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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五月針對華人 這一天渡天門所有在外的弟子長老

    這一天,渡天門所有在外的弟子長老和執(zhí)事全都返回了本宗。

    大殿之中,此時正聚集著七十二峰的各大峰主,還有十二位執(zhí)法長老,三十六位外堂執(zhí)事,以及一些門內(nèi)核心弟子,人數(shù)將近兩百人。

    大殿高座上,一名身形魁梧的肥胖和尚正坐在掌教所在的座位上,眼神微瞇,臉色冰冷,手中一串黑色的鐵佛珠緩緩轉(zhuǎn)動。

    此人便是渡天門的大長老,一位佛教傳人,法號無嗔。

    此時,大殿中所有人的目光均是落在那中心處的兩具尸體上。

    一個是渡天門掌教閆譽山,另一個則是執(zhí)法長老葛鎮(zhèn)。

    而在兩具尸體旁,沈浪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著:“掌教唉,你死的好慘吶,那天殺的玄機,居然趁你重傷之際偷襲你,都怪弟子無能,沒有實力阻止那老賊,我真是恨?。∴邸?br/>
    話到最后,沈浪突然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搖搖欲墜,看起來就像是傷心過度,即將昏迷一般。

    “沈師侄保重身體,勿要太過傷心,人死不能復生,當務(wù)之急是要先將掌教與葛長老安葬好,然后發(fā)出通緝令,緝拿玄機幾人?!?br/>
    上方,無嗔大長老看著臉色蒼白的沈浪,不禁柔聲說道。

    對于沈浪的身份他也是有所耳聞的,知道沈浪天賦很不錯,如今看到他如此重情重義,更是心生愛才之心,故有意拋出橄欖枝。

    沈浪抹了抹眼角的淚水,說道:“大長老,國不可一日無君,如今掌教身死,還請大長老接替掌教之位,免得我渡天門發(fā)生內(nèi)亂。”

    聞言,眾人皆是連連點頭。

    對于沈浪的話他們倒是沒有什么反對的心思。

    畢竟大長老可是除了掌教之外,渡天門內(nèi)最的最強者,由他接任掌教之位,自然是再合適不過。

    上方,無嗔和尚也沒有謙虛,而是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

    沉寂片刻后,無嗔和尚大手一揮,道:“來人,傳我命令,厚葬閆掌教與葛長老,同時立即發(fā)出懸賞令懸賞玄機幾人,就只有一個要求,格殺勿論!”

    言罷,無嗔和尚看了看下方的沈浪,又說道:“另外還有一事也一并昭告天下,那就是本座接任渡天門掌教之位,還有沈師侄為本教首席大弟子。”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一臉驚愕的看著沈浪。

    顯然,眾人是沒有想到大長老居然會如此安排。

    沈浪自己也是有些意外,他也沒有料到這位大長老竟然會直接提拔他為渡天門首席大弟子。

    就在這時,一名執(zhí)法長老開口說道:“掌教,沈師侄雖然天賦不錯,但他的境界實在有些低,直接做我渡天門大弟子,恐怕難以服眾??!”

    聽到此話,許多人均是將目光看向沈浪,特別是一些年輕弟子,眼底之中更是不加掩飾自己的不服。

    在渡天門,想要成為首席大弟子的條件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同輩最強。

    然而,端木宏雖然叛逃,但門中可還有許多弟子修為比沈浪高的多,其他人不說,就光是柳師姐就比沈浪更適合當這首席大弟子。

    因為柳師姐之前可是渡天門年輕一輩中的二號人物,如今端木宏逃離,柳師姐自然就該順理成章成為下一個首席大弟子。

    看著在場許多人不善的眼神,沈浪想了想,也是面露難色道:“掌教,孫長老此言有理,我修為低下,不適合當任本門大弟子,還是由柳楿師姐當比較好。”

    左側(cè)一旁,一名身穿翠綠色長裙的女子聞言卻是微微搖頭,笑道:“沈師弟太謙虛了,以你的天賦恐怕用不了幾年便會超越我,無嗔掌教目光長遠,看的是未來而非現(xiàn)在,我等應當遵循新掌教的命令,各位師妹師弟就不要多言了。”

    柳楿神色平靜,舉止言談甚是恬靜,極富大家閨秀典范。

    沈浪有些皺眉的看了柳楿一眼,雖然他對此人不甚了解,但是一般宗門不都是以實力為尊嗎?

    這首席大弟子的待遇可是年輕一輩第一人,除了老一輩的強者外,幾乎就是門內(nèi)第一人,地位和待遇比一般弟子可要強得太多。

    然而,這位小姐姐竟然一點意思也沒有,這倒是讓沈浪感到些許意外,因為他對這首席大弟子什么的壓根就沒興趣。

    主要原因就是怕麻煩,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為門內(nèi)給的待遇對他來說至少要縮水一大半,因為門內(nèi)給的白色靈石對他根本就沒用。

    也就是說自己如果成為了渡天門的首席大弟子,不僅不會有多大的好處,還要擔起一定的責任。

    簡單來說,自己做這個首席大弟子就是個吃力不討好的活。

    然而,無嗔大長老卻是擺了擺手,說道:“吾意已決,不必多言,現(xiàn)在就各自安排去吧。”

    說罷,無嗔大長老便要起身離去。

    就在這時,大殿外一道身影快步走了進來。

    “大長老,閆掌教的葬禮能否由老道來操辦?”

    來人進入大殿后,當即對著上方的無嗔和尚一禮,輕聲說道。

    聞言,眾人目光齊齊望去,皆是有些驚訝,因為來人是那保天峰的老道士虛清子。

    沈浪也是有些意外,他也沒有料到這老道會來這里。

    無嗔和尚眼含深意的看了虛清子一眼,隨即點頭,卻并無多說什么。

    因為整個渡天門如今就只有他知道虛清子和閆譽山的關(guān)系。

    得到同意,虛清子面色復雜的來到閆譽山的尸體之前,隨后直接將其抱起離開了天頂宮大殿。

    眾人隨即散去。

    柳楿來到沈浪身前,微笑說道:“恭喜沈師兄?!?br/>
    “呵呵,柳師妹客氣了,說真的,這個位置我覺得還是你來坐的好?!?br/>
    沈浪說的是真心話。

    這什么狗屁的首席大弟子,他才他么的不稀罕呢。

    然而,柳楿只是微笑搖頭,道:“沈師兄,我相信掌教的眼光,他…肯定是別有深意的,師妹還有事,先告辭了?!?br/>
    說罷,柳楿便微微一禮,隨即轉(zhuǎn)身離去。

    看著柳楿離去的背影,沈浪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他總感覺這女人最后的那一句話似乎有什么隱晦的描述。

    難道無嗔大長老和這柳師妹都知道事情的真相?

    若是知道,為何又不揭穿呢?

    沈浪眉頭皺的更深了。

    待所有人都離去之后,沈浪也起身離開了大殿,直接返回保天峰。

    雖然他已經(jīng)是首席大弟子,可以居住在少天峰,但自己怎么說也是保天峰出來的,再怎么也得回去一趟,順便看看老道士干嘛要自己給閆譽山舉辦葬禮,這兩人究竟有何關(guān)系?

    片刻后,當沈浪回到保天峰之時,一副簡陋的紅漆棺材正擺放在木屋門口,其上點著三只白色蠟燭,一個人正跪在棺材前燒著紙錢,這人正是老道士虛清子。

    此刻的虛清子披麻戴孝,正面色平靜的跪在棺材前,默不作聲的燒著紙錢。

    另一邊,矮和尚了禪坐在屋檐下,一邊喝著酒,面色復雜的看著虛清子,就連沈浪來到他的身旁坐下,他也沒有理會。

    坐了片刻后,沈浪還是忍不住好奇問道:“了禪師叔,這虛清子師叔和閆掌教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吭趺催€披麻戴孝呢?”

    了禪沒有說話,依舊是臉色復雜的看著虛清子。

    沈浪一看無趣,就要起身離去。

    就在這時,在燒紙錢的虛清子緩緩開口道:“他是我兒子。”

    噗!

    聽到這句話,剛喝下一口酒的沈浪頓時就噴了出來。

    “兒子?真的假的?你該不會是趁機報仇占人家便宜吧?閆掌教是你兒子?我不信?!?br/>
    沈浪連連搖頭。

    虛清子依舊是面無表情,只是說道:“他的確是我兒子,這一點整個渡天門只有大長老和了禪知道,這也是為何大長老會將他的尸體交給我的緣故?!?br/>
    沈浪的眉頭逐漸深鎖,他是如何也沒有料到這一點。

    閆譽山竟然是老道士的兒子,而自己竟然把他兒子打死了。

    這可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淹死自家人了。

    沈浪有些好奇,問道:“既然他是你兒子,為何你倆關(guān)系這么差?難道有什么特別原因?”

    聞言,一旁的了禪說道:“因為這小子殺了自己的后媽,也就是老道士的道侶,不過嘛……那女人的確該殺,只是這老道深陷溫柔鄉(xiāng)而不能自拔,說來也是一筆孽債?!?br/>
    “嘶……這么狗血的嗎?”

    沈浪暗暗皺眉。

    而了禪卻是繼續(xù)說道:“還有更狗血的呢,那女人當時已有身孕,馬上就快臨產(chǎn)了,卻被那家伙給做了,并且還將其剖腹取出了腹中胎兒,將其活活勒死?!?br/>
    “這么變態(tài)???這家伙簡直跟賭神里面的仇笑癡有的一拼?!?br/>
    沈浪大為震驚。

    了禪點點頭,隨即深深看了一眼沈浪,說道:“若不是因為這樣,你把他兒子打死,他早就跟你拼命了?!?br/>
    “呃……你說什么?我沒聽清?!?br/>
    沈浪面色一愣,有些狐疑的看著了禪。

    而后者卻只是微微一笑,道:“你不要驚訝,我們雖然知道真相,但不會說出去的?!?br/>
    沈浪眉頭微皺,沒有再多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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