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佳望著大廳里相擁纏綿的兩個人,氣得眼睛血紅爆突,忘記了之前別人對她的警告,抱起雙手,站在吧臺邊,咬牙切齒的大聲嘶吼道。
大廳所有人原本都處在這種唯美的畫面里無法自拔,突然一聲嘶吼讓大伙兒猛然一驚,扭頭不可思議的望著接近暴走邊沿、面部猙獰的女人。
“什么情況?”
“嘖嘖嘖,這是要準備誹謗嗎?看到人家好,受不了了?”
“就是就是……”
“可惡……”
楚沫被這一聲嘶吼驚得總算是靈魂回竅,她奮力的推開了困住自己的男人,惱羞成怒的就要向戴佳沖過去……
井天蔭一把扯過她的手臂,稍一用力便將她帶進了懷里,緊緊的擁著她的肩膀,眼神溫柔似水的望著她憤怒的模樣。
“別沖動,交給我!乖!”
他說完,抬頭望向戴佳的時候,臉上的柔軟都沒去,渾身都散發(fā)出一股極度深寒的涼意。
楚沫身體一抖,不知是被他的話雷的?還是被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寒意感染,總之她竟然一時間忘記了反抗,就這樣如受驚的小獸般,乖乖的窩在他的臂彎里,愣愣的望著他嘴角邊那抹讓人戰(zhàn)栗的幅彎……
“看來你的腦子都被狗吃了,那么我就來提醒你一下!
井天蔭摟著愣怔的楚沫慢慢的向戴佳靠近……
“那晚你對她下藥,薔薇廳的監(jiān)控拍得360度,毫無死角,好在那天我及時趕到。
我念在沫沫善良不愿惹麻煩的份上饒你一次,可你三翻兩次對她的挑釁,讓我很不爽。
還有,沫沫從始至終都是我的人,倒是你,前幾天我收到一份Eil,里面的內(nèi)容……對方貌似沒有搞清楚狀況,讓我給錢把錄影底稿買過來,說不然就投放黑市,很抱歉,我沒答應(yīng),所以,你現(xiàn)在估計應(yīng)該擔心的仿佛是你自己吧,戴,主,管……”
聽到井天蔭的話,戴佳臉上的憤怒漸漸轉(zhuǎn)換成了震驚,到最后變成了無盡恐慌和滿眼的絕望。
“不可能的,沒道理啊,她不是被我朋友帶走了嗎?怎么可能會和你……”
戴佳砰的一下癱軟在地,神情恍惚的自言自語著,眼神呆滯又慌亂的四下張望著。
“天吶,怎么有這種人?”
“真的是賤到家了……”
“戴佳,我一直以為你只是霸道胡攪蠻纏和公主病而已,沒想到你竟然這么惡毒,為了目的簡直不擇手段,我為曾經(jīng)與你合污為恥,嚴重鄙視你,從此你我橋路各不相干……”
江小白被井天蔭的話驚得身體一陣哆嗦,輕輕的走到戴佳身邊,語氣中充滿憤恨的對癱坐在地上的女人大聲說著。
隨后苦著一張臉,滿懷慚愧的走到楚沫身邊,對著楚沫深深的彎下腰。
“對不起,我之前那么針對你!請原諒,從今以后我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大家眼前,對不起井總!”
江小白彎著腰說完這些話,直起腰捂著嘴就往門口跑去……
“江小白,我們沒人怪過你,只要你愿意,這里永遠都有你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