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情悅哄孩子似地攆著蘇文月,她卻跟她撒嬌,就是賴上了她。
一直在旁邊沒說話的墨宸焰開口了,“情悅有正經(jīng)事要做,不是去游玩的?!?br/>
蘇文月一早就看到了旁邊的這個大塊頭,也很好奇云情悅的口味什么時候變了,只是為了賴上云情悅,一直沒問到他。
這時候見他開口,隨即問道:“你誰?。恐髯拥拿质悄憧梢越械膯??還有,我跟你家主子說話,你插什么嘴,一邊待著去?!?br/>
“什么?”
沒等墨宸焰開口,云情悅示意他稍安勿躁,解釋道:“文月,這是我朋友,墨宸焰,你別想歪了?!?br/>
蘇文月長長地“哦”了聲,說:“我就說嘛,姐姐的口味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重了。”
“你說什么口味重,看你這一身,口味清淡還真沒法長成這樣?!?br/>
蘇文月被墨宸焰戳到痛處,聲音一下拔高道:“你說什么?信不信我抽死你!”
說著,蘇文月的火靈鞭唰一下從腰上扯了下來。
墨宸焰倒是淡定,看著蘇文月的火靈鞭,搖了搖頭惋惜地說:“鞭子是好鞭,可惜使的人太弱了,好好的靈器就這么被埋汰了,真是可惜啊可惜!”
“我讓你嘴欠!”
蘇文月說著,一鞭就要揮出,被云情悅拉住,沒好氣地說:“你要是動手,現(xiàn)在就給我回去。”
蘇文月聞言,立馬換了笑臉問道:“你不趕我走了?哼!看在悅悅姐份上,我暫且不跟你計較。”
“情悅,這人不學(xué)無術(shù),跟我們一道只是累贅?!?br/>
墨宸焰聽到云情悅要帶上蘇文月,當(dāng)即表示反對。
“嘿嘿,反對也沒用,你算老幾?!?br/>
云情悅立即對蘇文月說:“你再多說一個字,就給我回去?!?br/>
又轉(zhuǎn)過去對墨宸焰說:“本來是可以不用帶的,這不緊趕慢趕就遇上了?!?br/>
聽到云情悅明示著說是因為他耽擱了時間的關(guān)系,才被迫帶上了蘇文月,墨宸焰頓時覺得有些委屈。
“誰讓她胡亂說話的,腦子里凈想些亂七八糟的?!?br/>
蘇文月被勒令不能說話,只是得意地哼哼唧唧地“反駁”著。
看到墨宸焰這樣,云情悅拍了拍他的手臂,說:“我說笑的宸焰,在這里見到你,其實(shí)我很高興,本來我還擔(dān)心你知道我的身份后會有隔閡,但你不但沒有,還這么盡心盡力地想辦法幫我,真的,謝謝你!”
墨宸焰從來沒有被女孩子這么謝過,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嗨,我認(rèn)識的是你云情悅,不是他們口中說的什么新月王爺,耳聽為虛眼見為實(shí),我認(rèn)定你這個朋友?!?br/>
“所以你可以不用理睬別人怎么說的,不是嗎?”
墨宸焰點(diǎn)頭稱是,繼而又說:“但是我們這次是有正事要去辦,我是怕被一些不學(xué)無術(shù)的人拖了后腿,要知道,你的毒現(xiàn)在雖然遏制了,但留在身體里拖久了總歸是對身體有損害的?!?br/>
湛盧寂走近的時候,正好就聽到墨宸焰的這話,終于確定云情悅是真的中毒。
蘇文月聽了墨宸焰前面的話,正待發(fā)作,結(jié)果聽到云情悅中毒,注意力馬上轉(zhuǎn)移。
“悅悅姐,你中毒了?什么時候的事?怎么中的毒?”
云情悅聞言,裝作無意地掃了下湛盧寂,說:“說是意外,也不能算意外,總是有因就有果。”
就在蘇文月嚷著云情悅說的太玄乎的時候,阿含也回來了,只是他身邊還跟著另外幾個人。
其中有兩個對以前的云情悅來說,還是老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