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天崖感覺這一次真要找點什么東西來說說了!可是面對這樣的感情他又能說出什么?
那天她等到她要等的人沒有?
沒有!
你給她過生日了?
沒有!她出車禍了!
車禍?什么車禍?
張濤突然變的很感傷,一輛迎面而來的奔馳撞倒了她!
她沒大事吧?段天崖有點緊張的問?
她全身癱瘓了,成為一個徹徹底底的植物人?只能永遠的睡在床上。她的眼睛從那之后再也沒有睜開過一次。
段天崖沒有聲息的為他斟上一滿杯,兩人一杯飲盡。
段天崖有點哽咽,兄弟你的命苦啊!拋棄你的人你還去看她,看也就看了,可是你再也看不到她睜眼的樣子,人生最大的痛苦也莫過于此啊!
那個有錢老板有沒有去看她?
去了,不過在三天之后,只在醫(yī)院匆匆呆了兩分鐘就走了,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
媽的!你怎么不殺了他?
我不能破了我的誓言,沒有人出錢,我就不能殺他!
段天崖突然捏破了杯子,大哥你怎么這么愚!誓言哪能都算數(shù)!天下像你這樣的人還有幾個?
張濤的眼睛突然變的猶如朝圣般堅定,不管天下人是怎么想的,反正我就是這樣的,我發(fā)的誓言,只要我還沒死,就永遠有效!
段天崖,默不做聲的看著這個殺人猶如殺雞般從容現(xiàn)在卻淚流滿面的殺手弟兄。
好!雪嫣,把我屋中的那個大皮箱子給我拿出來。
雪嫣放下手中的活,走入他的房間。
段天崖把箱子遞到張濤的手中。張濤詫異的看了看箱子,然后打開了它!
全是錢!
張濤滿臉疑惑的看著段天崖!
雪嫣突然驚叫一聲:你的手怎么了?
張濤才發(fā)現(xiàn),段天崖的手指居然在滴血,碎玻璃劃開了他的手!
段天崖沒有理會他的手,而是用另一只手為張濤滿上一杯!自己把酒倒在碗里!
弟兄,舉起來!
張濤舉起酒杯!
段天涯道:喝了這一杯,這一百萬就是你的了,我買那個人的命。不殺掉那個人渣你就不是我的弟兄!
張濤凝視段天崖半晌,從沒有抖過的手,拿起這個酒杯在那么一剎居然陡了一抖!忽然眼中的淚不流了!
一口飲盡!
提起兩個箱子走出了門。
雪嫣為他找來了紗布為他纏上手,嘴中嘀咕:怎么喝這么多酒,有什么大不了的事非要如這般激動,他是一個殺手嗎?
段天崖突然用未負傷的一只手扳過她的肩膀:他是殺手你怕嗎?
雪嫣嫣然一笑:我不會害怕他,因為他不在我的眼中,記住!不論你做什么我都會隨著你,所以你不論到哪里都要帶著我,哪怕你的方向是地獄,我也會隨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