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后。
祖化天面帶一絲陰沉的微笑坐著一輛豪華加長轎車來到了食為天酒店,服務(wù)員趕緊走上來為祖化天拉開車門,迎接祖化天下車。
此時此刻,祖化天的心情顯然不錯,雖然他沒有在“海心盛宴”這一戰(zhàn)中得到尹心,但是通過這起事件,祖化天排除掉了一個禍根,拉攏了一個走投無路的尹武,對于立志吃掉四海集團,統(tǒng)一江南餐飲業(yè),然后向整個華夏進軍的祖化天來說,顯然也是一個戰(zhàn)略上的大勝利……
“喲,老爺子,您來了,真巧啊,我派去印度的伙計剛剛回來了,帶回來了上好的大吉嶺,您可要品品?”見到祖化天來了,油滑的祝桐立刻迎了上去諂媚的笑道。
“嗯,待會再喝茶。云軒呢,讓他來見我。”祖化天一邊脫下大衣遞給祝桐,一邊說道。
祝桐臉色一變,苦笑道:
“這個……這個……少爺他身體不太舒服,我給他開了一個房間休息,您看是不是先喝杯茶,我這就去叫他下來……”
祖化天眼神一寒:
“祝桐,你少來誆我,你這兩下撒謊的本事在我面前等于放屁!云軒是不是又在和下等的女人糾纏在一起?還身體不舒服,我看他是皮癢了!”
說完,祖化天猛地一掌推開祝桐,祝桐兩百多斤的體重遇上祖化天掌內(nèi)的一股暗勁,也瞬間如一片樹葉般飄出去了十幾步。接著,祖化天也不等人帶路,徑直走上了三樓的最豪華總統(tǒng)套房……
華麗的套房床帳內(nèi),少女的囈語聲與祖云軒的呢喃聲正交織在一起,這里顯然已經(jīng)成為了屬于祖大少爺一個人溫柔鄉(xiāng)。正當這熾熱的場景愈演愈烈的時候,祖化天突然一腳踹開了房門,嚇得祖云軒直接軟在了床上。
“祖少爺,好雅興。你的未婚妻正在被別的男人玩著呢,而你呢,不想著怎么把綠帽子摘掉,反而在這里和別的女――呵呵,我才發(fā)現(xiàn),還是兩個,和兩個女人在這里冰火交融!祖少爺,你可真是能忍???你這個沒出息的混賬!”祖化天指著一絲不掛的祖云軒和兩個畏畏縮縮躲在床帳里的少女怒吼道。
祖云軒被嚇得呆若木雞,一時間竟語無倫次了起來:
“父親,這是……這是為了報復南風舞!她能和別的男人卿卿我我,我為什么不能報復她!這也是為了讓她明白!”
祖化天被氣得肩膀發(fā)抖,怒極反笑道:
“讓她明白?她的確會明白,你究竟是何等的蠢材!”
說完,祖化天一巴掌打得祖云軒跌倒在地,然后對身后的保鏢寒聲道:
“不能讓這兩個女人繼續(xù)禍害云軒了。立刻把她們兩個送到‘作坊’,看起來,我們食為天下半個月的千金膏又有著落了!”
兩個少女聽到“作坊”二字,頓時嚇得失魂落魄,哭喊求饒,她們在這里做服務(wù)員這么久,也曾經(jīng)對這恐怖的“作坊”和那神秘的“雪骨千金膏”有所耳聞,沒想到,今天終于要有幸見識了……
“祖少爺,救命,救救我!”
兩個少女被保鏢們粗暴的拽著頭發(fā)拖出了房間,接著,哭喊的聲音就消失在了一口沉悶的箱子里。望著面如土色的祖云軒,祖化天緩緩蹲下身子,冷冷的說道:
“云軒,現(xiàn)在是我們的關(guān)鍵時刻,和南家結(jié)盟也是我們計劃的一環(huán),而你,卻在這里浪費時間!云軒,你聽好了。要么,你把尹心帶來見我,要么,我要你把尹心身邊的一切全給我搜刮來,尤其是南風舞,我要利用她的天才,她的家世,她的影響力,我要把她身上有價值的一切都利用到極致,然后再把她本人做成最高級的素材,你,聽懂沒有!”
眼睜睜的望著祖化天當著他的面把他的兩個心愛的“玩具”塞進了大鐵箱,祖云軒嚇得面如土色:
“是,是,父親!我保證……我保證要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說完,祖云軒就連滾帶爬的逃出了套房。冷冷的注視著祖云軒離開,祖化天冷笑一聲,緩緩抬起頭來喃喃道:
“南風舞……完美的素材。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要把她加入我的收藏品了。如果有一天,我能吃著尹心給我做的菜,欣賞著我的收藏品,那么人生又有遺憾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祖化天瘋狂的笑聲回蕩在酒店之中,結(jié)合著鐵皮箱子中兩位少女尖銳的哭喊聲,映襯得本就陰森的食為天酒店看上去更加陰森了幾分……
“喵!”
突然,正在九州會館門口陪著尹心的雪味挺直了腰板,豎起了渾身的毛,對著對面的食為天酒店尖利的叫了一聲。全神貫注的按照賀老四的辦法練習協(xié)調(diào)力的尹心一邊滿頭大汗的金雞獨立,拼命把額頭壓向地面,一邊瞥向了對面,只見祖化天正意味深長的瞥了尹心一眼,然后坐上加長轎車揚長而去。接著,四個保鏢抬著兩口還在上下亂顫的鐵箱跳上了后面的一輛卡車,跟著祖化天的加長轎車消失在了街角。
“這兩口箱子有古怪啊,跳得這么厲害,莫非裝的是兩頭生鮮食材不成?想吃飯在食為天吃飽了再走不就行了,偏要從兒子的飯店帶走食材回家做著吃,也真是一樁奇聞?!?br/>
目送著一輛轎車,一輛卡車消失在了街角,尹心緩緩直起腰板,恢復了站姿,用毛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說道。
雪味瞇起眼睛寒聲道:
“的確裝的是兩頭生鮮‘食材’。不過這‘食材’我怕是沒幾個人敢吃,至少,我從來沒有搜羅過關(guān)于這一方面的食譜……”
“心哥!”
這時,路小雅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尹心把毛巾搭在脖子上,擺了擺手,說道:
“你別急,慢慢說。怎么,兩位主廚又在鬧事?我還以為經(jīng)過了這場事情,他們已經(jīng)不敢再胡鬧了呢?!?br/>
路小雅搖頭道:
“這倒不是,是孫大哥讓我來找你的,他說,他最近發(fā)現(xiàn)了一件奇事,找你過去商談!”
“奇事?好啊。我最喜歡聽奇事,不過我現(xiàn)在倒是最想聽聽對面祖家父子的奇事……”尹心瞇起眼睛望著衣衫不整的從食為天酒店里沖出來,眼巴巴的望著祖化天的車隊揚長而去而欲哭無淚的祖云軒,冷冷的說道。
“這事八成與祖家父子有關(guān),心哥,你快去和孫大哥談?wù)劙?!”路小雅無奈的說道。
“看起來這事挺急的嗎。好吧,我這就去!”說罷,尹心點了點頭。
(周末high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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