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上官焱眸子冰冷,手指猛地攥緊。面前的女人,是他厭惡極的女人杜清歡??善犃怂@些話,他竟然有些不悅。
皇后這個位置,是她想做就做,想棄就棄的?做夢。
他捏住了杜清歡的下巴:“做錯了事是要付出代價的,想走,你做夢?!?br/>
杜清歡穆然瞪大眼睛,心底滿是刺痛和絕望,“若是皇上真的想,那便把我這條命也拿去吧?!?br/>
她太累了,累了七年,父親的死,已經(jīng)磨去心底那點僅有的希冀,她不敢,再奢求什么了。上官焱眸低一冷,冷笑到,“想死,沒那么容易?!?br/>
說著,他捏住她的肩,一把將她扯起來,杜清歡吃痛,卻死死咬著嘴巴沒有出聲,她骨子里還是那么倔強。這樣子激怒了上官焱,他收緊力道,猛地
將她抵在柱子上,“杜清歡你想死,想死?也要我膩了才行。”
上官焱一反平日那謙謙君子的模樣,眼角盡是暴戾。
這個女人總是用辦法激起他心里的怒氣。明明是個愛慕虛榮的毒婦,卻總是裝的比誰都高潔……
杜清歡消瘦的身體狠狠地扔在了一旁,可她卻沒有吭一聲,依舊仰著頭,“求皇上讓臣妾出宮,或者,干脆要了臣妾的命!”
上官焱看著她那倔強的臉,氣極,猛地扯住她的衣領(lǐng):“杜清歡,朕不會這么輕易地放過你!”
說著,他的眼角掃過那門外燒著的紙錢,眸里閃過一絲寒芒,“你的父親去世前可是一直期盼著朕能臨幸你一次,不如,趁著這個機會,朕隨了他的
心意?”
杜清歡的眸子睜大,眼底盡是恐懼和不可置信。
這樣的場合,他竟然說出這般褻瀆的話,在他心里,她,和她的家人,究竟有多不堪?她那個一向?qū)ι瞎凫椭倚墓⒐⒌母赣H,若是聽到他這般戲謔侮
辱的話語,在地下都會不得安寧.”皇上,父親尸骨未寒,還請自重.”
杜清歡一字一句艱難開口,成功激起了男人的怒火.”自重?”
上官焱的眼底盡是鄙夷,一把掐住杜清歡的頸項,她身上那單薄的衣服幾下便被他扯得七零八落.”用菁菁的命來要挾我坐上后位的女人,竟然也有
臉面提起這個詞?”
上官焱只覺得心底有一把火在燃燒著,這個女人,這個不擇手段的惡毒女人竟然拒絕他?行動快于理智,他手上不過微微使勁,杜清歡那白皙纖細(xì)的
身體便已經(jīng)完全的裸露在他的面前。
看著杜清歡的身段,他竟然也沒有想象中的抗拒,反而,有了一種想要徹底征服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