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寸魚走后,獨眼魚瞇著眼喊道:“尺魚!”
一個臉上留著刀疤的胡茬男子從小房間里走出來。恭敬地對獨眼魚鞠躬道:“老大,有什么吩咐?”
“王船長手下的那個色鬼隊長是不是要來了?”獨眼魚問道。
“您是說黃矬子?按時間算,今晚應該能到。”尺魚回答道。
“偷偷告訴他那群學生里有小美女,記著,不能讓他知道是我們告訴他的?!豹氀埕~道。
“您是想禍水東引,讓他們對上王船長?”尺魚問道。
“屁話真多,辦事去!”
“是,我這就去?!?br/>
......
中午時分,夙劫等人回到了小樓。
“情報員”們也聚集了不少在這里,千月已經先一步帶著人分析起他們提供的情報了。
夙劫大致看了幾眼,內容十分繁雜,真的假的,有用的、沒用的混在一起,需要留心分辨。
不管怎么說,這可比他們這些外來人慢慢收集快多了。
元豐三人回來的較晚,因為現(xiàn)在有一大群人要養(yǎng),自然需要更多錢。而附近的賭場直接不讓他們進了,只好去北區(qū)贏錢。不出意外又和人起了沖突,好在沒什么問題。
下午時分,寸魚偷偷摸摸出現(xiàn)在小樓附近偷偷觀察,但沒想到被元豐察覺到了,只是他自己還渾然不知。
夙劫與一一靠著幻境反應,偷偷的對寸魚進行了反跟蹤。
寸魚觀察一陣,沒看出什么名堂,便離開了,一路往自家一處秘密據(jù)點去。
這是一處看去不大的爛房子,幾個寸魚的鐵桿手下都在這里,見到寸魚到來,都是口稱“隊長”。
寸魚點點頭,問道:“任務完成的怎么樣了?”
“隊長放心,按照您的吩咐,消息都給他們了,九真一假,保證騙得他們團團轉?!币蝗舜鸬?。
寸魚頷首,沒什么高興地情緒。
暗處的夙劫和一一現(xiàn)在距離他們只有不足十米遠,一一看向夙劫,眼神中在問要不要拿下他們。
夙劫微微搖頭,現(xiàn)在沒必要打草驚蛇。
這時,又聽一個小弟嘆了口氣說道:“隊長,我們真要在那個王八蛋手下干下去嗎?”
寸魚聞言,先是警惕的四下掃視一圈,這才說道:“我早就想反了,只是實在沒那個資本。”
“要我說,眼下不就有機會嗎?”小弟說道。
“你是說......”
“沒錯,那群學生一看就是背景不凡,就算老大能斗過他們,最后肯定也會得罪他們背后的勢力,咋們不如趁此機會棄暗投明,黑道轉白道......”小弟說道。
這話其實說到寸魚的心里了,但多年和獨眼魚接觸的他深知獨眼魚的可怕之處,讓他這么轉投,還是有些不敢。
“時機不到,還是再忍忍吧?!贝玺~嘆了口氣,“這些學生失敗了最多是考試不合格,我們失敗了,可就沒命了。”
幾人聞言,也是嘆息,不再多言,只是聊些其他的。
夙劫始終沒有動手,一直等到幾人離開此處。
見幾人離去,一一小聲問道:“小滿哥,這里有什么特別的嗎?”
夙劫看向房間的拐角處道:“那里有一個暗室。”
“暗室?”一一疑惑,“小滿哥你怎么知道。”
夙劫沒有回答,只是走向那里,將拐角處的雜物挪開,果然見到了一個暗道。
一一有些驚訝,居然真有,但夙劫不解釋,她也就不多問。
其實夙劫也無奈,他從來不會主動去運用暗元素力,但天生對于黑暗空間的超常感應還是讓他感知到了暗室的存在。
兩人進了暗室,將入口偽裝好,一路深入。
里面十分黑暗,夙劫指尖聚集一個光團,照的周圍十分明亮。
腳下很光滑,四周十分潮濕,道路勉強供兩人并排行走。
一一打量著四周道:“可惜我現(xiàn)在修為還是太弱,不然就憑這里的潮濕環(huán)境,我也能感應到?!?br/>
夙劫道:“不急,你離突破不遠了?!?br/>
通道斜向下,并不算遠,大約二十米便到底了。
映入兩人眼簾的是一個廢棄倉庫,大約六十平的面積,堆積著大堆的箱子。
夙劫示意一一后退,自己小心上前打開了一個箱子查看。沒什么危險反生,但箱子里全是危險品——滿滿一箱炸藥。
見沒有危險,一一也上前查看。
“全是武器彈藥?!?br/>
兩人連續(xù)打開數(shù)個箱子,基本都是軍火。
夙劫道:“不過保存的不好,放的有些久了,幾乎全部受潮了,絕大部分炸藥、手雷都報廢了?!?br/>
一一道:“是那個寸魚他們儲存的嗎?”
“不清楚,看來這里只是存放武器的,沒什么其他情報了?!辟斫僮屑殭z查后說道,“走吧?!?br/>
一一臨走前看了眼那些炸藥、手雷,微不可查的自語道:“受潮,不能用了嗎?”
......
荒草城東區(qū)城外,一群衣著混亂,不修邊幅的漢子持著各色武器大搖大擺的走在路上,沿途的一些人見到這群人一個個如避蛇蝎。
那領頭的是個串臉胡漢子,左邊耳朵不翼而飛,右手沒了小拇指,整個人看起來十分兇悍,一臉匪相。美中不足的是,個子太矮了,只有一米五左右,使得整個人看起來顯得有些滑稽。
“那個好像王陸船隊的隊長黃矬子?!庇腥饲穆晫ε赃叺娜苏f道。
“什么好像,那就是黃矬子!”另一人道。
“真是他,走走走,躲遠點。”
兩人一溜煙跑走了。
黃矬子早就看到那兩個人,見他們這么怕自己,頓覺面上有光,胸膛挺得高高的,讓自己顯得更加兇悍。
他平日里愛好不多,裝逼、賭博、女人,其中女人最重要。這回奉王船長的命令來荒草城采購物資,心里已經在盤算著先去那里找女人了。
路上也遇到了幾個女人,但那只能稱之為“母人”,實在是提不起興致。
就在他滿腦子女人時,路邊一處帳篷里的幾人談話引起了他的注意。
什么學生,美女之類的字眼讓黃矬子眼前一亮,一招手,身后一群漢子端著武器就將那兩人圍了起來。
“你們要干什么?”
兩人嚇得面色慘白,支支吾吾的問道。
黃矬子擠出一絲自認為和善的笑容,問道:“你們剛才說的什么學生、美女啊,給我詳細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