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他那個病你不知道嗎?只有我們桑家才能治好,別的什么三甲醫(yī)院,私立醫(yī)院都是沒辦法的……”
桑勤給姜白說了夏煜翰多年前在桑家治病的事情,更把自己的醫(yī)術(shù)吹噓得神乎其神。
辦公室里。
莫瑤簡單找了一個理由,
“煜翰,我在小鎮(zhèn)拍戲的時候,認(rèn)識了桑勤一家,得知當(dāng)年他的父親桑穆曾經(jīng)給你治療過眼疾。我也知道桑勤的醫(yī)術(shù)不能和他父親相比,但是好歹當(dāng)年他父親給你醫(yī)治的時候,他也一直陪在旁邊,耳濡目染下對你病癥的治療方法也是有所了解的,加上這些年來他也接診過不少人,醫(yī)術(shù)上精進不少,今天,我就想讓他來先給你看看,能不能治再說,無論如何這也算是一個解決方案,對不對?”
夏煜翰那雙失去了鮮活之色的眸子定定的睨著空氣中的某個點。
他何嘗不知道桑家有可能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可惜這世上神醫(yī)桑穆只有一個,他的兒子頂多算是個山村游醫(yī)罷了,根本對付不了這樣的疑難雜癥。
所以,他根本沒有打算去找他。
夏煜翰的語氣不冷不熱,
“這段時間有些忙,等我把手頭上的事情處理完了,再去請他來看吧!”
莫瑤大方的笑了笑,然后看向旁邊的夏子俊。
要說這個世界上誰最想讓夏煜翰好起來,除了桑雪,就非夏子俊莫屬了。
只有他大哥好起來,自己才不會天天被集團里的事情弄得焦頭爛額。
“哥,你就讓他給你看看吧!莫瑤都說了,就是看一下,又不開藥方,又不打針,做個參考也好啊。而且人都來了,就在外面等著呢,你不能一句話都不說就讓人家回去了吧?萬一以后咱們有求于人,就不好意思再去請了。”
夏煜翰慵懶的靠近大班椅里,涼薄的唇角微微一翹,
“子俊,你什么時候目光那么長遠了,別的不說,這份深思熟慮值得表揚?!?br/>
在他生病的這些日子里,弟弟的表現(xiàn)確實讓他刮目相看,沒有讓他這個做大哥的失望。
夏子俊聽見一向在工作上對他有“成見”的哥哥夸自己,很開心。
莫瑤適時的拿出了一份協(xié)議,
“煜翰,我知道讓桑勤過來有風(fēng)險,所以,我草擬了一份協(xié)議,相當(dāng)于保證書,桑勤在給你治療的過程中必須保證不把你的病情泄露出去,萬一對你的身體造成什么損害,他是要坐牢的。”
當(dāng)夏子俊接過協(xié)議翻看的時候,莫瑤掏出手機發(fā)了一條信息。
夏子俊將檢查過后的協(xié)議放到夏煜翰面前,
“哥,外面找來的人還是有個協(xié)議約束一下比較好,至少他不敢亂來。這協(xié)議寫的中規(guī)中矩,可以簽字。”
“嗯?!?br/>
夏煜翰點頭,為了不打擊弟弟的這份關(guān)切之心,他打算讓桑勤試一下。
就在他拿起筆準(zhǔn)備簽字的時候,夏子俊的手機響了。
接通電話,那邊的情況好像有些緊急。
夏子俊向夏煜翰說了一聲之后就急匆匆離開了。
辦公室里只剩下莫瑤和夏煜翰。
莫瑤那揚起的嘴角,想要讓人忽略都困難。
而此時的夏煜翰,卻為在哪里落筆而發(fā)愁。
“煜翰,我來幫你吧?!?br/>
莫瑤走到他旁邊,拿出早就準(zhǔn)備好的另一份文件,放在那份協(xié)議的上面,
“煜翰,在這里簽名就可以了?!?br/>
她的手輕輕的覆在男人的手背上,指點著簽字的位置。
她的手指有些顫抖,不敢多做停留。
沒想到她如此近距離碰觸他的時候,卻是在欺騙。
為了不讓夏煜翰察覺,她只把離婚協(xié)議上需要簽字的兩頁拆了下來。
夏煜翰雖然眼瞎,但是簽字的力道依然蒼勁有力,幾透紙背。
莫瑤收好協(xié)議,立刻走到門口叫桑勤進來。
見姜白還站在門口,莫瑤微笑著說,
“姜助理,夏總要你在門外守著,不要閑雜人等進去,等會兒的檢查需要絕對安靜的環(huán)境,外面的一切就交給你了?!?br/>
姜白點頭應(yīng)允,把本來要開的會議也交代給了別人。
桑勤一進門,看見坐在總裁位置上的夏煜翰,男人與生俱來的那股強勢氣息,壓得他心驚膽戰(zhàn)。
“夏……夏總您好?!?br/>
夏煜翰冷著臉沒有說話,就好像根本沒聽見似的。
桑勤更加害怕了。
莫瑤看他抖得跟篩糠似的,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桑勤急忙擦了擦額上的汗,說:
“夏總,我……我剛剛在門口站得太久了,想……想去趟廁所。”
夏煜翰指了一下休息室的位置,“去吧!”
莫瑤沒想到夏煜翰直接讓桑勤用了他的洗手間,倒是省事了。
而夏煜翰只是想節(jié)省點時間,快點檢查完。
莫瑤起身,語氣殷勤的叫著桑勤,
“桑醫(yī)生,我?guī)闳グ?。?br/>
二人走進休息室,莫瑤美麗的臉立刻變得兇惡起來。
她關(guān)上休息室的門,壓低聲音道:
“還不快去衛(wèi)生間,要是敢偷看我就戳瞎你的眼睛!”
桑勤不敢忤逆,因為莫瑤許諾了他二十萬的好處費。
只要在別人面前裝裝樣子就能得到二十萬,這樣的好事哪里找?
看桑勤進了衛(wèi)生間,莫瑤掏出隨身帶著的口罩戴好,然后拿出從黑市買來的迷魂香,對準(zhǔn)敞開的門縫,毫不猶豫的拔掉了后面的塞子。
一股淡淡的煙霧從煙頭大小的試管里冒了出來。
五分鐘以后,夏煜翰撐著額頭的手臂耷拉了下來。
莫瑤等不及煙霧散去,立刻走到辦公室的大門前將門反鎖。
她回到辦工作前,看見昏迷不醒的男人想把他搬到休息室去,可惜力氣太小根本挪不動夏煜翰高大的身體。
情急之下,她只能把桑勤叫出來幫忙。
兩人一左一右架著夏煜翰走進了休息室,莫瑤就把桑勤轟了出去,
“滾出去看著大門,不準(zhǔn)任何人進來。”
桑勤不敢多問,跌跌撞撞的退了出去。
他覺得有錢人真是一個比一個狠。
剛進門的時候,他覺得這個夏總一身戾氣,要殺人似的,沒想到這個莫小姐居然能把他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