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所有華夏武道家窮極一生想要得到的東西,但是這氣不是單憑訓(xùn)練就能擁有,更多的還是先天的資質(zhì)問題,如果先天資質(zhì)不足,再強也只是個莊稼把式。
先前宋文豪得知對方十九歲感知氣的時候,就在想這件事,他今年已經(jīng)二十七八歲,如果在三十歲之前無法感受到氣的話,可能自己這輩子就完了。
“你的話什么意思?”白楓聽到柳天云有些狂妄的話語想想對方的身手,好像比自己姐姐還強,而且面對老爺子的時候也能較量一二,難道說對方還有沒拿出來的實力?
“就是字面的意思?!绷煸妻D(zhuǎn)過身來看著一片狼藉的客廳:“十九歲就敢說是天才,未免有些貽笑大方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山里的野猴子,生下來就會爬樹,難道我們能說猴子是武林高手?”
“師爺,上次跟您較量的時候我就在想一件事,您現(xiàn)在實力達(dá)到什么地步了?”宋文豪的聲音有些怯懦,他倒不是怕柳天云對他怎么著,而是對對方實力實在是好奇的緊。
柳天云坐在了沙發(fā)上,一臉世外高人的表情說道:“不知道?!绷煸剖止掀さ胤畔逻@么一句話。
兩人聞言一愣,不知道算怎么回事?吊打黃山五虎,雖然說是五個沒有氣的渣渣,但是對方習(xí)武多年也不是一般武者能應(yīng)付的,而且對方還是五個人。
“時間不早了回去睡覺了?!?br/>
時間一晃而過,柳天云在白蘭家呆了足足有七八天的時間,這段時間柳天云跟兩姐妹的感情是越來越好,白蘭依舊上著班,而白楓這邊沒什么事干,除了跟徐紹松打電話膩歪之外,就是跟柳天云在一塊打鬧。
就在兩人坐在客廳正無聊看著電影吃零食的時候,只見外面的電梯突然被打開,隔著門廊的屏風(fēng),宋文豪的身影出現(xiàn)在兩人的面前,不過此時對方的身子有些狼狽,像是剛挨了打一樣。
“這還不到過年呢,來拜年嗎?”看著對方身后一幫穿著十分喜慶,手上拿著大包小包的人的時候,柳天云特地多看了幾眼,然而后面這幾個人他一個都不認(rèn)識。
“這位就是柳兄弟吧,久仰久仰?!币粋€看起來足足有三十來歲的男人,來到柳天云的面前,很是熱情地伸出手來打了聲招呼。
“你給閨女下聘禮的?”柳天云看著對方一身騷氣十足的紅色西裝,不由往好事上想了起來。
宋文豪捂著胸口一屁股坐在了,白蘭家的紅木沙發(fā)上說道:“西門白,就是那個十九歲感知氣的家伙,我還以為他最多就二十二呢,沒想到西門家捂了這么多年,都特么捂到三十歲了?!?br/>
“抱歉了宋兄弟,不過咱們也是不打不相識對不對,柳兄弟你說我說的對不對?!蔽鏖T白說話的時候看都沒看宋文豪一眼,十足的不把對方放在眼里。
柳天云見對方明顯沖著自己來的,自然是知道怎么一回事:“首先,我不是你兄弟,輪輩分我怎么說也是跟幾個老頭子平輩的,你覺得你應(yīng)該叫我什么?”
西門白愣了一下,這小子是光明正大站自己便宜啊,他看了宋文豪一眼,對方見自己在看他,立刻馬上毫不含糊地對柳天云喊了一句:“師爺?!?br/>
西門白見兩人居然開始唱起雙簧,想要先坑自己一把,當(dāng)然不肯就這么簡單讓對方占便宜:“其實我在家中的輩分不低,而且算起年紀(jì)來,我也能做柳兄弟哥哥了?!?br/>
“誒既然大家都是練武的,自然不能用普通人的算法來論資排輩,不然讓外人知道了不得說咱們年輕人不懂規(guī)矩是不是?”柳天云說著將一邊的茶具,擺在了自己的面前,很明顯是想讓對方給自己倒茶。
“柳兄弟這話說的,那個我們是年輕人,自然不能按著老規(guī)矩辦事,你說是不是?”說著西門白伸手拿過來一個空茶杯,意思也很明顯是讓對方給自己倒茶,畢竟原來是客哪有客人自己倒茶這么一說不是。
柳天云見對方依舊在這里跟自己扯皮,一時間有些不開心,不愿意叫就不愿意叫唄,還非得拽那么多歪道理:“你說的倒也是,我覺得你說的對,這樣吧你家住哪,我去跟你家老爺子合計合計。”
“柳師伯說笑了不是,我就開個玩笑你也別當(dāng)真,咱們年輕人的事,哪能跟那些老頭子們說是不是?”說著西門白還親自給柳天云倒起了茶水。
其實像西門家這樣的老牌家族,對于輩分上面的問題更是看重,要是讓那些老頭子知道有人帶頭破壞規(guī)矩的話,哪怕自己是家里的天才,也免不了要受一頓皮肉之苦。
“說輩分不能亂的是你,要平輩論交的也是你,現(xiàn)在我同意平輩論交了,你又不樂意還給我端茶倒水的,你這不安套路出牌啊?!闭f著柳天云將桌子上的茶杯端起來,慢慢吹了一口。
西門白見對方端茶,心里頓時有了底:“這次我來不光是為了跟宋兄弟討教幾招,更多的是來看看柳師伯你的。”
“那你看夠了嗎?沒看夠咱來個自拍,然后你回去給你那些年輕的小姑娘看看,我這邊正好還沒結(jié)婚呢,你回去幫你師伯物色一下,當(dāng)然了我也不是小氣人,到時候給你包個大紅包?!闭f著柳天云還特意坐過去用肩膀蹭了西門白一下。
白楓見柳天云這么不要臉的樣子一時間差點笑出聲來,平時這個柳天云光會氣自己,現(xiàn)在總算是有人替自己擋槍了。
“那個師伯,我來呢其實還有別的事要做?!?br/>
“哦,那你有別的事要做我就不打擾你了,趕緊去干你的正事,年輕人嘛當(dāng)然是事業(yè)第一了,沒事忙去吧,我不介意的?!闭f著柳天云還率先站起來然后拍了拍西門白的肩膀:“年輕就是好啊?!?br/>
“柳先生不要再這樣插科打諢了,我西門白今天來這里不是聽你講段子的!”說著他一拍大腿就要站起來。
柳天云見狀一只手壓了對方的肩膀一下,只見西門白的身子緩緩坐了回去:“誒呀開個玩笑而已嘛,你就直說你有什么事情,我能幫的盡量滿足你?!?br/>
“沒,師伯我最近有些上火,我就是想坐下來多喝點茶去去火?!闭f著西門白臉色通紅地端起茶杯,然后也不管這杯茶燙不燙,直接開始往肚里灌。
恐怖的氣!西門白此時內(nèi)心無比驚懼,對方只是簡單用手拍了自己的肩膀幾下,那氣仿佛要把自己壓爆一般。
而且對方一臉隨意的樣子,根本就不像自己,還要通過動作呼吸來調(diào)動身體的氣來驅(qū)使,對方的實力深不可測,這種力量自己印象中只在太爺爺身上看到過。
不過西門白知道,自己的太爺爺今年已經(jīng)一百二十多歲,而面前的年輕人看起來也就還在上大學(xué)而已:“那個師伯我還有事,要不以后有機會我們再坐下來聊吧,今天就不打擾您了?!?br/>
說完西門白起身就走,這次柳天云沒有阻攔,直接就是一句:“慢走不送?!?br/>
此時白楓看著消失在電梯口的西門白,然后回到客廳打量了一下宋文豪:“你怎么被他打的,現(xiàn)在還沒好,他的實力又這么強嗎?”
“一掌,一巴掌拍的我到現(xiàn)在還難受呢,誒喲這一說話又岔氣了?!闭f著宋文豪再次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這次要是不一次性調(diào)整過來,不知道得多久才能好。
“散氣于四肢百匯,聚氣于丹田紫府,上敢天地風(fēng)向,下識地脈律動?!绷煸平o自己倒了杯茶,剛剛只是小施手段威脅對方一下而已,就當(dāng)是給提前打個招呼。
“那個師爺我不會啊,丹田我知道,你說的那個散氣啦什么的,我連氣都沒感知到呢,怎么散?!彼挝暮栏杏X自己一直在走背字兒,自從遇到柳天云之后,就一直挨打。
“笨死了,散氣都不會,盤腿打坐,哪兒疼就把精神集中到哪里,那是西門白留在你身體內(nèi)的氣,你可以試著把他的氣散開,如果成功的話,感知氣這種事情水到渠成。”柳天云斜了白楓一眼:“你也是別光看著,跟著學(xué)啊?!?br/>
“啊?我也要?”白楓愣了一下,回過神來的時候,柳天云在她的后背拍了一下。
“現(xiàn)在有感覺了嗎?”柳天云的聲音有些縹緲,就像是上次坐跳樓機的時候一樣。
“有了有了,我感覺身上暖暖的,很舒服。”白楓的臉色有些潮紅,不知道是因為激動還是因為什么。
“這么敏感?”柳天云驚訝地看著自己的雙手,難道說自己練成了神之手?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