們咒罵著回到了魔太的身邊,只有魔太還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
“主犯呢?齊藍呢?”他揪著一名學長問,那名學生羞赧得想找個地洞鉆進去。
另一邊,齊藍悠悠睜開眼皮,被人夾帶著高速行走,他猛然驚醒,自己被人抓了!
他掙扎著,“放開我!”
“不想死的話就給我安分點。”大師姐冷漠道。
落在對方手中,后果難料,齊藍怎么也沒想到,對方如此輕易地捉拿了自己,內(nèi)心的滋味實在不知怎么表述。
他驟然發(fā)力,力道大得超乎對方想象,但迎接他的后果就是后腦勺又挨了一下。
再一次醒來時,他沒有貿(mào)然掙扎,而是憤憤不平地說:“你為什么要捉我?”
沒有回答。
“你是誰?”
沒有回答。
“你要帶我去哪里?”
沒有回答。
跟他一起被大師姐捎帶的黑衣刺客見狀捂著嘴偷笑。
他怒罵道:“你笑什么!”
“笑你!”這刺客有回應(yīng),齊藍臉上雖然不滿,卻暗自高興。
“我們要去哪里?”他問那名刺客。
黑衣人偷看了“大師姐”一眼,見她沒有阻止,說:“去交任務(wù)?!逼鋵嵥哪_并沒受多大傷害,卻很享受被大師姐攜帶時的輕松。
“你們要帶我去什么地方?”
“去看守營?!?br/>
“去看守營做什么?”
“為我們殺手堂補充新鮮血液啊!”黑衣人歡快道。
“我靠!”齊藍嘴上罵了起來。
“大師姐”難得地開口,“到那里再罵不遲?!?br/>
齊藍不罵了,聽對方意思那里不是一個好地方。
“你的意思是?”他試探性地詢問。
雖然隔著面紗,齊藍仍然能感覺到她神秘地一笑,她說:“那會是你終生難忘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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