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嘉出院的那一天,陸景行告訴她自己有事情不能來,讓一個小護士來給她幫忙。
周雨嘉沒說什么便同意了。
收拾完東西,小護士將周雨嘉送到了院外,在周雨嘉走之前,羨慕的道:“周小姐,我們太子爺對您真的很好,您太有福了!”
周雨嘉愣了愣好奇道:“太子爺是誰?”
小護士整個人都驚訝了,不可思議的盯著周雨嘉道:“陸大夫啊,這家醫(yī)院是我們陸大夫的您不會不知道吧?小姐,我們家太子爺對您可真的沒話說,你不會是對他一點也不了解吧?”
周雨嘉趕忙擺手道:“啊……不是,我也很喜歡他的!”
小護士這才心滿意足的讓周雨嘉離開,周雨嘉在說出“喜歡他”的時候,整張臉都紅了。
好容易坐車回到了家,周雨嘉卻接到了一個自己十分不想接的電話:“周雨嘉,我們見個面吧!”
周雨嘉有點不耐煩:“喬欣然,我想我們沒有見面的必要吧?”
喬欣然一點也不生氣道:“或許有呢?難道你就不想知道韓玨到底有沒有愛過你?”
周雨嘉深吸了一口氣,最終還是妥協(xié)了,八年的感情,不可能這么快的就全部忘記。
將自己好好打扮了一番,周雨嘉來到了喬欣然約她的咖啡廳。
進了門,遠遠的看到喬欣然坐在窗邊給她打招呼,周雨嘉朝著她走了過去,只是,這一路上,周雨嘉竟莫名的發(fā)現(xiàn)喬欣然跟她長得有幾分相似。
兩人都是長直發(fā),都是瓜子臉,媚眼跟鼻子只見的間隙以及唇瓣都有幾分相像。
周雨嘉很奇怪,喬欣然已經(jīng)跟她打招呼:“雨嘉姐,過來坐!”
周雨嘉不打算給喬欣然好臉色,直接走過去坐了下來道:“我不是你姐,有什么你直接說吧?!?br/>
喬欣然笑了笑,她笑的時候眼睛彎彎的,跟自己更像了。
喬欣然低了低頭,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道:“雨嘉姐,你一定不知道韓玨哥哥為什么娶你吧?我今天特意梳了你常用的發(fā)型,我想你也看出來了,我跟你有幾分相像。”
“我對你的長相沒興趣!”周雨嘉冷冷開口,不過喬欣然說的對,之前她之所以沒發(fā)現(xiàn)是因為喬欣然一直畫著妝,而她更喜歡素面朝天。
喬欣然也不生氣,繼續(xù)道:“我從四歲起被韓家收養(yǎng),跟著韓玨哥哥一起長大,從小青梅竹馬,我們彼此愛戀著對方,但是因為家里為了自己的聲譽不同意,所以韓玨哥哥才娶了跟我長得想象的你……”
喬欣然的聲音很細,柔聲柔氣的,讓周雨嘉一直感覺她在挑釁自己。
周雨嘉不耐煩道:“你跟我說這些做什么?喬欣然,我對你的感情史也不感興趣!”
周雨嘉的心里很難受,其實她這幾天也想過韓玨為什么偏偏娶的是她,到了現(xiàn)在,她總算明白了緣由,她這是一個替代品啊,怪就怪在,她長了一張跟喬欣然相似的臉。
喬欣然依舊沒有生氣,臉上始終帶著笑,那笑意讓周雨嘉覺得很假,不過她也懶得揭穿了,直接站起身道:“沒有其他事兒,我先走了!”
“雨嘉姐,你先別走啊,我還沒說完呢!”
喬欣然小白兔的模樣讓周雨嘉惡心,可是既然來了,總要聽完,周雨嘉重新做了下來道:“可以說你找我來的目的了嗎?”
喬欣然將服務員上來的咖啡遞給周雨嘉,靦腆的笑了笑道:“雨嘉姐姐,其實你真的很漂亮,我也很喜歡你,但是……”
她別扭的皺起了眉頭,仿佛有很多話要說。
周雨嘉越聽心里越發(fā)毛,直接道:“你能直說嗎?”
喬欣然干笑了一下道:“但是你最不該的,就是嫁給了韓玨哥哥,然后又跟韓玨哥哥離了婚,你知道嗎?韓玨哥哥這幾天都不愛搭理我了,他心情很不好,整日整日的不說話,冷著一張臉,鑫然很害怕!”
周雨嘉一聽這話,只感覺到惡心,韓玨這算是什么?在求同情跟可憐?她直接站了起來拿起包就準備走:
“這跟我有什么關系呢?喬欣然,男人我已經(jīng)還給你了,至于他什么樣不是我能掌控的,還有,不是我非要嫁給韓玨的,是他跟我求婚的,我想你要搞清楚狀況!”
喬欣然委屈的皺起了眉,也跟著站了起來,眼中含著一泡淚,抓住了周雨嘉的手道:“雨嘉姐姐,你罵我!”
周雨嘉頭很痛,感覺跟喬欣然說話簡直太費勁了,她干脆用了力氣,想要甩開喬欣然的手離開……
可是,她卻發(fā)現(xiàn)怎么都甩不掉。
周雨嘉皺了眉,用力試了兩次依舊沒有效果,她心里咯噔一下,總覺得有事情要發(fā)生。
不知道為什么,每次跟喬欣然在一起的時候,她都覺得十分的不自然,之前在韓家的時候是,現(xiàn)在也是……
之前她還能告訴自己,這是自己的小姑子,是自己老公的妹妹,要學會忍耐,可是現(xiàn)在,她跟他們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關系,她憑什么還要遷就著喬欣然?
周雨嘉干脆加大了力度,想著只要自己掙脫開她,一定要趕緊走,這太危險了。
但,她還未掙脫,就感覺到喬欣然更加死死的拉住了她的手,她剛剛還委屈扒拉的眼睛,忽然明媚的一閃,緊接著那與自己十分相似的容顏,微微的笑了起來。
她低著頭,從上往下看去,周雨嘉忽然覺得毛骨悚然。
她聽到喬欣然講:“雨嘉姐姐,我今兒找你來的正事兒還沒干呢,你怎么能走呢?”
周雨嘉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她狠狠的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她見到喬欣然開始靠近自己,那笑越來越深,越來越深:“雨嘉姐姐,我只是想讓韓玨哥哥徹底忘記你啊,你說怎么這么難呢?我要怎么辦好呢?”
周雨嘉渾身一震,剛剛起的雞皮疙瘩又掉了一地,她道:“那你可以跟他說啊,他不是愛你嗎?”
“我知道的,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全愛我了,所以啊,我需要你付出一點點代價,讓她徹底的忘記你,雨嘉姐姐,你那么善良,一定會同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