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寒嶺,山嶺上到處是裂縫,交錯縱橫。在陽光的照耀下,裂縫中紫光刺眼。
紫寒嶺被黑火教布置下‘鎖龍大陣’、‘天絕殺陣’,兩重大陣將整個紫寒嶺籠罩,蚊蟲蒼蠅飛不出來,強人猛獸難以進(jìn)去。大陣四周隨時有五十多名弟子晝夜巡邏。其中十八人是跟隨木元方一同而來的黑火教嫡系,其余都是黑火教附庸的福地勢力子弟。
驚現(xiàn)一道山嶺的紫金玄鐵礦脈,內(nèi)含龍氣,自然有紫金之心。洞天級任何勢力還能不眼紅?紙包不住火,其他勢力自然虎視眈眈,絕對要來分一杯羹。
短短三日間,整個禹王朝三十六福地級勢力的修士,匯聚于紫寒嶺不下五百人,懼于黑火教威名,無人敢叫囂。
黑火教長老木元方由開始的激動,變成了心急,隨著修士的增多,都有些快要控制不住場面了,焦急等待著楊本樂回去搬救兵,派強援來鎮(zhèn)守。
“還請黑火教的道友速速撤去陣法,我西域馬場要進(jìn)駐紫寒嶺。”一個身材魁梧的老者帶著二十幾號人,其中有葉三娘、刀疤魯,騎著汗血龍馬,出現(xiàn)在紫寒嶺邊沿。
木元方冷哼一聲,冷聲道:“我道是誰,原來是西域馬場的二老板,真是好大的架子,沒看見石碑上的字嗎?你若不識字,我念給你聽好了?!诨鸾痰V場重地,越境者死!’”
木元方提高嗓音,以元力傳播出去,滾滾如雷。
“原來這老頭就是西域馬場的二老板葉群。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據(jù)說此人在馬場只手遮天,連大老板白天羽都要給足他面子?!?br/>
“我聽說白天羽已經(jīng)把掌上明珠白飛雪許給了葉三公子,只怕不久后,西域馬場就要改姓葉了!”
“我也聽說了,你們看,葉群身后那年輕人就是葉三公子,果然是器宇不凡,一表人才啊!”
“玉龍洞天的人來了,好像是……小五行劍首,金劍鄺野?!?br/>
“五行劍同氣連枝,小金劍到此,其他小四劍估計就在附近?!?br/>
劍芒破空,一名十七八歲的年輕人,腳踏一柄金色大劍,冷峻不近人情的出現(xiàn)在紫寒嶺,冷聲道:“哼,都擺了兩重大陣了,你黑火教難道要獨占紫寒嶺嗎?”
木元方怒道:“此地是我黑火教先發(fā)現(xiàn),當(dāng)然歸我黑火教所有?!?br/>
“古夏皇朝的戰(zhàn)船!”
“哼,這么大的紫金玄鐵礦脈豈是你黑火教可以獨占的!”聲音如雷,滾滾震蒼穹。一艘戰(zhàn)船碾著虛空而來,一名身穿金甲的中年男子負(fù)手而立,俯瞰著紫寒嶺的兩重大陣。身后站著雙子王永夜與白晝兩兄弟,甲板上立著一隊鐵甲衛(wèi),盔甲森森,戰(zhàn)刀霍亮。
“古夏皇朝的屠統(tǒng)領(lǐng)說的沒錯,這么大的紫金玄鐵礦脈豈能讓你們獨吞,也不怕咔住了喉嚨!”
大龍橫空,一頭黑色蛟龍遮天蔽日,龍鱗寒光森森,出現(xiàn)在紫寒嶺上空。蛟龍上端坐一個青年男子,目光陰冷,環(huán)視四方。
“天水城古世家伏珅,傳說此人十五歲時就涅槃成功,跨入虛道境,是伏氏小輩中排名前三的年輕強者?!?br/>
黃蓮朵朵開,黃色的花瓣紛飛,宛如仙女下凡塵,五名黃衣少女腳下黃蓮綻放,紛至沓來。為首一名少女二八年華,明眸皓齒,出塵脫俗,如仙臨塵。
“蓮花洞天的五朵黃蓮!哇,肌膚如雪,出塵脫俗,太美啦,要是能睡一晚,我死也值了?!?br/>
“嘖嘖,你看看,為首那人就是黃玉環(huán),美得讓我快噴鼻血了。據(jù)說此女出生時整個屋子開滿了蓮花,祥瑞不可言表,疑似黃蓮轉(zhuǎn)世。據(jù)說蓮花洞天早已將此女定為下任副掌教了?!?br/>
“副掌教?那下任掌教是誰?”
“兄弟你怎么混的!這都不知道,當(dāng)然是掌教水嬌嬌之女水芙蓉啦!”
“什么?睡覺覺的女兒!”
劍芒破空,一組七星劍陣由遠(yuǎn)及近,很快出現(xiàn)在紫寒嶺上空。
蜀中劍閣一行七人,七道身影落地依然保持七星劍陣之勢,最醒目的玉衡位置赫然立著劍閣少主燕長空。
“如此熱鬧,怎能少得了我禹王朝。”
大鼎破空,武王禹東舒頭戴王冠,一身紫袍,手拉著一個紫衣少年。身后跟著十人的銀甲衛(wèi)隊,出現(xiàn)在紫寒嶺。
“哈哈哈哈,黑火教礦場開業(yè),怎敢勞煩各位大駕,親臨現(xiàn)場觀禮呢?只要知會一聲,本公子自會派人來取。天大的禮也收得起?!币惠v漆黑的古戰(zhàn)車出現(xiàn),三頭飛天黑虎拉車,王座上端坐一名黑袍青年,兩名白發(fā)老者、護(hù)法長老楊本樂垂手站于兩旁。
“黑火教掌教之子顧子陽,此子行事詭異,手段兇殘,與其父顧霸天比較,有過之而無不及。”
“據(jù)說顧子陽三年前已是虛道境強者,如今只怕快要達(dá)到神明境了,你們看,那兩位白發(fā)老頭可是黑火教的太上長老,站在他身邊都那么恭敬?!?br/>
此刻,禹王朝疆域的大小勢力,王朝周邊最近的幾大洞天級勢力都已到場。其中依附玉龍洞天、蓮花洞天的福地級勢力很快站隊到其身后,猶如眾星捧月般將小五行劍首鄺野、蓮花洞天黃玉環(huán)等人捧在中央。兩個洞天勢力人數(shù)很快增多,竟達(dá)數(shù)百人之多。
黑火教掌教顧霸天之子顧子陽狂笑聲中有大不敬之意,劍閣少主燕長空一聲冷哼,說出了在場諸勢力的心聲:“觀禮?說的比唱的好聽。紫寒嶺本是無主之地,何時成了你黑火教的地盤了?”
武王禹東舒有些不悅,瞥了燕長空一眼,大聲道:“誰說紫寒嶺是無主之物,率土之濱,莫非王土。此地在我禹王朝疆域版圖之上,怎能說是無主之物?”
本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武王說成‘率土之濱,莫非王土’。雖然避嫌,卻也引起了公憤,蓮花洞天、玉龍洞天、黑火教三方大勢力同時站了出來,小五行劍首鄺野先開口道:“照武王所說,我玉龍洞天是你禹王朝的下屬跟班嗎?”
蓮花洞天黃玉環(huán)道:“我蓮花洞天的勢力范圍,難道也是你禹王朝的嗎?”
黑火教顧子陽狂笑一聲,譏嘲道:“禹武王,禍從口出,以后說話之前還是先打打草稿。”
武王大怒,呵斥道:“小輩,你是在教訓(xùn)本王嗎?”
顧子陽雙眸冷如電,盯著武王禹東舒,淡漠道:“若想早投胎就滾過來,本公子送你往生?!?br/>
“好膽!敢對王爺不敬?!便y甲衛(wèi)隊長矛所向,殺氣騰騰。
顧子陽強勢無比,當(dāng)著諸勢力的面當(dāng)眾挑釁,讓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武王禹東舒咬牙切齒,拳頭握得咯咯作響,身后紫衣少年卻很鎮(zhèn)定,緩緩伸手按住武王的手臂,平靜的道:“父王何必動怒,不出三年,兒必斬他,為父王雪恥?!?br/>
顧子陽雙目如電,猛地轉(zhuǎn)頭,盯著紫衣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