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忽然一緊,傅斯琛的氣息迫近。
他的氣息霸道又禁欲,帶著特有的陽剛和硬朗。
他的唇霸道地壓了下來,在她的唇上輾轉(zhuǎn)纏綿,吸取她的甜美,下意識不想放開她,吻得難舍難分,加深了這個吻,沉醉其中。
握著蘇俏的手,也不自覺放開,他順著蘇俏的手臂,一點一點向上直到捧住了蘇俏的后腦勺,傅斯琛不想讓蘇俏退縮。
座椅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放了下來,蘇俏半睜的眼眸,看到黑色的頂棚。
車外,雨聲大作,雷聲陣陣,蓋過了羞人的聲音……
依然擋不住車內(nèi)的熱情洋溢,呼吸的熱度帶起霧氣,模糊了車窗,遮住了漣漪的春色。
他反唇相譏道:“乖,我們回家繼續(xù)?!备邓硅∶嗣K俏的頭發(fā)。
蘇俏不禁有些呆了,差點忘記了呼吸。
伏在蘇俏身上的傅斯琛,清楚感覺到身下的小女人柔軟的身體因為緊張而繃緊。
兩人呼吸交織著,他的鼻尖幾乎挨著她的,再往下一點,就能碰著她紅潤的嘴唇。
曖昧的氣息不斷環(huán)繞在車廂里。
傅斯琛再次感覺到了身體里那種最原始的沖動。
如果再靠近蘇俏,傅斯琛很擔(dān)心自己會對蘇俏做出什么事來,這是傅斯琛遇到蘇俏開始第一次對自己的這樣不自信。
他的自控能力一向很好,可是面對蘇俏的時候,所謂的自控能力和潔癖好像全部都消失不見了。
天亮,陽光傾灑進來。
“小心點!”男人神清氣爽的一把將她撈回懷里,醒了?昨晚你暈過去了,身體有沒有不舒服?”
暈過去???
蘇俏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她看咳了咳,面紅耳赤地忽略了他的問題,磕磕絆絆地問:“我…我沒事!我昨晚只是太累了!”
昨晚自己賽車贏了,然后和他在車上……
怎么一覺睡醒就在臥室呢?
不管了不管了,反正昨晚被吃干抹凈了。
剛剛想起床,感覺身體酸疼……
這個男人也是夠了……從來都不懂收斂一下自己的不要臉程度!還不懂節(jié)制,幾十年沒有吃過女人嗎?
簡直就是一匹餓狼,受苦的就是自己。
傅斯琛的眼底俏然浮上一絲寵溺,唇角挽起愉悅的弧度。
他照常去公司上班,她繼續(xù)補覺。
轉(zhuǎn)眼間周末。
登高望遠,面朝東方,但見遙遠的天際泛起一抹白光,遠方的群山之巔最先映入眼簾,地平線上很快泛起一片赤紅之色,一輪旭日緩緩東升,朝霞漸漸映滿天空,天際猶如被畫筆涂抹過一般,變得色彩斑斕,云蒸霞蔚,令人眼花繚亂。
早上起床后,兩人打算去騎馬場騎馬,吸收一下大自然的風(fēng)光,在家也葛優(yōu)躺太久了,應(yīng)該好好放松一下了。
傅斯琛已經(jīng)換上了一身騎士服,英式馬褲,高筒馬靴,手上戴著一雙黑色的真皮手套,手里拿著正規(guī)比賽時用的黑色頭盔。
蘇俏也已經(jīng)換好了騎馬專用的衣服,今天的她,姣好的腰身被騎士服襯托得盈盈一握,把她好看的身姿凸現(xiàn)出來,顯得更加嬌小玲瓏,更是別有一番風(fēng)味。
清麗的五官不施粉黛,唇不點而朱,眉不描而黛,那雙明眸如同一汪清水,白皙的肌膚光滑得如同一尊美玉,氣質(zhì)清新淡雅。
此時的傅斯琛,上身被休閑西裝包裹,更加顯得身形修長挺拔,英俊非凡,如若上世紀都紳士,儒雅而高貴,他一出現(xiàn),便吸引了在場眾多女士欣賞仰慕的目光。
可惜了,已經(jīng)名草有主,注定是你們得不到的男人。
蘇俏正站在他身旁,情不自禁的覺得有點驕傲,心里暗道,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男人,能差嗎。
進入主題。
此時馬術(shù)比賽已經(jīng)開始,先是男子組開始,蘇俏站住圍欄外面,看到一道黑色的身影呼嘯而過,馬兒矯健的身形跳躍過障礙物,一馬當先,身后的對手被他遠遠的甩出了一大截。
而最前面遙遙領(lǐng)先的男人,就是傅斯琛。
結(jié)果已經(jīng)很明顯,贏家就是傅斯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