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舉動,讓楚南忍不住愣了一下。
不解的問道:“這是干什么?”
“不是說,讓我們家老爺子,幫處理一下一噸黃金嗎?還說最好是換成百年老山參!”
白天認(rèn)真的說道:“現(xiàn)在的金價,是一克三百七的樣子,一噸大概是三億七千萬?!薄斑@五十顆百年老山參,均價每顆四十萬左右,算兩個億。不過現(xiàn)在市場上,沒有太多流動的老山參,因為咱們的瘋狂采購,價格都虛高,不太值,所以也沒多收,給折現(xiàn)了。我家老爺子在聯(lián)系朝鮮那邊
,看看那邊有沒有合適的高年份野山參?!?br/>
楚南聽完白天的話,心里也是有些感動,又有些糾結(jié)。
感動的是,白家對他的信任,連黃金都沒看到,只是自己說了一嘴,說有一噸黃金,他們就能直接把錢給送過來。
糾結(jié)的則是,這批黃金,楚南本來是打算按照兩百多一克的黑市價讓白家去處理的。
為的就是,給白家賺一點(diǎn),好還點(diǎn)人情。沒想到他們卻給了市場價三百七一克。
不過楚南也不是矯情的人,既然白家不愿意在錢財上面占自己的便宜,那以后有機(jī)會再還這個人情好了。
于是也沒多說,接過人參和卡,就帶著白天去看黃金。
下樓的時候,楚南還看到了白天帶來的人。
竟然直接開了兩輛運(yùn)鈔車過來了,還有全副武裝的押運(yùn)人員。
楚南直接把大家都帶到了閉關(guān)時待的地下室,在快要靠近的時候,楚南悄無聲息的將三個裝有一噸黃金的保險柜,從儲物空間給放到了地下室的一個角落。
當(dāng)白天帶著運(yùn)輸人員,看到地下室的三個裝滿黃金的保險柜時,所有人的傻眼了。
都用看瘋子的眼神盯著楚南,要知道這地下室,只是小區(qū)住宅區(qū)的地下室,不是什么銀行金庫地下室啊。
甚至連門,都被上次趕著去打杜家的人,走的太快給撞壞了。
雖然黃金是裝在保險柜里,可這依舊是處于完全不設(shè)防的狀態(tài)啊。
楚南這是把黃金當(dāng)成建房子的紅磚了呢?這心得有多大??!
白天更是直接砸吧著嘴說道:“老大,把黃金就這么隨便扔地下室了,就不怕被人給偷走了啊?”
“誰敢偷我的東西?。俊背喜辉谝獾恼f道。
的確,一分鐘之前,這些黃金還在他的儲物空間里呢。
就算是世紀(jì)大盜來了,也根本偷不走。
白天聽了這話,再想想楚南的本事,也就釋然了。
很快,押運(yùn)人員就已經(jīng)開始忙活起來。
拿著精密的儀器稱量著黃金,然后運(yùn)到押運(yùn)車上去。
之所以要稱量重量,倒不是白家跟楚南之間的信任沒有了。
而是因為這些黃金,待會是直接運(yùn)到銀行金庫去的。
這就是屬于白家和銀行之間的交易,跟楚南關(guān)系不大。
楚南和白天兩個人插不上手,都蹲在旁邊看。
不過一向很逗比的白天,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表情凝重起來,甚至還時不時皺起了眉頭。
這讓楚南好奇不已,忍不住問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開心的事情???說出來,讓我開心一下?。 ?br/>
白天也不在意楚南的調(diào)侃,自顧的說道:“倒不是我的事情,我就是突然想起了昨天在杜家看到的情形,覺得有些感慨罷了?!?br/>
“昨天不是看的很爽嗎?還叫囂著讓我滅了杜家全家呢,怎么現(xiàn)在又多愁善感的動起了惻隱之心?”
楚南看著白天,心說這貨該不會是來大姨媽了吧?怎么就那么不正常呢?
白天卻搖頭說道:“不是因為昨天的事情太狠,而是想不明白杜家的人是怎么想的。”
“嗯?”楚南都有些搞不懂白天在說什么。
白天則是繼續(xù)說道:“杜家也是個幾百年的大家族了,祖上也算是響當(dāng)當(dāng)?shù)娜宋???墒且膊恢朗桥龅搅耸裁垂?,這一代的人卻一個個都成了瘋子。”“勾結(jié)島國的人,甘當(dāng)走狗漢奸不說。他們連自己的尊嚴(yán)都不要了,杜斌的老婆那可是杜家的主母啊??伤麄兙谷荒軌蜓郾牨牭目粗鴯u國人,在家里把主母給睡了,而且還能跟那島國人一起吃飯喝酒、談笑
風(fēng)生!”
“這要是杜家地下埋著的祖宗知道了,只怕連棺材板都要按不??!”
楚南則是無語的說道:“我估計這是剛才吃的太多了,撐到了。管好自己的事情就得了,還去關(guān)心別人戴不戴綠帽子,下次別來我家吃飯了!”
白天被這么一勸解,頓時就不抑郁了,笑著說道:“下次我還要來蹭飯!老大,說的有道理,我給我女朋友打個電話,煲會兒電話粥!”
楚南的眼角跳動了一下,有種想抽死這混蛋的沖動。
白天并沒有意識到自己有多么的危險,甚至都沒有走太遠(yuǎn),在就旁邊直接撥通了電話。
一言不合就秀恩愛的節(jié)奏,這讓跟三個女人住一塊,嚴(yán)格意義上還只是單身狗的楚南來說,簡直是感受到了成噸的傷害。
“親愛的,在干嘛呢?想我沒,嗯,我也很想。過段時間,我去看啊,想要什么禮物?哈哈,我就喜歡這么單純的樣子,行了,到時候我去給挑禮物吧。”
“咦,我怎么聽聲音好像有點(diǎn)不對勁,怎么一直喘粗氣啊?哦,是在夜跑??!嗯?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為什么突然驚叫???”
“哦,港島的衛(wèi)生狀況那么差呢,小區(qū)里面還能有老鼠呢?要不換個好點(diǎn)的小區(qū)吧,錢夠不夠用?我再給轉(zhuǎn)點(diǎn)吧,嗯,我知道的卡號,待會給轉(zhuǎn)過去!”
作為一個旁觀者,他能夠感覺到,對面那個女的喘粗氣。
最主要的是,楚南在老家鎮(zhèn)上的網(wǎng)吧里,看過許多關(guān)于男女那點(diǎn)事的影音資料……
對于那邊發(fā)出的聲音,一點(diǎn)都不覺得陌生,甚至還能腦補(bǔ)出來,一個女人一邊和一個男人親熱,然后還一邊故作正經(jīng)的跟自己的男朋友通話的畫面。
然而白天,不知道是因為這方面的影音資料看的少,還是因為陷入愛當(dāng)中,智商變成零了。
竟然絲毫都沒有察覺出來異樣,反倒是收起手機(jī)。
美滋滋的跟楚南說道:“老大,以前我還總覺得異地挺辛苦的。昨天看到杜斌在家里都被戴了綠帽子的事情之后,我就覺得只要兩個人互相相愛,距離什么的都不是問題。”
楚南很想告訴白天,別笑人杜斌。女朋友倒是沒有在家里給戴綠帽子,但是很有可能在外面給戴了綠帽子啊。
但這種話,如果說的太直白的話,肯定會讓白天接受不了,甚至還會傷了他的自尊心。
可楚南也知道,身為一個老大,這么看著自己的小弟,被別人當(dāng)傻子耍著玩,而選擇袖手旁觀,是非常不負(fù)責(zé)任的行為。
想到這里,楚南深吸了一口氣,他決定要跟白天好好聊聊這個事。
不過具體的聊法,卻是不能太過簡單粗暴,必須得委婉。
于是沖白天說道:“有煙嗎?”
“有,老大來一根?”白天自己叼了一根,又給楚南散了一根。
楚南一般不抽煙,但是現(xiàn)在這種尷尬的局面,手里頭夾著點(diǎn)什么東西,似乎能夠顯得更自然些。
于是也點(diǎn)著了一根,裝作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這白家大少爺,怎么還跟女朋友異地?。坑植皇菦]條件在一起!”
白天笑著說道:“琳琳她很上進(jìn),在港島讀MBA呢,說學(xué)成之后來幫我打理生意。她是個很單純的姑娘,跟外面那些妖艷的賤貨不一樣,根本不是看中我的錢,和我的身份,而是喜歡我這個人。”
聊起女朋友,白天似乎打開了話匣子,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這個傻丫頭,倔強(qiáng)的很。每次不是我硬要往她卡里打錢的話,她都不肯要呢。我說去港島陪讀,她又說我在身邊,沒辦法靜下心來讀書。我也只好聽她的咯,不過即使她不在身邊,我也不會變心,有她我
就知足了?!?br/>
楚南聽完之后,越發(fā)覺得白天可憐了,絕對是遇到了綠茶婊。
一個深受大家族器重的富少,要多少女人沒有?偏偏玩起了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的癡情把戲!
而這份癡情,換來的卻是綠茶婊的背叛和玩弄……
楚南甚至可以想到,那個綠茶婊在掛完電話之后,跟奸夫一起調(diào)侃白天的神情了。
這讓楚南也無法繼續(xù)兜圈子了,必須要點(diǎn)醒白天。
于是很鄭重的問道:“她很喜歡夜跑嗎?”
“對啊,自從去港島之后,十次打電話給她,有八次在夜跑。不過這個傻姑娘又饞嘴,總是在跑步的時候吃東西,說也說不聽!”白天笑著說道。
“白天,知道異地,最可怕的事情,是什么嗎?”楚南忽然鄭重的說道。
白天皺眉想了想,說道:“可能是距離吧,它能將思念無形中放大。要不古人怎么說,相思苦呢!”
這一句話,讓白天整個人跟被雷劈中了一般,整個人呆若木雞。
有的事情,一旦在心里種下一顆種子,就會迅速的生根發(fā)芽,蔓延到不可思議的地步。此刻白天就是這種情況,他聯(lián)想到了自己女朋友身上發(fā)生的種種事情,臉色白的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