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互相擁抱、親吻、交纏著,從沙發(fā)吻到了窗戶邊,再從陽臺到了床上,一刻也沒分開過。
我扯開了他衣領(lǐng)的扣子,他撕開了我的裙子,然后雙雙倒在了床上。
意亂情迷之后,我伸手要摘下他的面具。
哪知荊棘先生卻把我的雙手按在了頭頂。
我大口大口的喘氣,急促的呼吸。
“現(xiàn)在不看?!?br/>
“那什么時候呢?”我問。
“以后會有機(jī)會的?!鼻G棘先生不知道從哪里扯了絲帶,將我的雙手都捆在了床頭。
我扭動著身子,渾身燥熱。
荊棘先生將絲帶綁在了我的眼睛上,我咬著下唇,眼前的黑暗,讓我又陷入了一片迷茫之中。
荊棘先生似乎是摘下了面具,輕柔的吻落在我的額頭、眼睛和耳朵上,我想伸手去抱他,可是沒辦法動,只能將腿纏在他的腰間。
“乖,馬上就好。”
荊棘先生在我耳邊輕輕的說。
我咬著牙,發(fā)出了難忍的呻吟,他摟住了我的腰,抬起了我的雙腿。
我已經(jīng)濕潤的一塌糊涂,他很輕易的就進(jìn)來了,我感覺整個身子都被填滿了。
這一夜,荊棘先生似乎有著用不完的力氣,我更是瘋狂的回應(yīng),因?yàn)榭床灰?,體內(nèi)的歡愉更是明顯劇烈,直到他低吼著傾瀉而出,我才昏昏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等我醒來的時候,荊棘先生已經(jīng)離開了。
我看著空空如也的房間,心里雖然是失落,可是看見床頭上他求婚的戒指,內(nèi)心又期盼起來。
之后的幾天上班,我都戴著那枚不大的鉆戒,空暇的時候盯著看。
“慕璃姐都戴上鉆戒啦,是不是被求婚啦?”
“哎喲這個戒指我每天下班路上都看見打廣告,說是男士一生只能定制一枚呢,是不是你生日那個送花的男人呀?”
我臉上熱了熱,推了推他們,可心里卻是了開了花。
男士一生只能定制一枚。
我想,荊棘先生是向我委婉表達(dá)了心意吧。
從那之后,任何有關(guān)荊棘先生的事物,我都格外注意。
哪怕每天晚上看著手機(jī)里他的頭像、他的名字,他隨手發(fā)的一個表情,我都能偷笑好久。
我想我是瘋了。
可是,無所謂了,瘋就瘋吧。
周末,我特意起了個大早,去超市買了材料,回來忙碌了一個上午,親手做了戚風(fēng)抹茶蛋糕,拎著到達(dá)和荊棘先生約好的地點(diǎn)。
他開了車,帶著我去郊外的薰衣草莊園。
路上,他下車去買水,我拿出了小蛋糕的盒子,滿心期待著他回來。
叮!
荊棘先生的手機(jī)響了,我不經(jīng)意的一瞥,立刻渾身發(fā)涼。
那條微信消息,赫然的顯示在屏幕上。
“孩子發(fā)燒現(xiàn)在在醫(yī)院,你加班回來記得帶件外套給他,晚上不要回家吃飯了,爸媽也來了?!?br/>
我懵了。
一直到荊棘先生買了水回來,遞給我,我才回過神,卻沒有伸手去接。
“怎么了?”荊棘先生放下水。
我的話在喉中哽咽,卻始終都不知道從哪里開口,我想問問他,可是腦子里亂成一片。
最終,我抱著我的小蛋糕,輕輕的說。
“剛才有人給你發(fā)消息了。”
“恩?!鼻G棘先生只嗯了一聲。
我有些坐不住了,眼淚就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你有老婆,你有孩子?”
“恩。”
荊棘先生還是敷衍的一聲,我咬了咬下唇。
“停車。”
我簡直受夠了他這樣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仿佛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
他有老婆,有孩子,卻還對我這樣,還跟我求婚?他到底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