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一轉(zhuǎn),決定還是要好好地繼續(xù)他的諄諄教導(dǎo):“對了,不是有句話叫什么年紀來著?”
“什么年紀做什么事。這話早上小叔剛指教過我。”池淺不由打斷他的老生常談。
“小叔?!”這下,池泓心下跳了幾跳:“你昨晚在小叔那兒?”
池淺的心跟著猛地一縮,然后像是做賊似地低低應(yīng)了一句:“哎。”
就怕池家人發(fā)現(xiàn)她小小年紀卻在外頭賺小零花錢。
這要是傳到媽媽的耳朵,搞不好又要小題大作一番。
池泓微吁一氣,猜道:“怪不得小叔昨晚突然走了,怕是你又惹什么事了?”
“嘿嘿?!背販\沒底氣地應(yīng)了一下。
“淺淺,我覺得吧,咱小叔平時工作這么忙,以后你還是盡量別去打擾,再說了,你也不小了?!?br/>
池淺咬唇,然后流露出來的笑容有些訕訕:“我知道了哥?!?br/>
這一會兒說她小,一會兒說她大,池淺聽著有點糊涂。
但若再往下深究的話,怕也覺得還是糊涂些才好。
可眼下不管如何,她覺得還是盡快岔開這敏感的話題為妙才是。
于是裝模作樣地東張西望了會兒問:“哥,你這車不會是新買的?爺爺知道不?”
老爺子向來不喜奢侈之物,要是讓他知道池泓今天開了輛法拉利出來拉風(fēng),回去準得吹胡子瞪眼。
“哪是我的車。”池泓略是有些掃興地答。
想他雖幫著小叔做事,可按他現(xiàn)在的資歷,拿不了什么高薪。為此,老爺子還特滿意小叔“一視同仁”的作風(fēng)。
“呵,跟誰借的?這車溜出來也太扎眼了些,尤其還在學(xué)校門口,你小心被爺爺知道了挨罵?!?br/>
“切?!背劂恍?。
一個利落的轉(zhuǎn)彎,將法拉利駛出繁華街心,然后往郊外方向馳騁而去。
“車是小叔的。他放在老宅地下車庫的車,哪一輛不扎眼?老爺子說過一句不?”
“可小叔他不開出來啊,他那是當(dāng)收藏放在那里,那叫低調(diào)?!?br/>
“低調(diào)?”池泓嘴角一撇,“我看他明顯是悶騷?!?br/>
池淺又是噗嗤笑出聲。
這下池泓也被自己逗樂:“知道什么叫悶騷哇?”
池淺掩嘴不答。
“就是他這種看上去對什么都漠不經(jīng)心的,可其實內(nèi)心狂在乎在意的,然后還拼命藏著掖著生怕別人搶著似的。懂不?”
池淺眼簾一低,視線恰恰落在自己身上那個粗礦的列儂頭像上。
粉嫩的唇習(xí)慣性地抿了抿,竟是將池泓對小叔的調(diào)侃悟出一些不一樣的意義。
……
幾天過后,一個周末的清晨。
楠城國際機場的候機大廳里,每個角落都人頭攢動。
不斷翻滾著最新航班信息的巨大顯示屏幕下,匆忙的腳步來來往往。
池淺略是單薄的身影穿梭在里頭,看上去就像是一只被困住的蝴蝶般無助。
二個小時前還在會周公的她,卻被倪好美的一通電話無情地給驚醒。
也不知道昨晚是吃了什么,倪好美拉壞了肚子。
上吐下泄了一整晚,今兒整個人都不好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