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陷入對自己的著急,毫無所覺,他倒是心驚膽戰(zhàn),就站怕兩人明天又一次成為明天的新聞頭條,或許他應該提前放出話,讓那些媒體在發(fā)出新聞的時候,記得在心底衡量一下,哪些新聞可以發(fā),哪些不可以。
不過很久之后,顧奕辰這些胡思亂想的思維,就被驚嚇的徹底煙消云散,只剩下滿心底的惶恐。
閆顏面前油表的速度一再加快,然而她就像看不到一般,還在不停的猛踩油門,顧奕辰就覺得,窗外的風景全部都在一閃而過,只留下一些模糊的印記,至于想看清,有些困難。
而他的血壓一再的飆升,上一次看著她開車的視屏,他就覺得速度很快,卻依舊沒有自己親身感受,來的記憶深刻,活了二十八年,坐過多少人的車子,他已經(jīng)數(shù)不過來,而他身邊此刻的這個女人,依舊是這么開車的人,其中速度最快的一個,快到讓他很想吐,數(shù)次張開口,想讓他把車子停下來,每次都讓那不斷飆升的速度把他的話給嚇了回去,等他終于鼓足勇氣準備制止的時候,車子已經(jīng)駛入他們公寓樓的樓下。
顧奕辰在車子停下來,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開車門,沖到墻角吐去了。
‘惡惡惡’
直到吐到黃水都出來了,他才作罷,這個時候,他才感覺到,自己的雙腿有些不受自己的控制,軟綿綿的,毫無力氣。
就在這時,一道擔憂的聲音也同時傳入他的耳中:“那個顧奕辰,你還好嗎?”順勢遞過去一瓶礦泉水。
好,好個屁好,看他這個樣子,會好嗎?
隨后,扔掉空掉的礦泉水瓶子,顧奕辰瞪著猙獰的眸子,他看向說話的女人,對方立即被他嚇到了,連連后退:“那個真對不起啊,我就是著急你,所以把車速開得快了一點?!?br/>
一聽這話,顧奕辰立即火大的吼了回去:“你這如果只是車速快了一點,那全b市人都是在馬上路當蝸牛,閆顏我告訴你,從今天開始,要是你能再開車上路,我顧奕辰就跟你姓?!?br/>
“跟我姓,要叫閆奕辰嗎?真難聽?!闭Z氣之中甚至還有點興奮。
又一次,顧奕辰被這女人氣的內(nèi)傷,這都是什么思維結構,明明說的是她開車的事情,怎么又扯到他名字好不好聽上,再說了,她還不是他老婆,他的名字好不好聽,跟她有毛球關系。
從小教養(yǎng)一流的辰大少,到了此刻,所有的教養(yǎng)已經(jīng)崩盤。
下一刻,他直接扭頭離去,閆顏見到原本虛弱的都不能走的他,突然就好了,頓時心底又好奇起來:“顧奕辰,你不是身體不舒服嗎?怎么現(xiàn)在又好了?!?br/>
“被你氣好了?!?br/>
“真的啊,我還有這功能嗎?那你以后要是還不舒服,再找我來氣氣你?!?br/>
瞬間,顧奕辰的腳下踉蹌了一下。
他默默的在心底告誡自己,冷靜,冷靜,一定要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