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小柚學(xué)起顧天爵的樣子,挑了一邊眉頭,要笑不笑的看著陳若儀。
先不講話,從心理上讓對方感到壓力。
桑小柚這笑,神似顧天爵,陳若儀是既不自在,又不舒服。
“如果你不想學(xué),或者覺得我教的不好,那我可以跟姨媽說,給你專門報個班!”
這又是上眼藥的節(jié)奏了。
她不想學(xué),那她就是懶鬼,爛泥扶不上墻。
嫌陳若儀教的不好,反映她眼高手低,自己不行還看不上別人,秦明華只會更加鄙視她。
無論她選哪種,都是坑!
桑小柚不動聲色,輕嘆了一聲。
“婆婆身體不適,我哪有心情學(xué)插花,陳小姐應(yīng)該也沒心情教吧!”
陳若儀不喊她表嫂,那她也用不著當(dāng)這位是親戚。
“我,我當(dāng)然也沒心情!”
陳若儀嘴角微抽了一下。
該死的,這女人竟然反將她一軍。
看著面嫩,年紀小,心思不是一般的深。
來之前,怡情已經(jīng)反復(fù)提醒她,可她還是大意了。
見陳若儀的臉色變得不好,似乎被自己氣到,桑小柚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你隨便坐,想吃什么就跟傭人說,我去廚房,給婆婆做點補身的湯?!?br/>
她是名正言順的顧家媳婦,在這個家,她才是主,即使地位不如顧家其他人,但也不能被陳若儀這個客人搶了風(fēng)頭。
陳若儀再也淡定不下去了,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桑小柚大氣的擺擺手,趕在陳若儀出聲前搶了話頭。
“你要是不想看電視,就看看雜志,在茶幾下面的柜子里......對了,中午就留在這吃飯吧,婆婆醒了要是沒看到你,肯定會怪我招待不周的?!?br/>
根本不給陳若儀說話的機會,一邊往外走,桑小柚還一邊裝模作樣的叫了個女傭。
“你去泡壺紅棗湯,端給陳小姐喝,你就在客廳陪著她說說話,看她有什么需求!”
“好的!”
陳若儀看著桑小柚消失在門口的背影,雙手緊緊捏著小皮包,指甲因為用力過猛泛了青色,眼里閃過一絲陰暗之色。
這是在向自己宣戰(zhàn)嗎?
可笑!
一個靠爬床上位,至今不被顧家長輩承認的拜金女,有什么資格在自己面前顯擺!
這女人讓她呆客廳,她偏不!
陳若儀轉(zhuǎn)身上了樓,來到她在顧家常住的客房,關(guān)門的剎那,臉色也驟然沉下。
她拿出手機,好幾個顧怡情的未接來電,她設(shè)置成了靜音,沒聽到。
她很快回撥過去,不到兩秒,顧怡情咋咋呼呼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怎么樣?和敵人正面交鋒,戰(zhàn)果如何?”
話里的興奮,讓陳若儀不禁皺了眉頭。
這表妹是想坐山觀虎斗?
借她的手教訓(xùn)桑小柚,自己不用擔(dān)責(zé)任!
哼,她是看桑小柚不爽,但也沒傻到給人當(dāng)槍使。
陳若儀臉上揚起一抹假笑,語氣輕快的說。
“她人還可以啊,挺好相處的,沒你說的那么不堪!再說,她和表哥感情也很好,我旁邊看著都好羨慕!”
“不會吧,連你都被她騙到了,完了,完了,顧家要毀在妖女手上了!”
“你又夸張了,你啊,就吃虧在這張嘴上,口無遮攔,就是真話也沒人信!”
顧怡情聲音高亢又氣憤,陳若儀下意識的捂住手機,幾步返回門口,看門有沒有關(guān)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