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牢記!
三天后,午時,北城門外發(fā)生了一樁命案。(.com全文字更新最快)請使用。
破案緝兇本應(yīng)是知府的分內(nèi)之事,然而,卻因為死者的身份特殊,這樁命案驚動了朝野。
因為死者的身份正是奚國鄭親王的長子奚煥。
奚煥與隨從微服到魏國京城,本來就是秘密,正如他們父子試圖與兩個魏帝的暗中交易。但人已死,如要找到兇手,只有亮出身份。奚魏兩國交好,邊境商貿(mào)網(wǎng)來繁榮,奚國皇室喬裝到魏國游玩,也并不能構(gòu)成話柄。
更重要的是,奚煥并不是唯一被殺的,刺客還殺了幾個護衛(wèi),就在刺殺過程中,刺客落下一個物件,而這個物件,又被其他屬下認(rèn)出來歷……
所以,他的屬下更要亮出身份,讓朝廷介入,還他們的王子一個公道。
有人不建議出兵,認(rèn)為與北魏的戰(zhàn)事尚未平息的前提下出兵奚國有損國力,是不明智的。
不過大部分朝臣都認(rèn)為出兵對魏國有利,讓誰當(dāng)主帥成了爭議的重點。
坤寧宮。
“大人,這邊請。”
一個身著官服,容貌俊朗的年輕人被宮女引到坤寧宮正殿。
淡定從容的外表包藏著異常忐忑的心,自從那個自稱是坤寧宮的宮女來到他的府中,對他說皇后要見他的那一刻起,平時面見天子都能從容的他,竟然有了一絲忐忑。
到了正殿,忐忑的心情越加強烈而難以平息。這種感覺,這種說不出的感覺,他卻不敢深究……
隔著一層紗幕,他向簾后的人俯身叩拜。
“褚大人免禮。”簾后響起女子的聲音。他一陣恍惚,她的如他記憶中的一樣悅耳,正如簾后的人,曾兩次出現(xiàn)在冊封儀式上,盈盈淺笑,絕色傾城,都散發(fā)著如初凡塵的風(fēng)華。
他只見過他兩次,每次與她攜手的人都是身著龍袍,睥睨蒼生的天子。
“本宮聽說,大人平時只做分內(nèi)之事。卻為了封后之事與別人分庭抗衡,”云玦淡淡啟口,“本宮能順利封后,也有大人的一份功勞?!?br/>
褚延亮微微躬身,低聲說;“娘娘過獎了,您是皇后的最佳人選,臣只是直言,實在不敢鞠躬。”
云玦一笑,聲音帶著幽幽嘆息,“許多人做事都只是衡量對自身的利弊,唯恐說錯一句就會惹火上身,像你這樣坦率直言,只知道為皇上盡忠的人,不多了?!?br/>
聲音如涓涓溪水,冰冷而又不是柔和,緩緩從他的心房流過。記憶不由自主的從腦海中涌出,恍惚中,他又回到了一個月前的立后大典上……有追溯到更遠(yuǎn),她被冊封為貴妃,盛裝出現(xiàn)在滿朝文武的眼前,那是他第一次見到她……
思緒在現(xiàn)實和回憶中游蕩,他看到簾后的人輕啟蓮步,竟從紗幕后走出,來到他的面前。
“讓你做區(qū)區(qū)四品侍郎,真是屈才了。”她淡淡啟口,唇角含笑,眸光犀利中亦絞著一絲若有如無的笑意。
褚延亮不敢抬頭,雙眼沒有焦距的盯著地面,用了片刻的沉默才將內(nèi)心的慌亂天衣無縫地掩蓋住,開口正要說幾句自謙的話,又聽她道;“大人不必自謙,什么叫‘在其位謀其事’,你若不身居高位,皇上又如何重用你,讓你盡全力為國盡忠?”
說話間,她從褚延亮身畔經(jīng)過,金色的織錦隨著腳步的移動微微搖動,輕輕拂過他的衣襟。
褚延亮感到體內(nèi)的某個角落仿佛在一瞬間,炸開了!這到底是一種什么感覺……他不敢回頭,亦不敢挪動,渾身的血液卻在往上涌,每一滴血都飛了起來。
悅耳的聲音在背后響起,“皇上決定讓馮承明元帥出征奚國,自然是與十分的把握。而朝中大臣超過半數(shù)都只相信靖王??伤麄儏s忘了,靖王戰(zhàn)功卓越是與先帝的提拔是分不開的,若當(dāng)年系先帝提拔別人,未必做不到像靖王這么好。說到底,先帝畢竟是靖王的叔叔,而今上已經(jīng)立靖王為皇太弟,這足以證明他們的手足之情?;噬现挥幸粋€弟弟,朝中卻賢臣輩出?!?br/>
.com隨夢為你提供精彩熱門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