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宇一聽駱凌上鉤了,心中一陣竊喜,他就料到駱凌肯定不會袖手旁觀。不過似乎也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吧!還真以為自己有了不起的本事?呵!就以和他對戰(zhàn)的那個本事,恐怕還沒接近敵艦,他就被流彈擊中了!
想到這里他眼中流露出惡毒的光芒,不就是長得漂亮?要是在首都星,不知道有多少美男美女朝他懷里鉆,還真以為自己清高,恐怕早就和和李思棕睡在一起了!這種小賤貨他見得多了。
他心中狠狠呸了一聲,說道:“現(xiàn)在我傳你一份路線圖,你按照地圖上面的來,具體怎么做記得聽我指揮?!?br/>
駱凌問道:“聽你指揮?”
劉宇反問道:“是啊,難道你會操作機甲?”
回答劉宇的是一段長長的沉默,劉宇大約猜到駱凌尷尬,笑道:“怕什么,有我在這罩著你,保證你能幫助到李思棕?!?br/>
“好?!绷季煤螅偹愕玫今樍璧穆曇?。
他的聲音好聽,清澈,讓人回味無窮。
如同他的人,孤高,遺世獨立,不食人間煙火。
但是這樣的人最不適合活在社會當中,因為凡人的事情太過繁雜,爾虞我詐。
駱凌的手指在鍵盤上緩緩地婆娑著,有些出神,他似乎在想著什么,那雙清冷的眸子里好像閃動著光芒,稍縱即逝。
就在這時候劉宇的地圖已經(jīng)傳送到他的主控制臺上。地圖上有兩處被圈起來,正是他們的位置以及對方的位置。
劉宇問道:“地圖你看到了嗎?”
駱凌對著視頻微微點頭。
“那好,上面的兩個地方是我們所在的位置,現(xiàn)在他們在我們的西北方向,你只需要以最快的速度在他們的射程之外,引開他們的視線,我們就有機會向敵人進攻,相信我們很快便能夠將李思棕救回來?!闭f著,劉宇露出自信的笑容。
這樣的戰(zhàn)術固然不錯,聲東擊西,一石三鳥。所以這個戰(zhàn)術其實是有一個非常大的缺陷。
那就是需要一個愿意自我犧牲的人。說難聽一點,就是需要一個替死鬼。
而這個替死鬼,很顯然,被劉宇安在了駱凌的頭上。
劉宇心里如意算盤打得倒好,這三鳥之一是敵艦,之二是沈綾,至于之三當然就是他的軍銜。拿下這個功勞,解除邊境入侵危機,這軍銜起碼上升兩級。
想到這么豐厚的功勛,劉宇都忍不住流下口水。
在機甲中認真聽著的駱凌,手中也不放松。他過目不忘,掃了一遍地圖,只見到兩個緊緊挨著的綠色坐標的地方離紅點越來越近,幾乎要挨在了一起。他忍不住問道:“那么現(xiàn)在他們是在和敵方交戰(zhàn)?”
劉宇搖頭說道:“不是,很奇怪啊,按照道理來說不應該這么近的距離的?!闭f著,他也皺起了眉頭,似乎在想著什么,良久后他忽然大叫道:“難道他是打算……!靠,這樣估計會死的更慘!”
駱凌問道:“怎么回事?”
劉宇忍不住說道:“他們已經(jīng)進入了敵艦無法進攻的范圍內,但是緊緊憑著兩架機甲和敵艦進行實戰(zhàn)……幾乎是不可能!”
總所周知,在以敵艦為中心,100以后的距離是無法發(fā)動遠程射擊的,否則很容易造成自身戰(zhàn)艦的損毀。如果他們趁著這時候回到軍隊當中來,說不定會落得全軍覆沒的下場。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他躲避了敵艦對自己的遠程攻擊。
面對的,恐怕是對方的近身戰(zhàn)斗了。
只是就算李思棕身在古武家族,有一身了不起的古武武術,實力非同小可,但對戰(zhàn)一個戰(zhàn)艦的精英……
劉宇忍不住嗤笑起來,這個李思棕還真托大,還真以為自己能夠以一敵千。
“駱凌,說句真心話。我真覺得你跟了李思棕太不值了,他有什么好的?他家世雖然好,但是我也不差,我看你還不如跟了我算了,保證你吃穿用度不愁,讓你過的比現(xiàn)在舒服千百倍。李思棕那小子估計多半死無全尸,你去了我估計也是賠上自己的命。當然你如果想去我也不攔著你,你聽我說,這路線應該這么走——”
還沒等劉宇說完,原本好好連接著的視訊通話忽然斷了連接,整個畫面變得模糊不清,屏幕上雪花一片。
“槽!什么破玩意兒!”原本還在話頭興起上的劉宇狠狠踢了一腳操作臺,臉都被氣歪了。
這一拍,變成雪花的屏幕又被拍了回來。
他還正打算繼續(xù)進行自己滔滔不絕的演講,好好糊弄糊弄駱凌,哪知道接通視訊的確是另一個人。
亞爾曼少將滿臉嚴肅地看著大家,雖然只是經(jīng)過了幾個小時的時間,他好像老了十幾歲一樣,原本精神鑠勇的中年人的臉上流露出疲憊的神態(tài),甚至連兩鬢都露出了灰白。顯然是被這場幾乎是一面倒的戰(zhàn)局折磨得身心俱疲。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采取了保守手段,將軍隊撤退到安全范圍內鎮(zhèn)守。
這才有時間想到駱凌。他連接了所有人的視訊問道:“誰知道駱凌在什么地方?”
劉宇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迅速地連上了亞爾曼地單方視訊,朝著亞爾曼少將做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說道:“亞爾曼少將,剛剛、剛剛……”
亞爾曼少將也對著劉宇做了一個軍禮,說道:“劉宇少尉,你神色這么慌張,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請慢慢說。”
劉宇神色流露出一絲惋惜說道:“駱凌剛剛和我聯(lián)系,說想要自己孤身一人前往營救他的愛人,我恐怕他……”
他說得情真意切,讓人信以為真。
“什么?!”亞爾曼少將臉上露出慍怒,在軍隊中軍令如山。駱凌本應該遵守命令,跟他隨行,不應該隨意妄動。但畢竟駱凌還算不上軍隊當中的人,加上李思棕那層關系,勉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問道:“你沒有阻止?”
劉宇臉上流露出一絲委屈神色:“我也一直在勸他,誰知道……誰知道他居然說如果我不告訴他路線,就要讓李思棕動用能量把我趕出軍隊。我太害怕所以才把路線都告訴……”
還沒等劉宇說完,另一個視訊已經(jīng)傳了過來,是一名看起來很文弱的男子,他戴著一副金絲邊的眼睛,目光炯炯有神,是眾所周知李思棕的好友,因為屬于基地研究科員,所以并沒有和李思棕一起前往前線,而是同大部隊在一起。
他朝著亞爾曼少將作出一個標準的軍禮:“亞爾曼少將您好,我是研究中心數(shù)據(jù)分析科員夏語,很抱歉現(xiàn)在才能夠聯(lián)系上您。剛剛我已經(jīng)與劉宇少尉聯(lián)絡過,并且獲得了能夠前往援救他們的路線,我現(xiàn)在正準備前往敵艦的途中,希望能夠獲得有效的信息,希望能夠獲得少將的批準。”
“有效的路線?”亞爾曼少將有些疑惑道。
“不過,剛剛少尉與駱凌的視訊被我無意中攔截,發(fā)現(xiàn)他們已經(jīng)找到了能夠不被擊落而到達敵艦射擊范圍內的方法,所以——”他面無表情地說著,那雙毫無色彩的眼瞳直視著亞爾曼少將。
但是不知為何,劉宇覺得這個人那死板的眼鏡正朝著他閃著寒光。
視訊記錄他本來是不用害怕被揭穿的。因為通訊員掌握著內部所有的通訊記錄,駱凌和劉宇的通訊當然也在其中,至于通訊內容因為開發(fā)商為了保障軍事機甲的保密性,內容是不會被輕易竊聽到,甚至是有訊息內容保存的。
要不然劉宇也不會這么肆無忌憚地使用機甲與駱凌進行視訊通話了。
但是現(xiàn)在……
以這位研究科員對程序的了解程度,恐怕很輕易的就能夠將所有的加密文件破解。而他和駱凌的視訊信息,很有可能都被看過了,如果這些信息流到亞爾曼的手里的話,恐怕這場戰(zhàn)爭結束,他就會被送上軍事法庭。
想到這里,他又驚又怒,整個人也徹底沉不住氣了,手指飛快地動起來,私下里連接了眼鏡青年夏語的終端機,發(fā)送訊息問道:“你是什么意思?”
很快對方的訊息也回復過來:“只是好奇而已,你的路線方法很好^^”
“你到底想怎么樣?”
“沒什么想法,不過你想通過傷害李思棕的喜歡的人來打擊他的話,我覺得你錯了^^因為李思棕是一個能力和內心都很強大的人?!薄皩α耍樍栉乙矌湍銛r住了,現(xiàn)在正在你的身邊呢…^^”
“……你到底打算怎么樣?”
“很簡單,我們一起過去,營救他們出來?!?br/>
“不可能……一架大型的軍事戰(zhàn)艦,上面的精英起碼上百名,能通過那條路線達到敵艦頂多只能四五個人,過去等于送死!”
“那我們去送死之前,我想先把你的視訊資料發(fā)給亞爾曼少將,相信他的決定一定會很精彩^^”
“……你!”
劉宇想要發(fā)火,但是那一肚子的氣又無處可發(fā)。自己的把柄在他的手上,他根本就不敢輕舉妄動。
很快對方的訊息又發(fā)送了過來:“不如,現(xiàn)在你就像少將提議自己前往營救吧^^”
槽!
原本打得好好的如意算盤,劉宇根本沒料到居然棋差一招,在這個地方栽了跟頭。就在他內心世界已經(jīng)燃燒起熊熊烈火的時候,只聽到夏語在視訊當中又繼續(xù)說道:“我覺得劉宇少尉對機甲的操縱能力還是非常不錯的,加上他能夠想出這么出其不意的方法,確實可行。不如就讓劉宇和我一起前往前線,援助李思棕吧?!?br/>
亞爾曼少將有些猶豫,但是這未嘗不是一個方法,李思棕那邊只有兩人,如果真的進行肉搏的話,很有可能就落了下風。但是只有一個戰(zhàn)斗力和數(shù)據(jù)分析師的話,恐怕也是杯水車薪。他擰起眉頭:“就你們兩人——?”
他身為全軍統(tǒng)帥,是最不能離開的,何況他還需要看護好駱凌。這是他對李思棕的承諾。
還沒等他說完,另一則視訊也被傳了上來。原來駱凌的機甲通訊系統(tǒng)早被夏語控制,并且將他自己所了解的信息一并告訴了駱凌。
駱凌深深地看了劉宇一眼,對著亞爾曼說道:“少將,我有一個不情之請,希望你能夠同意我一并前往。”
“你?”亞爾曼少將忍不住驚訝,似乎對駱凌的印象還停留在李思棕愛人的層面上。
本來也是,駱凌來這里只是算得上一個探親的家屬。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