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出水面,郭小寶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他的位置已經(jīng)接近湖心,淺水區(qū)的蘆葦和灌木叢擋住了他的視線,根本就看不見黑月千蘭和柳婉兒了。倒是在這個位置上可以看見對面的巴巴羅人,那些家伙還在嬉鬧,沒有女性的存在,有幾個齷齪的家伙更是赤條條地玩起了裸泳。
換了一口氣,郭小寶再次潛了下去。
湖心區(qū)域的深度超出了郭小寶的想象,郭小寶估算了一下,起碼是兩百米!如果不是和魚魚公主在水下訓練了很多次,水性大大提升,否則郭小寶是不敢貿(mào)然潛到這種深度的。另外,二級進化的身體完全無視湖水的壓力,這也是郭小寶敢潛下去的重要原因之一。當然,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好奇。
水下的光線比較昏暗,但對于郭小寶的超越常人數(shù)倍的視力來說根本就不存在任何問題。但也正是因為視力超強的原因,郭小寶被他說看見的東西所震撼住了。
湖底有一座巨.型的石塔。底部四方四正,每往上遞加一層,所用的石料就少一層,越往上石塔的體積就越小,到最頂部就只剩下了一塊正方形的石料。這樣的石塔讓郭小寶想起了另一份記憶之中的金字塔,只不過要小一些,但外形卻酷似到了極點。
湖底的石塔的高度也有.數(shù)十米之高,加上郭小寶已經(jīng)潛過的深度,湖心的深度已經(jīng)接近三百米!這還是一個小湖應該有的深度嗎?
不僅僅是雄.偉的石塔,在石塔的周邊,也就是湖心的區(qū)域還有一些奇怪的方形石料,它們有的雜亂無章地散落在湖底地面上,有的則比較有規(guī)律地重疊著,仔細一看,郭小寶竟發(fā)現(xiàn)它們堆砌的形狀竟是一種從未見過的石屋!
“.難道……這里曾經(jīng)有人的存在?”郭小寶的好奇心更重了,他飛快地向一間比較完整的石屋潛了下去。
石屋.有一扇門,但高度不超過一米,寬度也不過兩尺。石門沒有門板,站在門口,郭小寶微微彎下腰身就看見了里面的情況。
和陸地上.的人類的住所有些類似,石屋里有一張石桌,有三只石凳,還有一張石床,不過床上鋪的可不是什么棉被之類的東西,而是一些比較柔軟的水草。初次之外,石屋里也干凈得過分,和它那寬闊的內(nèi)部空間形成了一個怪異而鮮明的對比。
“那些水草….…難道這里有什么類人地水下生物在居住嗎?”郭小寶地腦海里突然冒出了一個荒誕地念頭。
接連看了幾間石屋以后郭小寶又推翻了他地想法。每間石屋地石床之中雖然都有水草地存在。但卻沒有發(fā)現(xiàn)有那種想象中地“類人生物”出現(xiàn)。換個角度來看。如果有“類人生物”地話。他這般貿(mào)然闖入。人家還不出現(xiàn)制止嗎?這或許又是一個驚人地巧合?;蛘?。只是一個廢墟。有“類人生物”地話也早就滅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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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出水面再換了一口氣后郭小寶來到石塔地底部。
和周邊地普通地石屋相比。石塔地石料要大上幾倍。石塔底部地正中位置也有一扇石門地存在。不過這扇石門卻是有石料門板地。它高近五米。寬也有三米左右。粗略估計它地重量起碼在兩千斤。沒有門鎖。尋常地人想要推開一扇兩千重點石門幾乎不可能。而且是在水下。但對于擁有銀之右手地郭小寶來說。這樣地石門已經(jīng)和他家地木板門沒有任何區(qū)別。
“嘎嘎、嘎嘎……”
石門在郭小寶地手下緩緩推開。里面地景象也逐漸曝露出來。那是一個l小寶地腳下延伸。一直貫穿到了空間地盡頭。通道地兩邊是一些石頭戰(zhàn)士雕像。他們地高度只有人類地三分之一。武器比較原始。只是一些簡單地骨叉、石錘等等。身上也沒有甲冑。只用一些水草包住羞處。除此之外幾乎所有地肌膚都裸露在外。他們地長相也非常奇怪。有人地身體。卻有著一顆鯉魚頭。清晰可見魚和沒有鼻梁地鼻孔。光滑地背脊上也有魚翅地存在。雙腳也和魚魚公主地“魚尾腳”相似。但卻不具備魚魚公主那種震撼人心地美感。而是顯得很粗糙。
通道的盡頭是一張石頭“王椅”,椅中端坐著一個石頭雕像的鯉魚頭老者,和通道兩邊的鯉魚頭戰(zhàn)士相比,他的體格要稍微大一些,顯得強壯無比。雙腿之間也不再是簡單地用水草遮住某個物件,而是用上了一張不知從哪撿來的男性內(nèi)褲。他的手中拿著的也不是簡陋的武器,而是一只玉石權杖。
權杖和內(nèi)褲,這要是在陸地上,這樣打扮的人可定會被視為神經(jīng)病,但在這里,郭小寶卻突然萌生出一種遇見王者的奇怪感覺來,也確實是那樣的,在石塔之內(nèi),僅僅是一條內(nèi)褲的存在就彰顯了鯉魚頭老者的王者風范。
目光再往上移,石塔的正面墻體上懸掛著一塊奇怪的石板。它的大小和一本書的大小差不多,形狀也和書本有些類似,但四邊的邊角卻是參差不齊的。它的表面上刻畫著一些奇怪的線條和圖形,但那些圖形和線條都不完整。結合著它的形狀來看,不難看出它只是一塊大石板敲
其中一塊。
在滿地都是石板般的地方看見這樣一塊石板并不足為奇,但它卻是懸掛在“王椅”背后的石板,這就和那個“鯉魚頭”的王者一樣,僅僅是一條內(nèi)褲就引起了郭小寶的重視。心中大感奇怪,他又向前走了兩步,謹慎地進入了石塔內(nèi)部。這時他赫然發(fā)現(xiàn),那塊殘缺的石板上畫的圖形和線條赫然是一張地圖的一部分!
“那……是什么地圖呢?”郭小寶在心中悄然發(fā)問,右手卻緩緩地舉了起來,銀之右手的浮力場飛速擴散,應著他的手勢,那塊懸掛在石墻之上的小石板顫動了一下,跟著就飄飄地飛到了他的右手之中。
就在這時,真對面的“鯉魚頭”王者突然睜開了眼睛!卵石通道兩旁的“鯉魚頭”戰(zhàn)士也突然睜眼,一窩蜂地向郭小寶涌來。
郭小寶的感覺.就像是在黑夜里行走,突然冒出一具骷髏一樣!這一時之間,面對著矮小精壯的石頭一樣的“鯉魚頭”戰(zhàn)士,面對著他們的骨叉、骨矛、石錘、石刀、石棒等等簡陋的武器,郭小寶的雙腳竟似被石化了似的,想動也動不了!
“砰!”一只石錘重重.地砸在郭小寶的腦門之上,石錘碎裂成無數(shù)細微的小塊,湖水也被激起了一道暗涌,完全沒有想到一個矮小的“鯉魚頭”戰(zhàn)士竟擁有如此奇大的力量!
也正是這一.錘把郭小寶敲醒了,借著那一錘的力量,他的雙腳在卵石地面上一踏,身體頓時向后倒射出去。后面一大群“鯉魚頭”戰(zhàn)士緊跟著沖出了石塔。也許是驚懼郭小寶的抗擊打能力,又或許是“鯉魚頭”戰(zhàn)士們愛惜他們手中的武器,沖出石塔之后倒沒有像先前那般貿(mào)然攻擊郭小寶,而是借助自身在水下的優(yōu)勢快速地將郭小寶圍了起來。
無.可否認在陸地上郭小寶很強,無論是對戰(zhàn)原獸師還是對戰(zhàn)圣堂武士他都有自身的優(yōu)勢,但在水下,在沒有任何原獸可以操控的情況下,他只能是出于挨打的境地!而更重要的是,他還受環(huán)境的限制,受呼吸的影響!
“呱.啦嘰哩呱!咕嚕嚕!”穿內(nèi)褲的“鯉魚頭王者最后一個沖出來,他一出來就用一種奇怪的語言吼了一句,手中的玉石權杖也指向了郭小寶。
呼啦!數(shù).十個“鯉魚頭”戰(zhàn)士再次發(fā)動了攻擊,從四面八方?jīng)_了過來。
郭小寶的右拳.重重地砸在了地上,一小團瑩白色的光團就在那一瞬間生成、爆裂,那之后一道飛速旋轉的泥石流突然從湖底冒了出來,眨眼間就將郭小寶包裹在中間。
銀之右手三級進化,音爆攻擊!
郭小寶的音爆攻擊其實就是爆炸的精神力能量團所形成的無數(shù)條空氣之蛇,它們的作用也并不是攻擊,而是防御,因為它們的密度和強度已經(jīng)和一面鋼鐵盾牌無異!而且柔韌性更是鋼鐵盾牌所無法比擬的!
水里沒有空氣,但有水流。這一記音爆之拳下,原本的空氣之蛇直接蛻變成了水流之蛇。
而根據(jù)銀之右手的螺旋特性,這些水流之蛇必然是飛速旋轉的。這個現(xiàn)象在陸地上或許沒有多大的實質性作用體現(xiàn),但在水里卻不一樣了,因為水是最柔弱也最強大的物體,它的特性就是最易受到力的牽引,這也是一根指頭就能將一大缸子水攪成漩渦狀的根本原因!一根指頭已經(jīng)是如此,更何況是銀之右手的音爆之拳!
轟!嘩啦!劇烈的爆炸聲之后,一股駭人的水下“龍卷風”立即形成。郭小寶消失在漩渦的中央,一大群“鯉魚頭”戰(zhàn)士別說是攻擊郭小寶了,就連躲避都來不及.
但不僅僅是橫空出現(xiàn)的水下“龍卷風”,郭小寶的音爆之盾的反彈力頓時將他射上了數(shù)十米的高度,就在湖心處還是一片混亂的時候,他雙腳再一次借力,順勢沖出了水面。
“千蘭、婉兒你們快上岸!”在水里一冒出頭,郭小寶大吼示警。
水下一片驚濤駭浪,水流“龍卷風”還沒擴散到湖面上來,寶石一般清澈透明的湖面一如來時的平靜。遠處的山林傳來兩聲鳥叫,清脆、悠遠。哪里有黑月千蘭、柳婉兒和其他人的蹤影?
其實郭小寶潛下湖底,莫名其妙地消失在湖水之中早就引起了柳婉兒和黑月千蘭以及紅葉侍衛(wèi)隊的注意。找了兩遍仍然沒有找到以后姑娘們就已經(jīng)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也就在那時上岸并穿上了衣服。對面的巴巴羅人水手和亞歷山大得到消息以后也上了岸,也展開了找人和戰(zhàn)斗的準備。黑月千蘭更是飛上了半空,從天空搜索郭小寶的行蹤。
郭小寶剛從湖面冒出頭就被黑月千蘭發(fā)現(xiàn),她從半空之中一個俯沖,猶如離弦之箭射向了郭小寶。聽到頭頂風向,再從湖面看到黑月千蘭俯飛下來的倒影,郭小寶立刻就伸出了手。
嗖!嘩啦!兩手相握的下一刻郭小寶就被黑月千蘭提出了湖面。他的雙腳剛一脫離水面,一支骨矛就電射而出,噼啪一聲扎在了他的屁股上,旋即一片黑壓壓的“鯉魚頭”從湖面浮了出來!
如果時間再耽擱一秒,郭小寶就又會陷入被包圍的境地。在水下,那種危險的程度難以想象。另外從空中向下看,郭小寶也突然發(fā)現(xiàn),比之第一波向他發(fā)動攻擊的“鯉魚頭”戰(zhàn)士數(shù)量多了不下十倍!其中還有精赤著上身的女性“鯉魚頭”戰(zhàn)士,她們的裝備和男性“鯉魚頭”戰(zhàn)士一樣,都是簡陋的骨矛、石斧等等,下身也僅僅是用一些水草遮住羞處。
黑月千蘭飛回了湖岸之上,紅葉侍衛(wèi)隊和巴巴羅人
經(jīng)做好了戰(zhàn)斗的準備。遠程武器機械弩一齊對準了tf]t“鯉魚頭”戰(zhàn)士。
“老公,那些東西是什么啊?”黑月千蘭剛才也驚出了一身冷汗,好在她老公皮粗肉厚,否則剛才那一骨矛鐵定在他的屁股上扎一個血窟窿。
郭小寶搖頭,“我不知道,只知道我拿他們一樣東西,他們顯得不怎么友好了?!?br/>
“什么東西?”柳婉兒、黑月千蘭和亞歷山大的目光一齊落到了郭小寶右手之中的那一塊石板上。從陽光下看那塊石板,它更像是一張從遠古流傳下來的地圖一角了,上面清晰可見河流、山川、大海以及大海之間星羅棋布的島嶼。
郭小寶苦笑道:“就是這東西,我隨手拿了,結果那些石頭一樣的怪物突然就蘇醒了似的,一窩蜂地向我沖過來?!?br/>
木葉小美突然.吼道:“他們上岸了?!?br/>
第一個上岸的是“鯉魚.頭”王者,身穿內(nèi)褲的他顯得尤為勇猛。他身后的“鯉魚頭”戰(zhàn)士也紛紛從湖水里爬上了岸,黑壓壓的一大片,數(shù)量竟不下兩百!男性“鯉魚頭”戰(zhàn)士倒也沒什么,那些女性“鯉魚頭”戰(zhàn)士卻晃蕩著兩顆小籠包子似的奶兒,叫嚷著讓人聽不懂的語言,那情景簡直荒誕到了極點。
“放!”柳.婉兒很干脆地下達了攻擊的命令。不論是什么,攻擊她的老公簡直就是不可饒恕的罪過!
嗖.、嗖、嗖!紅葉侍衛(wèi)隊和巴巴羅人水手的機械弩發(fā)射出了第一波弩箭。以機械弩的射程、勁道和速度那些“鯉魚頭”戰(zhàn)士根本就無法躲避,加之在陸地上他們的行動能力遠不及在水下迅猛快捷,所以立刻被射了個正著。
就在.郭小寶一方都以為“鯉魚頭”戰(zhàn)士會躺下一大半的時候,詭異的事情發(fā)生了,能將一只牛皮盾射穿的機械弩卻沒能射破那些“鯉魚頭”戰(zhàn)士的一層皮!他們那巖石一樣的肌膚并不是擺設,而是真正的巖石般的肌膚!
“你們往.后退!”這下郭小寶的頭大了。如果機械弩都不能對“鯉魚頭”戰(zhàn)士造成傷害,那巴巴羅人水手和紅葉侍衛(wèi)隊的武器就根本沒用,肉搏戰(zhàn)的話那無疑是自殺。
紅葉侍衛(wèi)隊和.巴巴羅人水手立刻后退。刀鋒狼登場,冰冷地橫在“鯉魚頭”戰(zhàn)士前進度路線之上。
刀鋒狼的出現(xiàn)頓時讓“鯉魚頭”戰(zhàn)士出現(xiàn)了一絲慌亂。不過在“鯉魚頭”王者的呵斥下,他們很快又鎮(zhèn)定了下來,不過沒再一盤散沙似的往前沖,而是集結成了一個戰(zhàn)斗方陣。拿骨矛的“鯉魚頭”戰(zhàn)士站在第一排,第二排是石斧、石刀手,第三排則是拿石塊等拋擲武器的戰(zhàn)士。
陣型眨眼集結完畢,“鯉魚頭”王者再次站到了戰(zhàn)斗方陣的前沿,大聲都吼著什么。雖然聽不太他在說些什么,但這種時候,他無疑是在激勵士氣。
郭小寶飛身躍上了刀鋒狼的后背。咔咔!戰(zhàn)斗裝甲展開、重疊、組合,頃刻間就以完整的全甲之形態(tài)出現(xiàn)在了郭小寶的身上。
刀鋒狼在進化,它的戰(zhàn)斗莊家也在進化,但卻不是表現(xiàn)在重量和形態(tài)上,而是表現(xiàn)在質地和性能之上。比之一級、二級進化在裝備的時所需要的時間,三級進化的戰(zhàn)斗裝甲從箱態(tài)完整的鎧甲形態(tài)所花的時間縮短了三分之一。不難想象,再以后的更高級別的進化狀態(tài)下,它變成鎧甲的時間將會更短。
盒態(tài)的銀鋒也出現(xiàn)在了郭小寶的右手之中,一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