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本桑郁悶的離開主殿,大丈夫何患無妻,他患的就是柳真真這等“好”妻子。
在他的櫻花小苑,他借酒消愁,長嘆道,“神女宮,你們來的太早了?!?br/>
但這一切只是他個人的煩惱,在主殿中,合作具體意向,雙方經(jīng)過一番臉紅耳赤之后,終于定下來:
第一、神女宮支援一件上品靈器,十件中品靈器。
第二、雙方共享太白樓的相關(guān)信息,并在一切涉及太白樓的事件中保持腳步一致。
第三、為加強雙方的關(guān)系,不定期保持各種聯(lián)系。
第四、此次結(jié)盟有效時間為十年,是否續(xù)約,神女宮有優(yōu)先決定權(quán)。
綜合上述,長生門以付出一名非常具有潛力的女弟子,換得了神女宮十年的聯(lián)盟,加四瓶可以造就七階強者的神效,一件珍惜的上品靈器。
“從度過了眼前的難關(guān),到長遠聯(lián)系,這都是十分有益的?!彼妥吡松衽畬m眾人,門主清凈無華很高興的對眾位長老說。
“高,高,真的高!”在別人尚在迷惑中,盜香子對著門主豎起大拇指贊道,“還是門主有遠見,只是苦了我那弟子?!?br/>
“火不燒不旺,這是為他倆好。”清凈無華解釋道。
古樹密室中,閉關(guān)通靈的時間到了,密室的門自動打開,葉斐走了出來。
這五天的通靈,雖然沒有突破到七階那么恐怖,但仔細體驗之下,功力流轉(zhuǎn)使用間更加純熟,不下于那些呆在原地數(shù)年的高手了。
這一出關(guān),就看見黑太狼正在懶洋洋的曬太陽,其身邊卻看不見柳真真的背影。
正想往自家院子看看柳真真是否在那等候,就看見一只巨大的影子從眼前飛掠而過。
“好大一只鳥!其氣息深不可測,難道是一只超級魔獸,這主人實力不知如何?!?br/>
葉斐抬頭,為這道背影震嘆,什么時候,他的狼騎也能達到這般模樣。
當(dāng)虛影逐漸遠去,葉斐也回到自家小院,卻看不見柳真真的背影。
這時候,卻傳來師傅盜香子的召集,地點是樹冠上的主殿。
這么隆重的召見,必然有要事告知,葉斐放下尋找柳真真的心思,前往主殿。
騰躍之間,看見數(shù)十位六階高手,也和他一樣往上面集中。
長生門又將發(fā)生大事,葉斐一個勁的吹著頭發(fā),這長生門也太不安生了,這般大小事不斷,耗掉修煉的時間,這么一打折,長生從哪里來。
正想著,卻看見一位姓胡的師兄,當(dāng)日曾參加圍追金武德照過面,算是不打不相識了。當(dāng)下走上前問道,“嗨,胡師兄,我們又見面了。這次又發(fā)生什么大事,弄得全門六階高手都集中起來?!?br/>
“哦,原來是葉師弟,好久不見,這般晉升速度讓師兄汗顏啊?!边@位胡師兄看著遠方身上有一股滄桑的歲月印記,那是剛從通靈閉關(guān)后留下的痕跡,心中羨慕不已。
他朝著遠方靠近了點,悄悄而又神秘地說,“據(jù)說,是好消息,你要做好心理準(zhǔn)備?!?br/>
是什么好消息,值得眾人如此慎重,葉斐干笑了一聲,不再詢問,便與其一起結(jié)伴而行。
隨著越來越靠近樹冠處的主殿,這長生門四周越來越不正常。
環(huán)顧整個長生門,密密麻麻的人影在向古樹下集中。而樹上,所有的四到五階的正式弟子,都從院子走了出來,撤掉院子的禁制罩子,在小院中正打坐養(yǎng)神。
須臾間,就來到主殿處,里面站滿了長生門的精英弟子。
一百位六階弟子,葉斐在心中舒了一口氣,這才象是五千年的門派,根基堅實,后繼力量充足。
眾多弟子已經(jīng)到齊,諸位巨頭也開始現(xiàn)身,喧囂的主殿瞬間靜的只能聽見呼吸聲。
“你們都準(zhǔn)時地來了,我很高興,我從你們身上看到長生門的未來,一個光明的未來。”清凈無華從來未有過的這樣的激動,他從端坐著站了起來,甚至踩上前面的桌子,讓所有的人都能看見他的身影,“我要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在今天,你們將有機會見證新的奇跡?!?br/>
大殿中,原本還為這位門主這般怪異的舉動所納悶的眾多弟子,在聽到那個新的奇跡后,被問號勾起的心放平了,果真有好消息。
“剛才離去的,就是我們剛剛與之結(jié)盟的神女宮使者。在他們的幫助下,借助渡厄丹,我們長生門將再次增加四名長老。下面念道名字的的站出來。洪福寺,趙添,董向發(fā),霍秋?!?br/>
眾人被門主這般連連放炮,轟得頭暈?zāi)X脹,忽然間又聽到四人的名字,剛升起夢想就被打破了。
清凈無華這般選擇,不是沒有經(jīng)過思考的。門中六階巔峰的不少,但最年輕的也就是他們幾個,這也是為了門派將來的發(fā)展需要。
“門主,大師兄呢,怎么沒有大師兄的名額?”曾瑰麗跳了出來,忿忿不平道。
這幾個人是很年輕,但也都在三十到四十之間,趙本桑也是這個年齡段,還能在他們四人中排到中間。
她這么一鬧,眾多弟子也回過神來,這太奇怪了。身為門主繼承人,卻不在這一列,似乎說不過去。
按照門中規(guī)矩,掌門繼承人一旦晉升到七階,原掌門立即退位,成為太上長老。清凈無華這般舉動,是否意味著他還不想放權(quán)。
“請門主三思?!睓鸦ㄉ绲娜w成員站出來,一致祈求道。
“放肆,門主的決定,自有門主的考慮,何時輪得到你們插手!”清水子嚴(yán)聲訓(xùn)斥。她一直提倡取消門中所有的小勢力,卻一直未得到門主的允許。如今這櫻花社都開始出頭,意圖改變門主的決定那還了得。
清凈無華依舊保持著笑意,卻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趙本桑。
趙本桑能把櫻花社搞得這么團結(jié),他心中十分滿意,但似乎放之不管久了,已經(jīng)野了。
門主保持沉默,長老們神色不善,趙本桑兩眼滾著滾著,暗叫不妙,連忙站出來,跪在地上。
“請門主、長老恕罪,這都是弟子糊涂,請門主、長老從嚴(yán)發(fā)落?!?br/>
一眾櫻花社的成員,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此時的不妙,轉(zhuǎn)口道,“請門主、長老恕罪,這都是弟子們糊涂,與大師兄無關(guān),請門主、長老從輕發(fā)落。”
門派中,大小勢力云集,原本是件好事,如今已經(jīng)出現(xiàn)不妙的情況,清凈無華心中思量著,該找個時候束整一下。
“此事先記下來,稍后再議?!鼻鍍魺o華不慌不忙,不急不躁的說。
片刻之后,那四名弟子直接拿到渡厄丹,當(dāng)場服下大作,消化其中力量與玄機。其他的眾多弟子,被長老們安排到指定的角落。
眾多弟子羨慕的看著那大殿中心的四位,好奇著那些丹藥有何玄奇,竟然能幫助人強行召喚劫雷,還有著如此大的通過率。
不過是七階雷劫而已,對葉斐來說,最重要的雷劫都還沒形成,目光隨即集中到門主等人身上。
門主集合七位長老,站在眾人最外邊,呈八角方向,手上捏著指印,青色的光芒在他們指尖跳躍。
簌簌……一陣樹葉摩挲的聲音在外邊響起。
忽的,葉斐感覺腳下一陣抖動,猶如地震使人站立不穩(wěn),當(dāng)即扎下馬步,以千斤頂之力穩(wěn)定下盤。
葉斐沒有慌動,眾多弟子也都泰山崩于眼前而色不便。
大殿的抖動逐漸減小,放眼外面,樹葉在搖擺。正以為萬事已經(jīng)完畢時,大殿忽然一聲響,里面象爆發(fā)氣爆,整個屋頂,墻體就像花蕾開放,一片一片的綻放。
陽光直接照到眾人的頭頂,大風(fēng)吹拂著發(fā)梢衣襟,眼前一片開闊明亮,這個大殿還真的就是一朵蓮花模樣,眾人正或站或立在花蓬中。
古樹開花,天下奇葩。
就在眾人驚訝的時候,花朵上噴出大量神秘氣體,一呼吸這氣體,身上的疲倦一笑而散,寸步不進的功力都開始蠢蠢欲動,整個人更像是年輕了三年五載的。
這種玄妙氣體,自上而下,逐漸變稀薄,但始終在古樹的控制范圍,并不會飄逸而去。
葉斐吸入一口氣,兩眼驚喜之色暗動,這是稀薄后的造化之氣。
長生門不簡單,古樹不簡單。
在眾多弟子中,知道這氣體的玄妙的,不僅僅是葉斐一個人,趙本桑也是淡若止水,暗地在一個勁的吸收這氣體。
八巨頭依舊在八個角落,但沒有去吸收這造化之氣。古樹開花,其實就是為這些七階不到的高手們準(zhǔn)備的盛宴。
驚喜中,整個長生門都在行動,能夠這般汲取造化之氣,那是長生門最大的盛典。
砰!砰!砰!砰!
一連四道響聲,從那人群中的四人身上傳來,一陣玄妙的氣息從他們身上散發(fā)出來,天上更是風(fēng)云涌動,危險的預(yù)兆在眾人心頭浮現(xiàn)。
“眾位弟子聽令,不必驚慌,不可抵抗,全力吸收造化,過了這次,下一次就不知道是何年月了?!鼻鍍魺o華的聲音在古樹上下回蕩,眾弟子稍稍心安。
在長生門,有高手渡劫,能統(tǒng)一的都統(tǒng)一進行,所以每遇見這么一次渡劫都是個難得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