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加快速度之后,很快就追上了司文一行。他們的運(yùn)氣還算不錯,有那蔓藤在折騰的緣故,還真沒遇上什么危險。
“老大,嫂子!”司文驚喜交加,懸在半空的心也終于放了回去。
姜顧點了點頭,并未說話。司文也知道她性子清冷,除了跟自家老大之外,跟其他人向來都話少。
“秦隊長,不介紹一下?”青年道士喘了口氣,沖著秦元洲促狹的擠眉弄眼的。
秦元洲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開口:“這是我未婚妻,姜顧。”側(cè)頭看姜顧的時候,眼神頓時就柔和了下來,“姜姜,這是我的隊友。”
青年道士不滿的嚷嚷:“秦隊長,你這么介紹實在是太敷衍了吧?好歹也介紹一個名字啊!”
秦元洲只看了他一眼,卻是壓根就沒有幫著介紹的意思。他看的出來這道士剛才一直在強(qiáng)撐著警戒,加上進(jìn)了山谷之后,道士做事也算是能入他的眼,也就多了一絲認(rèn)可。
青年道士見他不肯介紹也不生氣,反而笑瞇瞇的主動跟姜顧自我介紹:“姜前輩,晚輩江欽,出自靈虛觀,玉虛子是晚輩師叔?!彼谕庾鍪?,就用了俗家名字。
姜顧聞言倒是多看了他一眼,據(jù)她所知,玉虛子與她有交易之事就算是靈虛觀的人知道的也不多。這江欽能知道,大概是在靈虛觀也是有些地位。
想想對方到底是后輩,遲疑了一下,反手拿出一個小瓷瓶,直接扔給江欽。
“見面禮?!毕肫鹱约簾捴频倪@回春丹對方怕是不知道用處,又補(bǔ)充了一句,“療傷用的,對你有好處?!被卮旱げ恢故钳焸?,對修煉之人還有好處。
江欽聞言頓時眼前一亮,打開小瓷瓶就倒出一粒碧綠的,圓滾滾的藥丸子。他想也沒想,直接將藥丸子放進(jìn)嘴里。藥丸入口即化,通體清涼,整個人由內(nèi)而外的輕松了起來。
連古武的青年和壯漢對視一眼,非常沒有原則的起身對姜顧施了晚輩禮。事實上,能獨身進(jìn)入山谷,還能安然無恙的走到他們跟前,只憑這一點,就足夠讓他們心甘情愿的執(zhí)后輩禮。
姜顧對他們的心思一清二楚,不過也不覺得他們在耍小心眼。當(dāng)下也一視同仁的扔給他們一人一個小瓷瓶,裝的也都是回春丹。
又拿出一瓶回春散,這些是給普通人用的,療傷的效果足夠用了。又去給胡鐵檢查了一番,順手給他喂了半?;卮旱?。胡鐵如果修煉,還真適合走以武入道的路子。這半?;卮旱げ恢箍梢宰屗膫麆莺玫钠咂甙税?,還能順便增強(qiáng)體質(zhì)。這一次他也算是因禍得福,等恢復(fù)之后,體能可以更上一個臺階。
“我跟你們嫂子先送你們出去再去找其他人,之前采集到的東西你都看牢了。出去之后必須要全部交到政委手里,記住了嗎?”秦元洲輕聲叮囑司文。
司文心中一動:“記住了!老大,你跟嫂子也要小心。如果實在是不能救,老大你也要想想嫂子?!?br/>
司文這話說的很隱晦了,秦元洲卻是明白他的意思。身為軍人,在執(zhí)行任務(wù)之時,哪怕是付出性命也在所不惜。然而有些人不值得他們付出性命,何況現(xiàn)在還有姜顧在,哪怕是為了姜顧,也不能犧牲自己去成全別人。
說出這話來的確是有些不符合他們這軍人的身份,但是秦元洲卻是默認(rèn)了這說法。
以前他從來不害怕付出自己的性命,可是現(xiàn)在他的命不止是屬于國家的,同樣也是屬于姜姜的。他可以涉險,卻不能讓姜姜也跟著他一起涉險。
給了所有人半個小時的休息時間,有回春丹和回春散的幫助,半個小時之后,所有人都恢復(fù)了四五成的體力。
“先送你們出去?!苯櫰鹕碜咴谧钋胺?,“跟緊了,遇上危險也要保持隊形。脫離隊伍的人,我不會去找。”其實只要不是闖進(jìn)陣法當(dāng)中,也算不上有多危險。不過姜顧喜歡把丑話說在前頭,免得到時候還得再去把人給找回來。
江欽這三人和軍人當(dāng)然沒什么問題,可隊伍當(dāng)中還有幾個是最開始進(jìn)來的是專家和研究人員,聞言有些不贊同。有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婦人板著臉:“既然找到了出去的方法,那就不必要立刻出去。我們進(jìn)來是來采集這些沒見過的植物和礦石的,你們先保護(hù)我們多多采集一些樣品。”
“對!這些東西可是地球上從未出現(xiàn)過的物種。你們要知道,這些東西可是我們國家寶貴的財產(chǎn)!一旦破譯其中的奧秘,我們國家將會走在國際的最前沿!而我們,也終將成為國家的英雄!”另外一個五十來歲,長的一臉精明的干瘦男子就跟中邪了似的,一臉狂熱的喊道。
姜顧和秦元洲始終面無表情,江欽和司文等人的臉色卻是有些難看。那個長相艷麗的青年冷哼一聲:“那你們自己留下吧,等你們死了之后國家和人民都會銘記你們的?!?br/>
中年婦人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你們是奉命來保護(hù)我們的,這是你們該做的事情!”
青年不客氣的反駁:“我們是奉命來把你們帶回去的,上邊可沒命令我們要不顧自己和其他人的性命,來給你們的野心添磚加瓦!”
姜顧冷眼看著那幾個顯然不服氣的研究人員:“我是救我未婚夫來的,要走的可以跟我走,想留的就留下?!闭f罷壓根就不等人作答,轉(zhuǎn)身就走。
司文扶著胡鐵毫不遲疑的就跟了上去,艷麗青年和是江欽三人也立刻跟了上去。至于其他軍人,則是在看了秦元洲依言,得了他的默許之后也跟了上去,最后只留下秦元洲和那幾個憤憤不平的研究人員。
那中年婦人眉頭緊皺:“秦隊長,你就不勸勸?我們這可是為了國家!”
秦元洲的態(tài)度極其的冷漠:“她是我未婚妻,不是我的兵!來救我就因為我們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而不是因為奉命前來。你們愿意走,那就跟著走。要是不愿意,我也不勉強(qiáng)?!?br/>
幾人臉色大變,到底不敢獨自留下。只是心中到底怨恨不已,那蹦跶的最歡的干瘦精明男人路過他的時候冷哼一聲,陰陽怪氣的道:“秦隊長今天的所作所為,我們一定會如實上報!”
秦元洲漠然以對:“請便!”
這種看不清形勢的蠢貨,他還真沒放在眼里!
倒是想起姜顧說的那一句“未婚夫”,心里偷偷的泛著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