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大廳時,會場中已經(jīng)是歌舞升平了,俊男美女衣著光鮮地在舞池中來回擺蕩,像極了歐洲中世紀王室的社交典禮。
林彥澤單手半摟著韓星月在大廳中央翩翩起舞,黑色的正裝攜著那一抹靚麗的鮮紅,讓我想到了電影中的茜茜公主和弗蘭茨。
“這樣的場合,二哥作為公司總裁是需要開舞的,你不在,所以……星月是最適合的人選?!蹦哳g鞑恢螘r已經(jīng)擠到了我的身邊,他平淡的口氣聽來像是對我刻意的解釋。
滿場的女性,為什么偏偏又是韓星月。
“既然來了,我們也進去跳一支吧?!蹦哳g鳡科鹞业氖?,把我領(lǐng)進舞池。也許是故意避嫌,他只是虛攬上我的腰,沒有真正觸碰到我,動作異常輕柔。
“啊……我不會跳舞啊?!蔽覜]忘記當(dāng)時的畢業(yè)典禮上,和大Boss共舞的那次,我差點把他的名牌皮鞋踩成蘿卜坑啊。
其實這樣的場合并不需要你的舞姿多么優(yōu)美,大家都只是跟著音樂在隨意地擺動身體而已。倪睿琪的耐心比林彥澤好太多了,見我腳步笨拙,他難得的沒有嘲笑,口中還輕喊著拍子帶著我轉(zhuǎn)動。
“還是學(xué)會比較好,以后和我二哥結(jié)婚了,多的是隆重的場合需要你出席?!蹦哳g鞯皖^盯著我移動的腳步,隨后狀似一句無心之語從他的口中溢出。
啥?結(jié)婚?你的思維也太跳躍性了吧,你哥都沒放出風(fēng)說要娶我呢,你瞎操什么心。
其實這次回家,爸媽也有意無意地問了我好多次什么時候和大Boss結(jié)婚,可人家就是沒那個意思啊。初夜是我主動,難道結(jié)婚也要我主動嗎?再說大Boss從來沒說過非我不娶。
我悶悶不樂地撅嘴,倪睿琪見我好久都沒反應(yīng),抬起頭淡笑著開解我:“我二哥這個人很有責(zé)任心,他戀愛都是奔著結(jié)婚去的,當(dāng)年他和星月……”
哪里有皮搋子,我要給他這張馬桶嘴通一通!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提起后腳跟重重地踩上倪睿琪擦得泛亮的皮鞋,這跟至少有八厘米,夠你疼一個星期的了。
他嘴角輕微地抽搐了兩下,看向我身后之時微微挑了挑眉,忍著劇痛又帶著我在舞池中旋轉(zhuǎn)了兩圈后,突然放開了牽著我的手,痞痞地道了一句“交換舞伴”。
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倪睿琪甩出去,我閉著眼在原地完成了七百二十度旋轉(zhuǎn)、難度系數(shù)九點九的動作之后,跌入了一個熟悉的懷抱。
林彥澤扶著我的腰,把我圈在他懷中,在我睜開眼時,他用柔柔的嗓音問我,“小蕊,腳扭到了沒有?”
我賭氣地拍掉他的手,委屈地低吼:“誰要你管,抱著你的韓星月共舞去吧?!睊昝撻_他的懷抱,我噙著眼淚跌跌撞撞地闖出了大廳。
曲折的長廊一望無盡,我繞了好幾圈都沒找到下去的電梯,急得在通風(fēng)口處哭喪著臉來往徘徊。什么破玩意兒啊,林彥澤你造的什么鳥大樓啊,連個出口都找不到,就這層次也能評到S市最佳設(shè)計建筑?評委全都被你潛規(guī)則了吧!
“走這邊?!贝驜oss突然出現(xiàn)在身后,拉著我的手帶我走往我們所站位置的反方向。
“我自己會走?!蔽胰鰸娝频陌咽殖槌?,就是不照著他的意思前進。
林彥澤扶額,耐心終于被我消耗完全。他略帶怒氣地沉聲低吼:“行,你自己走,我不管你了,你愛去哪里就去哪里,這地方陰森得狠,只要你不怕,隨你在這里待多久都行?!?br/>
這還得了?我奔過去扯林彥澤的袖子,半具身體倚在他的背上,喃喃道:“先帶我下去再說?!?br/>
“就知道你怕死?!彼麛r腰將我抱起,笑意漸深,口中噴灑出的暖氣盡數(shù)落在我的頸項間,胸口微微的起伏格外明顯。“好像又重了?”
“……”林彥澤你去死啦!說的什么話呢?什么叫我又重了?人家明明從來沒有輕過好嗎?
夜色如水,微涼的晚風(fēng)侵入衣領(lǐng),吹散了我心中的一絲不悅。林彥澤把我放在車里,Joseph一早就已在車中等候,他吩咐了兩句之后Joseph就發(fā)動引擎了。
“在第二個路口那里停一停,然后你把車開回公司?!贝驜oss一言九鼎,Joseph連連點頭,屁都不敢放一個。
車子停下以后,林彥澤拖著我進了一家服裝店,東摸摸西看看,給我選了一套同樣是黑色的連身長裙。
“為什么要買衣服?”難道我現(xiàn)在真的是裸著的?
大Boss也不搭理我,一手拎著衣架一手牽著我,把我拽進了更衣室。我……囧,大神你剛才難道沒看見上面寫的是……女更衣室嗎?
一栓上門,他就回轉(zhuǎn)過身替我脫衣服。冰冷的指尖在我的背脊上緩緩滑動,找到身后的長裙拉鏈,然后輕巧地拉開。柔滑的絲綢布料半褪至手肘,胸前的春|光開始一點一點地展現(xiàn)而出。雖然大Boss不止一次見過我沒穿衣服的樣子,但是這是在公共場合啊,我還是會不好意思的啊。
“小蕊……”林彥澤的嗓音沙啞了幾分,眼眸中暗潮涌動,“你……竟然……沒穿內(nèi)衣?”
我囧,我也很想穿的呀,可是姜芷潔說我的劣質(zhì)內(nèi)衣會把她的真絲禮裙撐壞,害得我只好用了胸貼。
我遮遮掩掩地兩手護住前胸,低著頭不敢看大Boss的雙眼。他的眼神像極了以往情|欲纏身時的樣子,我生怕自己此時行為不當(dāng),稍稍有一些不適合的動作就能引發(fā)他在這里要了我的沖動。
林彥澤別過頭,低喘著粗氣面對墻壁不再看我,手指還是依舊靈活地為我脫衣、穿衣。平常幾分鐘就能解決的日常活動今天似乎變得格外漫長,不止他在受煎熬,我也很痛苦。幾次的交|合,我的身體早已習(xí)慣了林彥澤,他的溫度一經(jīng)接觸到我的肌膚,全身上下便似在一瞬之間通過了一道電流一般,密密麻麻的異樣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感覺得到他在克制,大Boss不是個會亂來的人,這樣的時間、地點之下,即使我知道他不會有什么越軌之舉,可我依舊不住地心跳加速。
商店里的導(dǎo)購小姐才是真的淡定,見我和林彥澤從同一個更衣室走出來,照樣臉不紅心不跳地迎上來問我們是否需要購買。
大Boss瀟灑地把我換下來的衣服扔給導(dǎo)購,讓她包裝之后又淡淡地吐出一句:“費用記在你們倪總賬上就好了。”
我:“……”
大Boss你簡直就是一只吃人不吐骨頭的禽獸!
走出商店的時候,我好奇問他:“怎么想到給我買衣服了?”在一起這么久,連束花都沒送過,今天一出手就是一件價值好幾萬的連衣裙,實在是詭異。
他兩手插在褲兜里,與我保持著幾步的距離走在前面,淡淡的嗓音在寂靜的夜里做低空飛行。
“我不喜歡別人碰你,衣服也不行,你是我的?!?br/>
“……”
我是你的,我是你一個人的,那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你林彥澤也只是我一個人的私有財產(chǎn)?
我不說話,靜靜地跟在他身后,一步一腳地踩著他在路燈下的斜影,始終和他相隔開數(shù)步之遙。
“怎么了?”林彥澤忽然停下,偏過頭用眼神尋找我。其實不是大Boss心細如發(fā),而是我真的鮮少有這樣安靜不語的時候。
我走過去攬上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
“這里……”我的食指在他薄薄的唇瓣上來回摩挲,“是不是只屬于我一個人?”我又親了親他的側(cè)臉,“還有這里呢?有多少人吻過?”
林彥澤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了下來,好看的劍眉微微蹙起。他沒有回抱住我,雙手依舊藏在西褲口袋中,昏黃的街燈下他的身影頎長非凡。
我把頭伏在他的肩上,嘆息著開口:“你的嘴唇韓星月吻過,你的肩膀韓星月靠過,你的腰也被韓星月抱過……”我曲起腿,用膝蓋撞向他的下|身,一口咬上他的頸項,抓狂地嘶叫,“這個,還有這個,她也用過是不是?”
太討厭了!居然連大Boss家的小Boss也已經(jīng)事先被別的女人一睹尊容了!
我這一聲慘叫大概響徹夜空了,路上為數(shù)不多的幾個行人都紛紛向我側(cè)目,本以為是哪個孤身夜出的少女受到了不法分子的襲擊,可看我和林彥澤這姿勢、這站位,好像怎么看吃虧的都應(yīng)該是他才對。
“小蕊,你叫得這么慘烈,別人會以為是我在欺負你的?!?br/>
“你就是在欺負我!”我用力地去踩他的鞋子,身高不夠,我又打不過他,只能用這種辦法出氣,“倪睿琪說你和她連教堂都去過了,你都沒帶我去過教堂!他還說你本來都買好戒指要向她求婚了,可你都沒有對我求過婚?!?br/>
我模仿著《還珠格格》里的經(jīng)典橋段,腦海中想象著紫薇賭氣時對爾康說的那段臺詞:她說你們一起看雪看星星看月亮,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xué)……我都沒有和你一起看雪看星星看月亮,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xué)。
林彥澤抓住我胡亂揮舞的雙臂,將我緊緊桎梏在懷中,低低的笑聲聽起來很愉悅,“小蕊,你知道嗎,你吃醋的樣子真的好可愛。怎么?想嫁給我了?這么心急?”
喂喂喂!大Boss你腦子是什么構(gòu)造啊,思維稍微有點跳躍啊,我哪句話里透露出想嫁給你的意思了啊?還有誰吃醋了?是誰?是誰?
我兩手拼命捶打在他的胸口,使勁想從他懷里鉆出來,“別碰我,臟死了,你嫌我,我還嫌你呢!剛才是這只手吧,是這只手摟著韓星月的腰吧?”
我伸出兩指去夾他攬著我的右手,呲牙咧嘴惡心了一番之后又去掀他的襯衣?!斑€有衣服,我剛才看到她也碰過了!”
林彥澤低頭仔細地檢查著自己的雙手,半晌后嘻皮笑臉地對我獻殷情,“那我回去剁了做成菜給你吃,你喜歡吃紅燒的還是水煮的?”
我抱胸翻著白眼看他一人在演獨角戲,見我不搭理他,林彥澤來了勁了,動手就去解襯衣的紐扣。
“神經(jīng)病啊你!大半夜的,你是暴|露狂嗎?”主要是大Boss這身材,要是一脫衣服,嘖嘖嘖,原諒我腦補無能。
“是你說的,別人碰過的你不要,那我現(xiàn)在脫了再抱你?!毖垡娂~扣已經(jīng)解了三四顆了,大Boss精致的脖頸和鎖骨一覽無余,再脫下去胸膛也要露出來了啦!夠了!別脫了,鼻血快噴出來了啦!
我咽了咽口水,送了他一個顧氏白眼,“誰理你,回家洗洗睡了,困死了。”
低沉愉悅的笑聲從我身后傳來,林彥澤沒有追過來,忽明忽暗的路燈照映在街邊停著的汽車上,我從后視鏡中看見了他彎成月牙形狀的笑眼。
這人是有病嗎?被我罵了心情還這么好?病得不輕。
作者有話要說:我了個去...昨天征求了一下大家對于我先放防盜章的看法~~
居然只有一個妹子回答我,好桑心,被無視了~~
搞得我今天都不敢先防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