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翊謙贊賞地望向林念初,頷首點了點頭:“初兒說的沒錯?!?br/>
“邱依依一個人在國外待了那么多年,她早就養(yǎng)成了所有事情靠自己的習慣?!?br/>
“聿紹白,你想想邱依依和你在一起之前,你對她態(tài)度再怎么冰冷,她都無動于衷,一心一意只想和你在一起,為什么?”
不等聿紹白回話,林念初率先接過了話頭:“因為邱依依認為,那就是她要做的事情,那件事情讓她開心,她愿意這樣做?!?br/>
“是?!?br/>
靳翊謙再度點頭:“邱依依早就習慣了,做任何事情都不和任何人商量?!?br/>
“如果她當真要離開,絕對不會留給你一封信。她會直接在你的生活里消失得無影無蹤?!?br/>
聽了兩人的話,聿紹白也恍然大悟。
他即刻看向林念初和靳翊謙:“是有人想要用這樣的方式強行讓我放棄尋找依依,甚至放棄離開京都。”
這話一出,聿紹白忽然看向林念初。
如果說有誰處心積慮會做這樣的事情,可不就只有那一位了嗎?
最重要的是,這樣的手段他早就樂此不彼!
思及此,聿紹白霍然站起身,轉(zhuǎn)身就要往外走。
“你要去哪?”林念初沉聲喚住聿紹白。
聿紹白背對著兩人,手里緊緊地握著那封信。
他掌心里滿是汗,將信紙也浸濕了不少。
聿紹白微側(cè)過頭,只留給林念初一個側(cè)臉:“我去找他問清楚,我已經(jīng)答應了他的要求,為什么他還要這樣對依依?!?br/>
林念初無奈長嘆一聲。
她幾步上前,攔在聿紹白身前:“你平時多鎮(zhèn)定的一個人,怎么到了這個關鍵時候反而這么糊涂?”
聿紹白茫然地看著林念初。
“初兒說得沒錯。”
靳翊謙低聲道:“你就這樣去了,非但見不到邱依依,甚至他都不會承認邱依依是被他帶走的?!?br/>
林念初抓著聿紹白的胳膊,拖著他回到沙發(fā)邊。
她按住聿紹白的肩膀,讓他在沙發(fā)上坐定,這才定定地看著聿紹白,沉聲道:“不僅如此,你貿(mào)然行動,只會讓他對邱依依生了殺心?!?br/>
“你我都是他一手調(diào)教出來的,他做事的風格難道你還不知道嗎?”
若是放在別人身上,聿紹白自然可以安然無恙,心平氣和地分析所有的事情。
可現(xiàn)在只要想到邱依依落在了聿鋒手里,聿紹白便焦灼不已,心情難以鎮(zhèn)定。
林念初和靳翊謙對視一眼,略顯無奈地瞥了聿紹白兩眼,長嘆一聲:“我知道你擔心邱依依的安全,可越是這個時候,你越是要冷靜?!?br/>
她蹲在聿紹白面前:“與其你這個時候沖去問他要個結果,不如你假裝不知道這封信的蹊蹺,只擺出一副日益消沉的模樣,讓他以為你相信了一切?!?br/>
“只有這樣,他才能放過邱依依,等到他麻痹了,我們再行動也不遲?!?br/>
靳翊謙凝視著聿紹白:“邱依依不能不找,可是不能你來找。”
聿紹白詫異地望向兩人。
林念初沉聲道:“你只顧消沉,我去找邱依依,我們兩人都能重新被他掌控,這才是他想要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