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墨抒面對聿司喬一樣。
她跟聿司喬告白的時候,聿司喬總是笑得又深又暖,心里的幸福感叮叮叮上漲,會情不自禁將她擁入懷里,低頭親吻她。
墨抒想到聿司喬,面上稍微暖和了許多,道:“這叫兩情相悅?!?br/>
造物神似乎覺得很新鮮,更高興道:【是嗎,那本座更想試試了,你快告白,讓本座嘗嘗所謂兩情相悅的滋味?!?br/>
“你怎么就聽不懂呢,”墨抒簡直要被他給打敗了,深深呼吸一口氣,道:“告白是喜歡才可以告的,我又不認(rèn)識你……”
【這有什么難的,】造物神幽幽道:【以后本座天天來找你,時間長了不就認(rèn)識了嗎?】
墨抒滿頭黑線。
偶爾來一次就直接上來要告白,這時間長了那還得了?
造物神心情很不錯,【就這樣決定了,算了,看你似乎也不是很情愿的樣子,本座今日心情不錯,便饒恕你這一回,明日可不要如此無禮了?!?br/>
墨抒忍無可忍,“還有明日?”
騷渣立即出聲,道:【是,造物神大人?!?br/>
造物神輕哼一聲,【龍冕,三百年了?!?br/>
騷渣心被扎了一下,委屈道:【我……】
【堂堂龍族太子,淪落至如此慘狀,本座替龍族皇帝感到悲哀,幸虧把你給換了?!?br/>
騷渣一驚,聲音驀地拔高:【什么意思?父皇換了太子?】
造物神冷嗤,【一消失就是三百年,你父皇能等,江山社稷不能等。】
【這怎么……】
只是騷渣話沒說完,造物神就已然離去。
騷渣的話都被塞回了嘴里,墨抒能夠清楚感知到他的情緒。
騷渣此時有幾分絕望,怔愣愣地看著前方,一時間有些失魂落魄。
周圍的靈魂已經(jīng)散開遠(yuǎn)去,墨抒問:“她們呢?”
騷渣這才打起了幾分精神,道:【進(jìn)入她們的夢境了?!?br/>
墨抒點了點頭。
從樓梯間重新走出去,紀(jì)楠依然守在門口,看見墨抒出來,提醒道:“公主,剛剛溫夫人她們都脫離了危險,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大礙了?!?br/>
這個溫夫人,是墨抒認(rèn)識的。
溫先生跟聿司喬最近有點合作,所以這位溫夫人也跟墨抒見了幾面,挺能聊的,也很知道別人喜歡聽什么,專門找好聽的說。
墨抒對這位的印象還不錯。
“現(xiàn)在可以見人了嗎?”墨抒問。
紀(jì)楠道:“溫夫人的丈夫早就來了,還有和夫人的妹妹、小姑,丈夫出差了,正在趕回國的路上,還有一位姓廖,是離過婚的廖小姐,目前都還在昏睡,沒有清醒?!?br/>
墨抒對她們是誰其實并不是很感興趣,她唯一認(rèn)識的人只有一個溫夫人。
“顧溫暖呢?”
“顧小姐聽說是受了一點驚嚇,”紀(jì)楠道:“有點動了胎氣,但是沒什么大礙,現(xiàn)在已經(jīng)醒了,在病房里休息,您要去見見嗎?”
墨抒眸光微斂,問騷渣:你對付它有幾分把握?
騷渣不屑道:【若不是系統(tǒng)限制,本太子一口龍息就能把他噴死,若是他不知死活膽敢攻擊,那便是自尋死路?!?br/>
墨抒安下心來,道:“去見見吧?!?br/>
去探個虛實。
去看看顧溫暖究竟是顧溫暖,還是已經(jīng)成為了外掛的宿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