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室中
惠美:“連續(xù)兩次和牌,濟美的大將-江戶川彩衣,在東一局一本場和東二局,連續(xù)和牌,點數(shù)已經(jīng)達到81900點棒,和第三位的櫻丘女子拉開了12200點棒的差距,和第四位的星棱女子更有接近18000點棒的差距,由依雀士,這個局面你怎么看?”
由依:“這點差距并不大,其他隊伍還有機會,不要忘了,現(xiàn)在才是東二局結(jié)束,距離終盤還有一段距離。只是,比起點棒,我更在意濟美大將,還有鳳凰社大將的狀態(tài)”
惠美:“怎么?有什么問題么?”
由依:“啊~~~~沒有什么大問題啦,是東二局的聽牌,有些異常呢”
惠美:“異常?我倒是沒有看出來,由依雀士能夠說說么?”
由依:“具體情況也說不清楚,而這也是屬于個人的秘密呀,我怎么好意思暴露人家的王牌呢”
惠美:“呃~~~~(怒)那讓我們解說麻將干什么啊”
由依:“啊~~~~惠美你別激動啊,解說麻將嘛,又不是解說選手的個人秘密,只要說說麻將就好了呀”
惠美:“那你倒是說說吧”
由依:“哈哈(干笑)~~~~好吧,請導(dǎo)播把在剛才的東二局中,鳳凰社的聽牌放到屏幕的下面,哦,有了,我們看看,這幅聽牌,萬子的混一色,中,良好的369W三面聽牌”
惠美:“哦~~~~很不錯的手牌啊,怎么了?”
由依:“是很不錯,在考慮一下當(dāng)時,牌河之中有兩枚9W,一枚6W,算上手里的6W,能和的牌剩下了八枚,就算考慮到其他選手的手牌情況,這能和的牌還有不少,而且,立直后的加番,或者中里寶的機會也不是沒有。這樣考慮后,惠美會如此選擇呢?”
惠美:“嗯~~~~應(yīng)該會立直吧,畢竟立直后的點數(shù)要高上很多,而且,在領(lǐng)先10萬點棒的優(yōu)勢下,幾個立直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由依:“你看,就連由依你都會這樣選擇,如果是我的話,也會選擇立直的,不僅僅是因為立直后的點數(shù),而是因為立直后會給對手早成一定程度的壓力。在大將戰(zhàn)中,一定的壓力也會變成很大的優(yōu)勢,可不只是點數(shù)的差距壓力”
惠美:“原來如此,但鳳凰社的大將,沒有立直”
由依:“是的,她們的大將沒有立直,而就是這個選擇后,下一巡她就避開了濟美的和牌”
惠美:“這樣說來,如果立直的話,就是放統(tǒng)了?”
由依:“啊,現(xiàn)在想想看,鳳凰社還有濟美的大將,是不是超乎預(yù)料之外”
惠美:“的確如此呢,啊,東三局的配牌,各位選手已經(jīng)抓取完畢,這次的親家為濟美的大將,這次她還能不能繼續(xù)和牌呢,讓我們拭目以待”
由依:“我更加期待其他選手的行動,以如今的狀況而言,要是在沒有行動的話,距離明天的決賽名單可是越來越遠(yuǎn)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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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棱女子休息室
聽著電視機里解說和直播的話語,作為部長的酒井愛理,她是扶了扶額頭,無奈的說道“這次可真是....我的原因吧,中堅上,輸了的太多點數(shù),讓靜音醬面對這種點數(shù)的困境”
“別這么說嘛,部長”一年級的新生,美嘵子站在沙發(fā)后面,雙手支撐著頭,就那樣靠在沙發(fā)的靠背上“中堅碰上的那個鳳凰寺由紀(jì),也是沒辦法的,畢竟人家的實力太強了,國際級別的選手,和她對抗,部長也太幸苦了”
“就是阿,愛理也別老埋怨自己了”朝倉步美也發(fā)話了,她和部長愛理是同班同學(xué),也是和她一起進入麻將部的成員“去年在團體賽上,作為三年生的靜流前輩,也不是沒能對抗的了鳳凰社由紀(jì)嗎,你也就別自責(zé)了。還有,不只是你丟點數(shù)呀,我在面對的那個巫女的時候,也丟失了不少的點數(shù),在意這些又有什么用啊,有那個時間,還不如考慮一下晚飯要吃什么”
“咳~~~步美,你這么會所的話,愛理可是會哭的哦”在一邊獨自安靜看書的中島佳美也不得不說話了,因為她已經(jīng)看到部長愛理已經(jīng)眼淚汪汪的了“嘛,愛理你也真是的,別動不動就要掉眼淚啊”
“就是啊,部長,堅強些啊”
“美嘵子醬~~~~步美醬~~~~”
最終,眼淚汪汪的愛理還是沒有忍住,眼淚嘩嘩的往下流,一邊流還一邊擦。美嘵子是不慌不忙的遞過手紙,看樣子也是習(xí)慣了。
“別給我加上醬呀,我可是比你要大上兩月呢”
“步美醬~~~~”
見到如此死性不改的愛理,朝倉步美無奈的嘆了口氣“嘛,算了,反正不管說多少次,你還會如此的,真不知道靜流前輩為何選你當(dāng)部長,本來我還以為會是中島前輩呢”
中島佳美合上手中的讀物,輕輕放入旁邊的包中“好了,愛理也別哭了,靜流會選擇愛理當(dāng)部長,恐怕也是看中了她是一個很好的人吧。至于我,還是算了吧,那個部長的位置,還真不適合我”
朝倉步美看著還在哭泣的愛理,還有平時都是書不離手的中島佳美,然后想了想,不得不點頭“還真是這樣,這里,有能力和責(zé)任心的,也就愛理合適了,雖然是一個愛哭鬼”
中島佳美笑了笑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起身來到部長愛理的身前,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頂,微笑的安慰“好了,愛理也是很努力的,不要在哭了,在哭下去的話,會給大家添麻煩的”
果然,這話有點用處,作為部長的愛理抽泣著,不再掉眼淚了“是”
“好了,打起精神來,部長也要有部長的樣子,這樣的哭泣讓人看見可不好”
“是”
見到愛理如此回答,中島佳美也笑著點點頭,然后向門口走去“我去下洗手間,你們要好好的給靜音加油哦”
關(guān)上門,來到走廊后,中島佳美靠在墻壁上,呼了口氣,作為隊伍里唯一的三年生,關(guān)心后輩的任務(wù),自然就落到了她的身上。
老實說,她本人的性格實在干不好這種事情,平時的她,只會安靜的在一邊看書。也是幸好,今年的一年級新生,早見靜音,是一位很成熟的后輩,麻將部里的事情,在她到來后,基本上都不需要愛理來打理了。在她看來,未來的部長位置,就是她的了。
但在現(xiàn)在的時刻,靜音還在戰(zhàn)場上戰(zhàn)斗,她也只能給與祝福還有鼓勁了‘加油啊,靜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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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凰社休息室
經(jīng)過一番忙碌后,大家都收拾好了各自的物品,再三檢查后,見沒有拉下什么東西,部長由紀(jì)讓巫女幫忙把少女物品裝入她自己的包中“等下結(jié)束后,我們就去接小葵,然后一起去吃拉面”
對此,大家都點頭同意。
少女的東西很少,只有五六件,其中一套換洗的校服是放在了海邊別墅那里,今天的比賽,少女也只帶了手機,備用電池,還有耳機,在加上一些零碎,也就這些東西了。
“我來看看小葵的包中都有什么東西”
見巫女開始收拾東西,水原立馬湊了上來,開始翻看包里的物品“呦,還真是不多呢”
“別這么沒禮貌,水原”
雖然巫女是這樣說的,但也沒有阻止水原的動作,老實說,她也挺好奇少女的包中有什么東西。在別墅的時候,少女是自己一個人單間的,盡管大家都很奇怪,不過,在少女的一再堅持下也只好由她了。所以,大家都不清楚少女會帶什么東西。
女生之間的八卦也不少,無聊的時候,一點點小事都能夠吸引她們絕大部分注意力,更別說少女的一些隱秘了。
水原嘿嘿一笑,心虛一樣的示意大家小聲點,絲毫不在意電視機上,少女還在打麻將中,不肯能聽見她們的動靜。
“喂,你快點啊,里面都有啥啊”
在如此催促下,水原伸手就從包里提出一件物品“嗆嗆嗆,電子表一塊”。只是,她的動作只能引來一片噓聲,這電子表少女雖然不常帶,但大家也都知道少女有這個東西。
水原的老臉一紅,吶吶兩聲,在眾人的注視下把電子表放回原處,又從包里提出一件物品“好東西啊,數(shù)碼相機一部,嘖,沒想到小葵還有這個啊,難道她喜歡拍照么,用手機不就行了”
“不懂就別亂說”部長由紀(jì)伸手就搶過相機,擺弄起來,只是兩下的功夫,就弄出了里面的照片。同時,在她的周圍,還有一圈的腦袋,大家都是挺好奇的。
“哦~~~~是風(fēng)景照片呢,還有我們學(xué)校的呢,這是什么時候照的,我怎么沒見過”
水原也把腦袋湊了過來,看見里面的內(nèi)容很是疑惑呢。
部長看了看照片上的時間,立馬明白了“是假日的時候照的,平時都沒有見過她拿著相機”
“看來小葵是對這里的景色起了興趣呢”詩音手里拿著少女的手機和其他配件,來到少女的包前,打開包,從中取出一本五線譜,驚咦一聲“小葵還弄這個么?”
巫女的驚咦自然吸引了大家的目光,見到她手里的五線譜,來了興趣,這東西可真是不常見了,校園里,也只有在樂曲部才能夠看見這東西,其他時候,她們用的都是簡譜。
大家翻看一下,表示看不懂,然后才招呼仍在看照片的部長過來,在這里面,也就只有她會點這東西了。
由紀(jì)放下相機,拿起五線譜注視了一下,皺著眉頭暗自推演了下,搖搖頭“還沒有完成的樂譜,看樣子小葵在做的東西”
和沙和柚子對視了一眼,這才由柚子開口說道“其實,我們倆是知道,葵的媽媽,是音樂制作人,從小時候起,葵就很愛唱歌,甚至她們家里,就有一套錄音設(shè)備的”
“哦~~~~原來是這樣啊”部長由紀(jì)輕笑出聲,放下五線譜,打量一下大家“那很好啊,有機會的話,我們也去葵的家里玩玩吧,最好,我們也來當(dāng)當(dāng)歌手”
這個提議很不錯,大家都很動心,歌曲,這個自然大家都是聽過的,KTV自然也是去過的。只是,和KTV相比,錄制自己的歌,明顯要高端不少啊。
發(fā)現(xiàn)這么好的東西,大家的興致相當(dāng)高,只是,包里的東西,剩下的都是零碎,都是用來書寫的工具,不用說,大家都明白,那是葵用來譜曲的工具。
然后,就沒了,眾人也沒有失望,能夠發(fā)現(xiàn)葵的一些小秘密足夠了,都挺期待葵回來后會有怎樣的表情。
巫女詩音是笑了笑,她對于唱歌什么的,興趣挺大的,家里的神社就不說了,都一些老腔老調(diào)了,挺多了,也會厭煩的。能夠換換種類倒是不錯,雖然不知道葵的能力如何,但她的媽媽是知名的音樂制作人,她的女兒,總不會太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