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名草有主
當然,她見到的那些,都是加了些添加劑什么,才炒成這樣的。
歐陽楚楚炒成這樣,靠的是廚藝。
“你怎么不動筷子???試試唄!”
趙初笑嘻嘻的對著郁婷姍說。
說完,他還夾了一顆小白菜,放進了她的碗里。
“不就是普通的炒小白菜嗎?看著也沒什么特別的?!?br/>
郁婷姍確實是不感興趣。
“難道你沒覺得,這小白菜炒得青翠欲滴嗎?”
趙初一邊說著,一邊往自己的嘴里,塞了一顆。
好吃,這小白菜炒得,超級好吃。
郁婷姍用狐疑的小眼神打量著趙初,一盤清炒小白菜,一眨眼的功夫,趙初就風卷殘云的吃掉一大半了。
不就一盤清炒小白菜嗎?
真的有那么好吃?
郁婷姍將信將疑的,把碗里的那顆小白菜放進了嘴里。
脆!還有一股子清香,是蔬菜本身的清香。
好吃!這清炒小白菜,簡直太好吃了,可以說比山珍海味還要好吃。
一顆小白菜,便已征服了郁婷姍的味蕾。
“不許跟我搶,都是我的?!?br/>
郁婷姍哪里還有女總裁的樣子,她直接端起了盤,大口大口的往嘴里扒拉。
這僅僅只是一份小白菜??!又不是什么珍貴的東西。
堂堂女總裁,用得著這樣夸張嗎?
趙初就那么看著郁婷姍,笑嘻嘻的看著,覺得很好笑。
“看什么看?人家吃東西有什么好看的?”
郁婷姍給了趙初一個白眼,然后放下了手中那空空如也,連半片菜葉子都沒剩下的盤子。
歐陽楚楚又出來了,這次她手里端著的是豆瓣魚,也是普通的家常菜。
遠遠的,那香味就撲了過來。
在把豆瓣魚放到桌上之后,歐陽楚楚這才發(fā)現(xiàn),趙初的臉上,居然有個口紅印。
從唇形來看,肯定是今天他帶來的這位美女,給他印上去的。
見歐陽楚楚一直盯著自己的臉在那里看,趙初給搞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為什么盯著我的臉看?。课夷樕嫌谢▎幔俊?br/>
趙初用那懵懵的小眼神看著歐陽楚楚,問。
“沒有花,不過有個唇印?!?br/>
歐陽楚楚說完,便一臉害羞的,跑進了廚房。
趙哥還真是個花花公子,上次帶來了一個女孩,這次又帶來了一個,每一個都是那么的漂亮。
在第一次見趙初的時候,歐陽楚楚對他是有一些小動心的。
但是,在見他連著帶了兩個大美女到自己這兒來吃飯之后,她把那些小動心,收了起來。
雖然趙初人不錯,但他太花了,一定不能喜歡這樣的男人。
歐陽楚楚有自己的底線, 那就是自己喜歡的男人,只能是自己一個人的。
“唇?。俊?br/>
趙初嚇得,趕緊跑到洗手間的鏡子那里去照了一照。
這一照,他就弄明白了。
肯定是剛才開車的時候,郁婷姍吧唧的那一口,給留下的。
一個大男人,怎么能臉上掛著個唇印,到處晃悠呢?趙初趕緊用水在那里洗。
可是口紅這玩意兒,那真是不好洗。
趙初把自己的臉都給搓紅了,還是沒有完全洗干凈,還留著那么一點兒殘留。
“你故意的?”
見郁婷姍那里咯咯的笑,笑得那叫一個花枝亂顫,趙初能不明白嗎?自己臉上這唇印,就是郁婷姍那娘們,故意搞出來的。
“允許你洗了嗎?你給我過來。”
郁婷姍笑吟吟的說。
“我不過去?!?br/>
趙初知道沒好事。
“你不過來是吧?那我過來了哦!”
郁婷姍說完,冷不丁的一把摟住了趙初的頸子,把他給摟了過來。
嗚??!
嗚??!
郁婷姍連著親了兩口,一邊臉蛋一下,重新給趙初,弄了兩個鮮紅的唇印。
這一切,都是在歐陽楚楚的眼皮子底下發(fā)生的。
郁婷姍是故意的。
她一是覺得好玩,二是在用實際行動,告訴眼前這個嬌美的小廚娘,趙初已經(jīng)名草有主了。
去五味軒當廚師,那就老老實實的當廚師,不要想著,打不該打的主意。
這畫面,實在是有些讓人傷心。
歐陽楚楚心里酸溜溜的,悄悄躲進了廚房。
“好玩是吧?”
作為神醫(yī),趙初能看不透郁婷姍那點小心思嗎?
“好玩!特別好玩?!?br/>
郁婷姍鄭重其事的點了一下頭,道。
“為了防止你這臭小子跑出去沾花惹草,本小姐決定了,以后每天早上,都要在你臉上留兩個。好讓外面那些小騷蹄子之后,你是名草有主的?!?br/>
“還名草有主?”
趙初白了郁婷姍一眼,問。
“誰是主?。俊?br/>
“當然是本小姐我??!”
郁婷姍的這個回答,是那么理所當然。
“呵呵!”
趙初發(fā)出了冷笑,然后用賤賤的語氣,對著郁婷姍說。
“咱們兩個,存在的只是肉體上的友誼。我的心,是草原上的野馬,正飛奔著呢,不屬于你!”
“還野馬?還飛奔著?你要是敢出去野,把蹄子給你跺了!”
郁婷姍說就說吧,一邊說,她一邊居然還動起了手。
她動的,還不是那兩只大蹄子,是中間那根小的。
捏得趙初,那叫一個酸爽。
“?。 ?br/>
雖然沒有蛋碎的聲音,但趙初發(fā)出了慘叫,慘絕人寰的慘叫。
這還是趙神醫(yī),在成為神醫(yī)之后,第一次叫得這么慘。
“你有意思?。俊?br/>
趙初很生氣,要不是這是在店里,是在公共場合,他一定得把郁婷姍按在桌子上,好好的收拾一頓。
女人這玩意兒,三天不抽打,她就要翻天。
抽打的抽得圈起來,期末考試要考。
“有意思,可有意思了?!?br/>
郁婷姍還沒有松手。
“你還在大草原上沒?還有沒有在飛奔?。俊?br/>
收拾男人,還是趙初這個被自己睡過的男人,郁婷姍能沒有招嗎?
男人這東西,只要把你最珍貴的給他了,他內(nèi)心深處,就是怵你的。
要換成別人,敢這樣對趙神醫(yī),趙初早就一個大耳刮子賞過去了。
面對郁婷姍,他不敢,他心里虛。
畢竟,人家郁婷姍,把一切都給了自己。
捏一下又怎么了?那不是應該的嗎?
又沒有捏成殘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