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手?我沒想到竟然和你打成平手。”此時的穆,并沒有不高興和沮喪,而是感覺到意外,但在言語中依然可以看得出有那么幾絲的不爽。畢竟阿昕他只是剛剛接觸阿蒙德之力。
“馨蘭,你交代我的任務,我順利地完成了,”穆在離開時,走到了馨蘭的身邊,湊到她的耳邊,說了最后一句話,“那你答應我的,也應該可以做到吧?!?br/>
最后斜著眼睛,對阿昕撂下一句話就走了:“阿昕,我期待和你的下一次決斗?!?br/>
阿昕在心里默默地說:“我也一樣。”
但阿昕此時的心情是無與倫比的高興,其一自己與伊斯派特爾大將軍打成平手,其二自己在決斗中練出新絕招“熾烈手——怒放,彼岸花”,其三他覺得自己的天賦異常之高。
他這時已經不累了,快速跑到了馨蘭身邊,微笑而言已不算什么,只是臉上露出開心的表情。
“馨蘭你瞧,我會使用‘螢火蟲’了,而且我已不需要你的幫助,自己練成招數了。”
馨蘭一聲不吭地看著阿昕有一絲絲得意的表情。
“誒,剛才穆他對你說了什么。”阿昕的表情依然沒有什么變化,他的心還沒有平靜下來。
不過馨蘭看來,她想到穆對自己說的話,“那你答應我的,也應該可以做到吧。”她回憶起早上與穆所發(fā)生的。
早上,趁著阿昕練習時,她中途離開了試煉場一次,沒錯,她追上了剛剛離開試煉場的穆?!澳?,你等一下?!避疤m叫道獨自一人在宮中的穆。穆沒有太大的驚訝,等待著馨蘭要對自己說上一些什么。
“幫我一個忙,”馨蘭畢竟是這的公主,所以沒有客氣道,“下午,幫我考核阿昕的能力,就是剛才和我一起那個臭小子,不過你的任務是教他一些知識,而不是與他打架,記得手下留情?!?br/>
穆自然不好意思回絕女生拜托自己的事,不過他也借此機會向馨蘭提出了一個要求,就是……
阿昕說的話,在她的心中自然有些幸災樂禍的那種意思。她沒有回答阿昕,手捂著臉,嬌氣地跑回了皇宮。阿昕沒能明白剛才自己的話說錯了什么,“馨蘭生氣了嗎?”
斜陽似血,夕陽穿過竹林,抹上一層若有若無的淡金sè。剛比試完的阿昕并沒有追隨著馨蘭的腳步回到皇宮,而是獨自一人來到了山坡,躺在草坪上,欣賞著血sè殘陽。要知道,在他的那個城市,可從沒有這樣的機會看rì落,他至出生以來也是第一次看rì落。
他欣賞著,威風時而拂動蒲公英,時而拂動小草,累了它就躺在阿昕身上。
當最后一抹余暉徐徐消失,意味著夜幕降臨。晚風漸涼,天sè慢慢黑了下去,阿昕也該回去了,看來他得摸著黑回去了?!班狻卑㈥康难劬拖褡詣訜粢粯樱敽诎祷\罩整個樹林時,眼睛不要阿昕的控制變紅了,似乎有一種“火眼金睛”的味道,用自己的能力,照亮著道路,這種亮度比光還要刺眼。
回到皇宮,經過一個很大的宮殿。阿昕看著有很多人趴在門前看著里面的房間,一個人回過了頭,看著他。原來是劉冰:“阿昕你剛才去哪了,好險你回來了,好戲才剛剛上演呢!”
阿昕一頭霧水,沒弄清楚劉冰在說什么,“什么好戲?。俊?br/>
“我沒時間和你說太多,你也過來看吧!”劉冰迫不及待了,見阿昕這樣遲鈍,自己也沒再解釋太多。阿昕也是好奇跟了上去看:“留個位置給我?。 ?br/>
房間很大,很寬敞。房間沒有光,只有燭光;房間沒有其他人,只有兩個人。一男一女,坐在桌子兩旁。餐桌上自然是美味佳肴,當然也少不了酒。男的是穆,他一身燕尾,脫掉了軍袍的他更是氣質不凡;女的是馨蘭,她一身晚禮,這樣的她更具有公主氣質。他們真是郎才女貌。
阿昕一驚自言自語道:“莫非,穆對馨蘭說的就是這個,那馨蘭為什么不理我,這么好的事!”
旁邊的人被他打擾了,夕夢看見了阿昕:“你說什么啊,阿昕?”
“沒什么,這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燭光晚餐嘛,改天自己去吃啊?!卑㈥坑行┎唤獾?。
穆看見了外面的動靜,“嘭”他很顯然自己與馨蘭的晚餐不希望外界的打擾,用了念力的能力將門關上了,對馨蘭說:“我們繼續(xù)吧!”
被隔在了外面的劉冰他們自然不甘心,于是他們將耳朵湊在了門邊,聽。
穆:“馨蘭為什么還不答應我?”
馨蘭:“答應什么?”
穆:“你就不要逃避了,馨蘭,不能因為現在多了幾個外人,你就不承認了吧!”
馨蘭:“都說我現在要忙這些事,還沒有時間考慮——婚禮。”
穆:“可是你忘記了嗎?十八年前,我們兩個同時出生,那時我的父親與克卡南國王,你的父親是很好的朋友,那時我們就訂下了要在chéngrén后的婚事?!?br/>
馨蘭:“我沒忘記,但那只是你父親和父皇的一個簡單不算數的口頭約定而已,我可沒有同意?!?br/>
穆:“現在的你是一國公主,我是一國將軍,這又有什么不好,不合理?!?br/>
……
“什么?!北静幌肼牭陌㈥勘焕诉^來,聽到那一句后叫了出來。
還好sun及時捂住了阿昕的嘴,不然他還要接著往下說:“冷靜,阿昕,別人結婚關你什么事啊,不要那么激動,呃呃,你看夕夢?!?br/>
阿昕冷靜下來看著夕夢,他好像看見了很多怒火,似乎比自己的火還要厲害:“冷靜,夕夢,別人結婚也好像不關你的事,剛才我只是一時口誤,不要在意啊?!?br/>
剛說完,他就一溜煙的跑了,誰都知道夕夢一定追在后面。
“可惡的阿昕,別跑,你給我站住?!?br/>
阿昕:“你聽我解釋啊,夕夢,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的?!?br/>
夕夢:“那是怎樣?”
阿昕:“其實我的意思是,‘什么,結婚了竟然不叫我們’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