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風與徐綺蕓來到茶館,一樓已是座無虛席,大堂正中高臺子后,站著一位茶博士,口沫橫飛正說著評書《薛仁貴征西》,下面的人聽得如癡如醉,對他們而言,這可是最好的消遣方式。
茶館的伙計,早就被一哥關(guān)照過,見到杜風和徐綺蕓,連忙迎了上來,小聲說道:“兩位隨我來。”
杜風點點頭,拉著徐綺蕓,跟在伙計后面,上到茶館二樓。這二樓散布十來張桌,小鎮(zhèn)居民寥寥無幾,靠窗一桌,坐著一位身穿灰色休閑西裝的男子,正是一哥。
“請坐?!币桓绨肫鹕恚⑿χ泻舻?。
沒有多余的客套話,杜風和徐綺蕓并肩坐到桌前的長條凳上。
杜風當了一年多的銷售部經(jīng)理,跑的業(yè)務也不少,三教九流的人都有接觸,但一點也摸不透這自稱一哥的男子,他寬額頭,高鼻梁,嘴唇厚薄適中,看似一臉微笑,仔細一看,臉上根本就沒有笑容,是天生的一副和善臉。
徐綺蕓從小就處在一個近乎封閉的環(huán)境中,與外界接觸不多,閱歷淺薄,只是憑直覺覺得這一哥渾身透出一股邪氣,暗地里把他劃入‘惡人’一列中,如果不是遇上杜風,經(jīng)歷過一些驚心動魄的場面,相比以往少了一份怯弱,多了一份勇氣,此刻恐怕早就轉(zhuǎn)身要跑。
等茶館的伙計,拿來兩個茶碗,提著茶壺滿上兩碗茶,下樓后。
一哥端起面前的茶碗喝了一口山楂茶,直言不諱的說道:“杜風,襲擊你的阿鬼,是我雇的。”
徐綺蕓手捂著嘴,硬生生將驚呼聲憋住。杜風沒有半點驚訝,淡淡一笑表明已經(jīng)知曉。
一哥打來電話,時機拿捏得太過于巧合,已經(jīng)覺得他和阿鬼有聯(lián)系,甚至猜測面前的他,就是讓徐綺蕓母親方琳背叛徐蒙浩的那個中年男子??墒?,徐綺蕓見到這一哥沒有過激反應,便推翻了心中的猜測。
杜風從桌上的小碟里拾起幾顆茴香豆,放到嘴里大嚼,靜等一哥往下說。徐綺蕓是有樣學樣,也抓了幾顆茴香豆,算是緩解緊張的情緒。兩人牙口都不錯,咬得豆子‘咯嘣’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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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哥被這兩人的模樣逗樂了,腦海里突然冒出‘夫唱妻隨’四字,羨慕不已,一邊拾起茶壺倒茶,一邊問:“被阿鬼襲擊,你們沒想過要報警?”
“沒有。”杜風和徐綺蕓異口同聲回道。報警?把事情經(jīng)過如實講述一遍,那跟被外星人綁架也沒多大區(qū)別,警察非當神經(jīng)病處理不可!
一哥端起茶碗,接著說:“其實,射殺阿鬼的那幾個人也是我雇的。”
“你為什么要這樣做?”徐綺蕓驚得慌忙握住杜風的手,心里才算踏實,對面坐著的可算是個大惡人!
杜風臉上沒了微笑,皺著眉,這個一哥行事出人意表,到底圖謀什么?
一哥與杜風、徐綺蕓對視片刻,從凳上放著的拎包內(nèi)拿出一張名片,遞到杜風面前。
“上面的電話號碼是我的私人號碼,只要你想找我,隨時可以撥打?!?br/>
杜風拾起名片一看,名片只印著手機號碼,連姓名都沒有。
“一哥,能不能告訴我,所做的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么?”杜風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