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次推薦成績大大滴不妙,小吸血鬼深刻總結了一下,覺得賣萌撒嬌用處不大,決定改變策略——撒潑耍賴——賴在地上又哭又鬧:“我要收藏啊~~~~”)
那天捧來了先前裝那些黑sè藥物的密封罐,把其中剩余的一塊“干燒黃連”扔到了窗外。然后伸出右手的食指對準罐子口,左手扶著右手的手腕。他不知道該如何發(fā)功,想想其他人都是自己解決的,他也不好意思問人。于是,嘗試著集中jing力,嘴里還念念有詞:“砂子一屋子,金子一袋子……誒?哪種油比較金貴點?”
“jing油吧,現(xiàn)在最流行?!?br/>
“噢?!蹦翘炻勓岳^續(xù)念經,“砂子一屋子,金子一袋子,jing油一罐子……”
他覺得自己沒費多大力,也不知怎的、這神功就自說自話地啟動了,難道是咒語念對了?不過,雖說是成功地發(fā)了功,但是……
那天伸向密封罐的手指上漸漸積聚起一滴油,在燈光下忽閃忽閃的??赡堑斡蛯嵲谔〉瘟?,就算那天抖動手指,它也只是隨著手指左右晃動,硬是不肯掉進底下空蕩蕩的大罐子里去。
“真是jing制油??!”聞慧宜掩嘴笑道,“jing致極了!呋呋呋,夠抹一個腳趾頭?!?br/>
蘇晉馳從蘇端成那里借來一塊白手絹,走過來替那天包在頭上:“這樣子比較像油王!加油!不對,呃——,加緊煉油!能源危機、人類的未來就全靠你了!”
那天還沒來得及開罵,后退中的蘇晉馳一個趔趄,摔了個屁股墩。他抬起手一看,立即大聲嚷嚷道:“哎呀!地上都是油!你的油是從腳底板上煉出來呀?。俊?br/>
“不對!他渾身都是油!”蘇端成跟著叫道,“剛才光注意那根手指了!你們仔細看看,他現(xiàn)在整個兒一個油人!”
婁阿樹也湊近來看:“我就說嘛!電腦上說明了他產量高的!怎么可能搞了半天、才弄那么一滴油呢!”
聞慧宜咬著一根手指,癡癡地問:“可是這油能炒菜嗎?都是從他身上滲出來的耶?”
“怎么不能炒菜?!豬油還是豬身上的呢!你不是也吃得挺香嘛!”蘇晉馳撐在地上的手已經沾滿了油,他抬起一只手湊到鼻子前面聞了聞,又伸出舌頭舔了一口,“放心吧!沒有異味!”
那天也發(fā)覺了自己渾身都是油,心里覺得怪惡心的。抬起一只腳、想跨出地上那一灘油,卻禁不住腳下打滑,和蘇晉馳一樣、一屁股坐在地上。“哎呦!”
與蘇晉馳不同的是,那天摔倒之后沒有絲毫停留、立即向后滑了開去。而且越滑越快,在地上鋪出一條筆直的油路。
“誒!誒!誒!”他急忙伸手想抓住什么,可是手上也全是油,根本抓不住任何東西。
“呀——”旁觀者們怕沾上一身油污,紛紛尖叫著避讓。
“要撞上了!要撞上了!”
“快幫忙停下他!那是我最貴的電腦!”
還是一直在旁邊抽泣著的薛琪琪心中不忍,踢出一腳想抵住滑行而至的那天。豈知那天這油人的身體毫不受力,剛碰上薛琪琪的大腳便出溜了過去。害得薛琪琪收勢不住,硬生生在油地里練了回一字開。
那天碰上任何障礙都輕輕滑過,并順勢改變方向。每次改變方向便提一回速,像一粒人肉彈珠在整個房間里亂竄。
一開始,他還有些驚慌失措。久而久之,那天發(fā)現(xiàn)這么坐在地上滑來滑去、對自己并沒有傷害,還蠻好玩的。尤其是他那如炬的目光、名正言順地欣賞了好幾回裙底chun光。不由地笑出聲來,把婁阿樹的研究室當作了免費的游樂場。
“呵呵呵,不錯不錯!喔~~~~”
“你們快把他停下!”余斕指著地上的油漬,急切地道,“這樣下去,待會兒我們都沒法走路了!”
那天所到之處皆鋪上油路,隨著他不斷地改變方向,地上縱橫交錯的油路越來越多,很快弄得滿房間都是。而且,即便是重復經過的路線,他也不懂得省著點,一層一層地往上加油。房間zhongyāng的部分經過的次數(shù)最多,地上的油已經汪起來了。
“怎么停???他那么油滑,渾身都不著力的!”薛琪琪因為先前那一腳、深有體會。
王森建議道:“要不我們把門打開,讓他滑到外面去吧?”
“這里是三樓誒?!”
“沒關系,門外面有樓梯,不會一下子摔到一樓去的。”婁阿樹解釋道,“反正他的身體一點都不受力,就是從臺階上一級一級地蹦下去、我想也不會疼的?!?br/>
“那下到一樓之后呢?就讓他這么滑上大街?”
“如果一直滑到海里怎么辦?”
“……?!?br/>
眾人立刻都沒了聲。珍珠島病患者怕海水,如果滑到海里、那天就完了。何況,他還自曝過是一只旱鴨子。
“應該不會吧?他也就能產五分鐘的油?!碧K端成懷疑地問,“從這里到海邊最短距離是多少?”
“穿過后面那條街就是。”久未發(fā)言的錢浩慈祥地望著那天,“我可以負責任地說,以他現(xiàn)在的速度,用不了一分鐘?!?br/>
那天經過不斷地變向加速,此刻已能比得上蘇晉馳發(fā)功時的極限速度。若再加上從三樓下去的那幾十級臺階,真到一樓時,他的滑速、恐怕已無法用音速來衡量了
蘇晉馳仍跌坐在地上,只見他手足并用,就地滑移到門口,伸手打開了門。然后目注那天,在胸口畫了個十字:“愿上帝與你同在。”
“你!你!……”那天氣得渾身冒油。蘇晉馳顯然是意圖把他和上帝一起深埋海底!這次,他連手勢都沒弄錯!“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蘇晉馳絲毫不以為忤,甚至把那天的話當作了溢美之詞、甘之如飴?!澳翘?,希望你在海底也別忘了產油。若干年后,珍珠島海域的油田將會以你的名字來命名!人民不會忘記你的!我們也不會忘記你的!”
那天掙扎著想爬起來,卻屢屢滑倒在地。情急之下,他伸手伸腳去夠其他人,希望能拉上個把墊背的,但是發(fā)現(xiàn)自己明明夠著了、卻什么也抓不住。
“呀!”聞慧宜的腳髁被那天的油手滑過,發(fā)出一聲類似于貓叫的悲鳴,趕緊縮起那只腳來。不料,剩下的單足失去了平衡,加上地面油滑,跟著往地上滑倒。
站在近處的蘇端成連忙快走兩步、伸手去扶聞慧宜,被那天覷機在腳底板上抹了一把。不但沒能拉住聞慧宜,蘇端成自己也變作了滾地葫蘆,還連帶著撞到了錢浩?!鞍?!呀!哎呦!”之聲連串響起。
那天狡計得逞,正暗自慶幸,卻發(fā)覺其他人摔倒之后頂多是爬不起來,沒人像他一樣到處滑。也就是說,沒人能陪他一起去喂魚。
想到“喂魚”,那天更覺悲哀。他深知自己的水里功夫,到海底去造油田是沒指望了,最大的可能xing是大量生產深海魚油。
他放棄了掙扎,自暴自棄地四仰八叉躺在地上,任油路帶著他四處飄移。沒想到這反而救了他一命:坐著的時候,那天的確能滑出門口;但是像現(xiàn)在這樣呈大字型地躺著,無論從哪一個角度測量,他的長度都遠遠超過了門的寬度。
薛琪琪望著那天悲哀的面孔,努力從地上爬起來,忍著因強練一字開而帶來的韌帶撕痛,毅然決然地望向余斕:“快教我怎么發(fā)功!”
余斕詫異地問道:“你怎么忽然想通了?”
“我不是有超強攻擊力的嗎?”薛琪琪強咽下一口唾沫,指著地上說,“我要把整個地面破壞掉,這樣大家都不會滑了!”
余斕敬佩地望著薛琪琪,生平第一次為自己不是個偉男子而感到懊惱。她沉聲道:“你的超強攻擊力應該是隨著變身效果而來的,你先想想要怎么變身吧。集中注意力,設法在腦中形成具體的形象。”
“我怎么會變身吶?”薛琪琪急道,“我該想些什么才對???”
余斕的能力中并沒有變身這一條,薛琪琪的問題難倒了她。她想去問問剛才變過身的王森,卻被懶洋洋躺在地上、飛速滑來滑去的那天擋著去路。
余斕看著他心中來氣,啐了一口:“去!滾一邊去!我們琪琪正愁怎么變身呢!她肯這么做、可完全是為了救你!”
那天一聽有救,立刻被喚回了魂,他沒法控制自己滑行的方向,不能有效地滑到薛琪琪和余斕面前,只能梗著脖子大聲叫:“念咒語!念咒語!我那油就是念咒、給念出來的!”
薛琪琪焦急地大聲問越滑越遠的那天:“我該念什么咒語啊——?”
“隨——便——念——!逮——著——什——么——念——什——么——!”那天在房間里無規(guī)則地亂滑了一圈、又回到余斕和薛琪琪面前,喘息著道,“會什么就念什么吧!沒關系,是個咒語就行!”
余斕在旁邊插嘴道:“總不能念‘急急如律令’吧?琪琪好歹是個女孩子,變身也得找個像樣點的咒語吧?”
“是!是!‘阿彌陀佛’和‘上帝保佑’都別念!太晦氣!”那天咬牙切齒地再次飄遠,“千萬別弄得跟那頭大灰狼似的——!”
薛琪琪眼巴巴地望著余斕,憋了半天,鼓足勇氣道:“我只會《美少女戰(zhàn)士》里面那幾句,我……”
“那就那幾句吧!那幾句挺好的!特附和你的身份形象!”
(明天下午14:30繼續(xù),小吸血鬼呲著牙嚷嚷:“沒收藏的不準走!我咬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