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他媽妨礙老子……”
老男人急躁地回頭,當(dāng)他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誰之后,立刻唬聲,嚇得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在我的地盤干這檔齷蹉事,信不信我廢了你“老二”?”
聲音懶懶散散,卻具有十足威脅力。
老男人立刻慫下來,提起暈頭轉(zhuǎn)向的孫晴放在地上。
“不、不敢,是她硬纏著我的。您想要的話,請自便?!?br/>
“滾。”
“是是?!?br/>
老男人逃走后,孫晴趴在燈桿下嘔吐不止,身后,站在一抹挺拔健壯的身影。
他靜靜地注視著她,眼神里帶著肆無忌憚的侵略性,還有一絲嘲弄。
孫晴吐得滿頭大汗,勉強(qiáng)扶著燈桿站起來,抬頭,一雙氤氳淚霧的瞳孔漸漸放大。
“霍良,是你,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
她欣喜地?fù)溥^去,亂親一通,渾然不知被她親吻的人此刻的臉色有多鐵青,雙手慢慢握緊……
高芹芹還是沒法適應(yīng)霍良家的破鐵床,連續(xù)兩個晚上失眠,把她折騰得渾身酸軟。
凌晨兩點(diǎn),她站在陽臺上吹風(fēng),前面是一望無際的海洋,浪花拍岸的聲音在深夜聽來特別悅耳。
高芹芹站了好一會兒,感覺雙腿有點(diǎn)發(fā)麻,才轉(zhuǎn)身回房。
一陣汽車引擎聲打破寂靜,高芹芹朝樓下看去,只見霍良的車子慢慢開進(jìn)了院子。
還以為他早睡了,原來是出去浪。
她假裝沒看見,打著哈欠繼續(xù)回床躺尸數(shù)羊。
早上,叫醒高芹芹的不是鬧鐘,而是孫晴的來電。
“阿芹,對不起,我誤會你了?!?br/>
孫晴似乎哭了,聲音聽起來有些哽咽沙啞,盡管語氣很平靜,還是被心細(xì)如發(fā)的高芹芹聽出端倪。
“晴兒,你怎么了?”
她一開口,孫晴就像戳中淚點(diǎn)一般大哭起來,含糊不清地說:“阿芹,我……我把一個男人給睡了!”
孫晴睡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霍良那個態(tài)度輕浮的朋友傅國斌。
原來,昨晚傅國斌叫上霍良幾個兄弟來自家酒吧喝花酒,送他們出門時,碰巧看見孫晴被老男人扛上車。
霍良一眼認(rèn)出孫晴,出面解救,渾身酒氣的女人像只餓狼一樣撲向他。
稍作閃身,孫晴落入傅國斌懷里,對著他狂親猛抱一番。
至于她為什么能輕而易舉地把高大壯實(shí)的男人給睡了,原因不得而知。
高芹芹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和孫晴的誤會,竟被傅國斌三言兩語給化解了。
事情的經(jīng)過是霍良親口所說,事后他還擺出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高芹芹簡直炸了。
“你明知道她是我的朋友,你不帶她回來就算了,還把她丟給一個陌生男人!”
霍良正在享用著早點(diǎn),他握住刀叉的手忽地一頓,眉角輕挑,“你在追究上司的責(zé)任?”
高芹芹瞅了眼房壁上的古鐘,“還沒到上班時間,你……”
“勞動合同第八條,仔細(xì)看清楚再向我討伐?!?br/>
霍良眼神涼涼地掃過她,拿起手帕抹了把嘴,轉(zhuǎn)身朝玄關(guān)處走去。
第八條?什么內(nèi)容來著……
高芹芹拿了塊面包追過去,不依不饒地打探:“誒,以你的了解,傅國斌這人可靠嗎?”
霍良專注開車,不予理會。
吃了個啞巴虧,高芹芹癟癟嘴,滑下車窗,聳拉著腦袋思考如何安撫孫晴。
車子停在紅綠燈前,霍良側(cè)臉看著高芹芹,嘴角露出詭秘的笑。
“他們未來是夫妻,你說可不可靠?”
“什么?”高芹芹擺擺手,“別開玩笑了,我朋友怎么會看上那個花花公子。”
孫晴家境殷實(shí),樣貌端麗,身邊不知有多少高富帥圍著她轉(zhuǎn),不可能會看上傅國斌。
“你說我兄弟是花花公子,那你覺得我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