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婉柔在一邊愣了一下,“這就是你想的方法?”
她聲音很低,像是意外極了,“你爸怎么會同意把公司都交給你?。 ?br/>
舒悅拉著許婉柔,示意她注意舒戎庭的表現(xiàn)。
便看舒戎庭坐下,然后,在合同上開始寫自己的名字,寫的十分認真。
許婉柔大吃一驚,“怎么會?你到底做了什么?”
“下了點藥罷了,放心吧,查不出來的?!笔鎼偺袅颂裘迹瑢τ谀壳笆嫒滞サ臓顟B(tài)顯然是十分滿意的。
許婉柔臉色更加難看,“下藥?那對你爸的身體會不會有什么影響???”
說到底,這些年舒戎庭對許婉柔也不錯,許婉柔還是不想要看他死的,準確的說,起碼不能讓舒戎庭死在自己和女兒的手上。
“不會有什么影響,大概就是醒了之后會有點頭疼,但是,對于今天發(fā)生的事情,是完全沒有印象的?!笔鎼偫湫σ宦?。
“媽,咱們都能走到這一步了,你可千萬不能心軟,要是你心軟了,那咱們所做的一切都前功盡棄了?!?br/>
許婉柔臉上都是驚恐,但是想了半天,還是確定的點點頭。
簽完字,舒戎庭乖乖的來到舒悅的身邊,將手里簽好的合同都捧到她的面前,給她看。
舒悅一張一張的檢查,確定沒有任何問題之后,才笑著對舒戎庭說,“好了,爸爸真好?!?br/>
一邊說著,她又遞給舒戎庭一杯水,舒戎庭喝完之后,需要一個反應(yīng)時間,而舒悅就趁著這個時間,將舒戎庭帶到了剛才他們休息的地方。
舒戎庭昏昏沉沉的睡了又醒,醒過來還覺得頭有些痛。
“我到底是怎么了?”舒戎庭嘆了口氣,像是十分難受。
“你剛才說覺著悶不舒服,所以我就帶你過來休息了一會兒,您靠著沙發(fā)睡了一會兒,現(xiàn)在覺得好一點兒了嗎?”舒悅滿是擔(dān)心的說道。
“好像頭有點疼。”舒戎庭低著頭,看不清眸子里的表情。
“要不您還是在這兒多休息一會兒,外面的應(yīng)酬就我跟姐姐去吧?!笔鎼傎N心的建議道。
舒戎庭點點頭,“你姐姐為人太過耿直,怕應(yīng)付不來這些事情,你多幫幫她?!?br/>
舒悅用心的點點頭,笑道:“這是肯定的,那您就放心吧?!?br/>
一直到舒悅離開,舒戎庭才松了口氣,又猛灌了幾杯水。
舒顏遠遠的看到舒悅走了過來,笑了聲,“妹妹不是一向喜歡這種交際應(yīng)酬嗎?怎么這么久不見你過來?”
舒悅輕咳了一聲,“剛才爸身體不舒服,我陪他去書房休息了一會兒,倒是姐姐,你也該多關(guān)心一下爸的身體,不要經(jīng)常在外,?;貋聿攀?。”
“以后我要應(yīng)付舒氏的許多事情,恐怕時間就更少了。倒是妹妹你清閑,不如就幫我多照看一下家里,多照看一下爸爸。”舒顏笑了笑。
舒悅聽到舒顏說她清閑的時候,眼睛里閃過一絲絲怨毒,但是,很快便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緒,“姐姐放心吧,照顧好爸爸是我應(yīng)該做的。”
舒顏點點頭,轉(zhuǎn)身朝著舒戎庭走去。
舒悅有些慌張,怕被舒顏看出什么紕漏來,道:“姐姐這是上哪兒去?”
“不是聽你說爸不舒服?我過去看看,你先應(yīng)酬著?!?br/>
舒顏轉(zhuǎn)身就走,根本沒聽舒悅說什么,來到舒戎庭的身邊,舒戎庭正在揉自己的太陽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