嘯天嘴角上揚,重新靠回了那頭巨鹿的身上,得意洋洋的在那里想著好事,完全忽略了妍潔那殺人的目光。
“嘯天哥哥,你在想什么好事情呀,笑的那么開心,說出來讓我也高興高興唄……”
妍潔立刻換了一副表情,笑嘻嘻的看著嘯天,笑容甜美,出塵脫俗,不過眼底似乎閃爍著狡黠的魅影,好像還有一絲別樣的神采。
“沒,沒什么,對了妍潔,你今天抓的那條魚可是很不錯的,味道極其的鮮美,以后這抓魚的任務(wù)就交給你了,記得下次可要抓大一點的呀,今天的這條可是不夠我們和雪兒吃的!”
嘯天悠閑的半躺在那頭巨鹿的身上,隨意的翹著二郎腿,嘴里又多了一根草棍,侃侃而談。
“嘯天哥哥,其實我不止會抓魚耶,我抓羚羊,獅子,老虎的本事也是很厲害的呢,以后這些就交給我了,放心吧!”
妍潔洋洋得意的說道,笑的也是越來越燦爛。
“真的呀,妍潔你放心,我和雪兒是不會……妍潔你干什么,我的意思是我和雪兒是不會讓你去抓獅子老虎的,我們可是男子漢,你不要過來,妍潔,聽我說……”
嘯天一骨碌翻身而起,緊張的看著妍潔越來越近的身影,兩股戰(zhàn)戰(zhàn),冷汗直流。
“是這樣嗎嘯天哥哥,我可不喜歡別人騙我,那樣我會生氣的,而我生氣的后果可是很嚴(yán)重的!”
妍潔帶著無比燦爛的形容,眼睛彎成了月牙兒,長長的睫毛上下顫動,美的不可方物,讓人不敢相信世間竟是如此招人喜歡,令人著迷的小女孩。
不過此刻的嘯天可是沒有被這美麗的外表所迷惑,他知道美麗的背后是有大恐怖的。
“我錯了,我以后不會再想著讓你去捉獅子老虎了!”
嘯天眼睛里面精光閃過,伸出了自己的胳膊,這可是他的救命稻草,是他最后的底牌。
“啊……,妍潔,錯了,你怎么真的掐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慘嚎響徹了整個光彩奪目的林子,幾只野山雞不知何時把自己的頭埋在了如雪的白色沙土里,幾只鴿子不知何時飛到了最近的一棵七色小樹上,那頭巨鹿趴匐在熊熊大火之側(cè)在瑟瑟發(fā)抖,只有那只小鹿把頭從一個空蛋殼中抽了出來,好奇的盯著嘯天。
“咯咯……”
妍潔笑的很開懷,不過嘯天聽到這樣咯咯的笑聲,那簡直就是人間最美妙的聲音了,他在妍潔掐自己的那一刻起,期盼這樣的笑聲已經(jīng)很久了,似乎是過了一個紀(jì)元那么久。
和妍潔聊天時的時間是轉(zhuǎn)瞬即逝的,被妍潔擰著胳膊的時間是漫長而又難熬的,這是嘯天的切身體會。
“妍潔,剛才我主動給你伸手了呀,你沒看見嗎,我是主動伸的手呀!”
嘯天摸著受傷的胳膊一臉的氣急敗壞,一臉的后悔不迭,一臉的心有不甘,一臉的疑惑不解,為什么自己都主動伸手了卻還是要慘遭橫禍,殃及池魚,胳膊可是無辜的呀!
“你伸手難道不是為了讓我掐你的嗎,嘻嘻……嘯天哥哥實在是不好意思呀,我誤會了你的意思,其實我也在迷惑呢,嘯天哥哥好端端的為什么要讓我掐你呢,這樣的要求都讓我感到驚訝了呢,現(xiàn)在看來是誤會了呀,真對不起,要不我?guī)湍闳嗳嘌健?br/>
妍潔心里這才明白嘯天哥哥剛才在那里得意洋洋的想什么呢,原來是以為他惹到了自己,只要是主動伸手自己就不會掐他了呀,這么幼稚的想法他都可以想的出來,真是不知笑他呢,還是同情他呢。
“啊?妍潔你說什么,你說是我自己讓你掐的呀……”
嘯天頓時恨的咬牙切齒,這是什么意思,這是裝瘋賣傻還是耀武揚威,不對,這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啊,這是拿我當(dāng)小孩哄呢,我要向她挑戰(zhàn),我,我,我還是先揉揉胳膊吧,我本來就是一個小孩嘛,哄哄其實也是應(yīng)該的。
嘯天的想法連他自己都深深的感到尷尬,轉(zhuǎn)頭看到了唯一在注視著整個事件過程的那只小鹿,深情款款的盯著它,用眼神告訴小鹿請不要叫自己逃兵,他是一個知難而退的精英。
“難道不是嗎,嘯天哥哥這都不重要,你知道我發(fā)現(xiàn)了什么嗎?”
妍潔一句話把剛才的這一場鬧劇輕飄飄的帶過,手里的吊墜從手中垂落而下,伸到嘯天眼前左右搖擺。
“你是不重要,可我重要呀,我的胳膊重要呀!”
當(dāng)然這也只能在嘯天的心中默默地想想,不過他也是被吊墜成功的轉(zhuǎn)移了注意力,以自己對妍潔的了解,和妍潔剛才的異常反應(yīng),他知道妍潔一定是發(fā)現(xiàn)了這個吊墜的不同尋常之處,說不上還真的有什么大秘密呢。
“妍潔,這不會是和雪兒有什么關(guān)系吧,可是上面也沒有雪兒的任何氣息呀!”
嘯天表面開心快樂,那是他的生活態(tài)度,心里可是時時刻刻的想著雪兒呢,這是他的情感態(tài)度。
“嘯天哥哥,其實我也是很想雪兒的,不知道它現(xiàn)在怎么樣……”
妍潔的性格和嘯天是截然不同的,她很強烈,很隨心,同時也很灑脫,不會那么過于糾結(jié),這似乎是一種境界,出現(xiàn)在妍潔這樣一個小女孩的身上有些意料之外,不過聯(lián)想到那些樹人的談話,似乎是又在情理之中。
“妍潔你不要難過了,你要相信我,我明天一定可以把雪兒找回來的!”
嘯天在安慰妍潔的同時,也是知道自己想多了,看來這吊墜與雪兒是沒有任何關(guān)系的,不然妍潔也不會是這樣的反應(yīng)和表情了。
“嗯,嘯天哥哥我相信你,我們明天一定要把雪兒找回來!”
妍潔馬上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緒波動,清澈如水的眼眸中透發(fā)著異常堅定的神采光芒。
“不知道大白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線索,這么久了還沒有回來。”
大白鴻鵠把嘯天和妍潔送回來之后,嘟嘟的叫了幾聲,又展翅沖天而去,嘯天知道鴻鵠的意思,它是要獨自再去四處找一找,它有一雙近乎夜視的眼睛。
也是在那一刻起,嘯天決定了大白的身份,他知道自己的心里除了雪兒,還多了鴻鵠大白這一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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