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煙,那個滑板什么時候給我呀?”
三個人走在樓梯上,一路上碰見不少人,許煙微笑點頭,面對簡醉安的問題,笑了笑,道:
“你是想借這個來哄祁哥嗎?”
許煙是什么人,他可聰明的不行。
雖然在學(xué)習(xí)身體素質(zhì)這些上面比不過祁煜,但論起想這些彎彎繞繞的事,可無人能敵。
不然祁煜也不會調(diào)侃許煙是個交際草了。
誰都認(rèn)識,跟誰都能聊起來。
除了天生口才好,人聰明,更重要的是他那令人超乎想象的細心,和在揣摩人心理上的巨大天賦。
如此,就簡醉安這半點不帶掩藏意圖的一句話,許煙都不用仔細思考就能想個透徹。
簡醉安看著他對旁邊路過的女生笑,點點頭,泄氣道:
“對啊,投其所好嘛。”
除了這個,她一時半會還真想不到有什么能讓祁煜開心了。
而且是林宿說的,祁煜喜歡滑板。
投其所好的話,祁煜的心情說不定會好一點。
然后順便就給她解惑了。
簡醉安被許煙和林宿兩個大高個夾在中間,遠遠看去,三個人跟一個字極其像。
而且,很好地展現(xiàn)了那個字的意思。
聞言,林宿扭頭看她,“滑板的話,估計還得等半天,雖然是早就準(zhǔn)備好了,但人家這上午滿課呢,也不能給送來學(xué)校啊?!?br/>
“我們要自己去拿?”簡醉安問。
“是啊?!绷炙撄c點頭,“那個貢獻出滑板的人你也認(rèn)識,就昨晚我們隊里的另一個男的?!?br/>
簡醉安皺了皺眉,試探道:“那個...阿揚?”
“嗯嗯?!绷炙撄c點頭,跟她科普道:
“阿揚就是許煙那老同學(xué),跟我們不是一個學(xué)校,他吧,天生就喜歡熱鬧,家里又放縱,雖然表面上看上去挺正經(jīng)一人?!?br/>
“但是吧,也是個壞心眼?!?br/>
林宿不著痕跡地瞥了眼正跟人微笑打招呼的許煙一眼,悄咪咪說道:
“你覺得,能跟許煙玩這么好的,能有幾個是純潔無辜的,嗯,傻白甜?!?br/>
簡醉安下意識扭頭看了眼虛煙,得到對方一個疑惑的眼神后,咽下了一個為什么。
又看向林宿,認(rèn)同地點點頭,小聲道:
“我也覺得?!?br/>
雖然她覺得林宿這人就挺純潔的,但此刻必然是不能說的。
不然林宿可能會炸。
嗯,字面意義上的那種炸,俗稱炸毛。
“英雄所見略同?!?br/>
林宿笑得很歡,完全沒注意到另外兩人的眼神。
簡醉安看著他,心里不免生出了一點驚訝。
這么單純好騙的人,是怎么在祁煜和許煙這兩個心臟的家伙身邊待那么久的?
而且,林宿竟然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才是那個傻白甜。
林宿從余光中看著他歡樂的模樣,眉頭挑了挑。
林宿今天的心情剛看起來挺不錯啊,希望一會還能這么開心。
他心里謀劃著事的時候,面上總是掛著恰如其分的微笑,讓人覺得禮貌過了頭。
林宿自己說了大半天,沒聽到回應(yīng),扭頭看去,就對上了這兩道意味不明的視線。
林宿:“.......”
當(dāng)事人現(xiàn)在就是很懵。
“你們...這么看我干嘛?”他摸了摸自己的臉,“小爺?shù)哪樈裉煲琅f帥氣啊,看呆了?”
兩人回了神。
簡醉安笑了笑,不說話。
許煙抬了抬下巴,笑瞇瞇地奉承,“嗯,是挺帥的?!?br/>
“不對勁,非常不對勁?!绷炙迵u搖頭,道:
“許煙你這樣也就算了,一般肯定是在心里盤算著怎么坑我呢,但小仙女你是怎么回事?”
“怎么也搞這一套???看的人心里慌死了?!?br/>
林宿搓了搓自己手臂,被這兩人陰森森地看著,總感覺后背涼涼的。
簡醉安回頭跟許煙交換了個眼神,轉(zhuǎn)頭就笑起來。
“沒有呀,我就是在想,你給我說了這么半天,好像還沒跟我好好介紹過那個阿揚,你的話題點又繞到許煙身上去了呢?!?br/>
“而且,我突然覺得你很好玩?!?br/>
她小小地挑了下眉,笑瞇瞇的樣子無端讓祁煜想到了某個人。
不,應(yīng)該說,是兩個人。
林宿咽了咽口水,“小仙女,我覺得你變了?!?br/>
“嗯?”
簡醉安發(fā)出一個疑惑的眼神,還沒等她問,林宿就從后邊繞到許煙那去了。
趴著他肩膀,在他耳邊小聲地吐槽:
“臥槽,許煙你知道我剛才想到了什么嗎?”
“小仙女剛才跟我說話的時候,那神態(tài),那語氣,那暗藏的危險感,簡直讓人為之一顫。”
“你敢相信,我在她身上,居然同時看見了你跟祁哥的身影?!?br/>
許煙我那個旁邊偏了偏,躲過他說話的熱氣。
聞言,笑了笑,“不好嗎?”
“好什么好!簡直是要完蛋的節(jié)奏?!?br/>
林宿甚至都有點想哭的沖動,“本來你跟祁哥就夠搞我心態(tài)的了,這又來一個你們倆的結(jié)合體,我上輩子是造了什么孽了,這輩子要遇到三個這么克我的人?!?br/>
他的肺腑之言,聽得許煙憋不住笑。
簡醉安聽到他的笑聲,好奇地看向他。
眼神卻落在了趴在他肩膀上異常萎靡的林宿,眼神詢問怎么了。
許煙動作幅度很小地搖搖頭。
他能說什么呢,難不成他說林宿被你剛才嚇到了,正為自己以后發(fā)愁?
這一說出來,估計林宿又得炸。
行吧,簡醉安點點頭,也大概猜出來一點林宿怎么了。
要不說林宿甜呢,都不用猜,他的喜怒哀樂都浮在表面上。
一眼能看出來。
簡醉安清了清嗓子,忍著笑,故意道:
“許煙,我還不知道下午什么時候去拿,去哪拿呢?!?br/>
許煙稍一挑眉,很快明白了她的用意。
點點頭,“嗯,這是個問題,我和祁哥下午都有事,你呢?”
“我下午要去練琴,好像沒時間誒?!?br/>
簡醉安眨了眨眼,笑意不甚明顯。
兩個人對視一眼,同時把視線放在林宿身上。
林宿正豎著耳朵聽,一聽到兩人這對話,哪還能不明白。
頓時抬起頭,看著兩人看著自己時那看起來很禮貌實際上不怎么禮貌的微笑。
“...干嘛?”
許煙無辜道:“沒聽明白?”
簡醉安搖搖頭,“應(yīng)該聽明白了。”
林宿心下一抖,面無表情道:“我不明白?!?br/>
“不應(yīng)該啊?!痹S煙拍拍他的肩,“我們都直接明示了,你就沒點想法?”
林宿拍下許煙的手,看向簡醉安。
簡醉安一怔,很快反應(yīng)過來,露出一個很羞澀的笑。
意有所指道:“我們都有事來著。”
林宿保證,他絕對看到這兩人身后那條藏不住的狐貍尾巴在一晃一晃了。
簡直讓人心煩。
他面露痛苦,心想:
“完了完了,以后這心黑的又多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