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云清婉喚的一聲“皇嫂”,皇后也是一愣,理智告訴她云清婉是她的弟妹,這么多年,她一直把云清婉當(dāng)做晚輩看對待,一時還真的沒辦法接受云清婉突然變成她的平輩,只是皇后畢竟是深宮里的老油子了,只愣怔了片刻就回了神。
“聽到清婉叫本宮一聲皇嫂,本宮甚是欣慰。這些年景云一直都是一個人,身邊也沒個知冷知熱的人,這下有清婉你在景云身邊,本宮就放心了?!被屎蠖溉徽Z氣一變,成了關(guān)心小叔的長嫂。
“多謝皇嫂關(guān)心,我回頭必轉(zhuǎn)告給王爺知曉,王爺要是知道皇嫂一直惦記著,心里肯定歡心。”云清婉站了起來,走到殿中央給皇后行個禮。
“那清婉這就回去了,王爺還在外面等著呢!”云清婉想要回去弄清楚,那杯茶里到底下了什么毒。
“真是夫妻恩愛呀!讓本宮真是羨慕不已?!壁w貴妃拿腔捏調(diào)的聲音響起,眼睛看著云清婉微微瞇起。
皇后坐在那里一副看好戲的表情,這次并沒有開口阻止??礃幼邮怯浟顺鹆恕?br/>
云清婉心里冷笑,這宮里還真不是人待的地方,斗爭無處不在啊,以后這皇宮還是盡量別去了。
云清婉抬起頭,微笑的看著趙貴妃道:“趙貴妃,我和王爺畢竟是新婚燕爾,偶爾膩歪一下也是人之常情,你說是吧?!?br/>
真是好笑,趙貴妃不過是皇上的一個妾,從進(jìn)鳳來殿開始就對她明朝暗諷的,她是一個親王的正室,能和她平起平坐的也就只有皇后,她沒計較這些個嬪妃沒給她見禮,竟然還不要臉的往上來湊。
趙貴妃臉色一變,這是暗示她皇上有了新歡,就把她這個貴妃晾在一邊了嗎?
最近一個剛剛得寵的妃子,皇上每晚都過去她那里,讓這些個嬪妃怨言頗多,可又沒有辦法。
正巧這時,有太監(jiān)進(jìn)來傳話,“稟皇后娘娘,賢王爺在殿外求見?!?br/>
皇后又是一愣,看向云清婉的眼神變了變,其它嬪妃也是一臉的不信,堂堂賢王爺,真的會專門過來接自己的王妃?
“本來還打算留你在這用午膳呢,既然景云來接你了,本宮也就不強(qiáng)留你了?!被屎蠡剡^神來,臉上的笑容恰到好處,“今日就到這里吧,都回吧!”
皇后直接下了逐客令,云清婉也不想在這里多待,皇后一下令,殿內(nèi)的那些妃子們也都告退一聲,轉(zhuǎn)身便離開。
云清婉出來就看到俞景云一身筆直的站在鳳來殿前,身后一同出來的還有嬪妃,云清婉三步并作兩步的走到俞景云身邊,抬手就挎上了俞景云的胳膊,笑瞇瞇的靠在俞景云肩上,道:“景云,你真的來接我了,我就是隨口一說?!?br/>
云清婉現(xiàn)在一副小女兒的嬌態(tài),讓俞景云覺得好似有根羽毛從心口拂過,輕輕的,癢癢的。
這樣的云清婉是他沒見過的,有那么一瞬間,俞景云覺得,這就是理想的夫妻相處模式。可一想到云清婉是皇上賜婚給他,又是云丞相的女兒,俞景云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可面上卻勾起淡淡的微笑,看著云清婉道:“婉兒說的,本王怎好不從?!?br/>
云清婉正好對上俞景云那張微笑的臉,一瞬間便看癡了,從沒近距離的觀察過俞景云,原來他笑起來這么帥,
不,單是帥字已經(jīng)不能形容他的容貌了,那雙眼就像是風(fēng)暴漩渦,云清婉被直直的吸了進(jìn)去。
或許云清婉犯花癡的表情取悅了俞景云,俞景云臉上的笑容更大了,跟著云清婉一起出來的嬪妃們,也都怔怔看著那個好看的男人。
哪個少女不懷春,哪有少婦不思情,更何況這些個養(yǎng)在后宮的女人們,有時一年也見不到皇上一次,她們或許也曾經(jīng)幻想過和自己愛的人白首不離,或許也曾幻想過愛她的人寵她入骨,可現(xiàn)在都敗給了權(quán)利和虛榮。
“清婉,去本宮那坐會兒吧,你母親特意讓人帶話過來,讓本宮多照顧你一下?!壁w貴妃看著倆人互動的神情,眸底閃過一抹妒忌,扭著她那柔軟的腰肢湊了上來。
云清婉被趙貴妃的話拉回了現(xiàn)實,自己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她怎么會沉迷在俞景云的美色中呢!云清婉不敢再去看俞景云的眼睛。
看著站在自己三步開外的趙貴妃,云清婉才猛的想起來,原來這就是趙御史的嫡女,趙瑩瑩的嫡姐。怪不得剛才在皇后殿中針對她呢!
什么?這會竟然假惺惺的說要多照顧她,還是張瑩瑩托人帶話?云清婉冷笑一聲:照顧?估計是往死里照顧吧!
其它的嬪妃也都回了神,想到自己剛剛竟然看癡了王爺,都有些不自然,紛紛上前給俞景云見了禮,便都朝自己居住的宮殿里走去。
云清婉看也沒看趙貴妃,抬手?jǐn)[了擺:“多謝趙貴妃的關(guān)心,不過我并不想讓景云在多等一會了,所以我們就先走了。”
走了幾步,云清婉突然回頭:“趙貴妃,我的母親早就死了”。然后也不管趙貴妃臉上什么表情,挽著俞景云就走了。
吉祥和如意對云清婉也豎起來大拇指,牛氣!
趙貴妃站在那里,一臉的氣憤,竟然就這樣直接的拒絕她,她哪里受過這樣的待遇,在皇宮,哪個對她不是客客氣氣的,不過皇后除外。
趙貴妃有些癡迷的看著已經(jīng)走遠(yuǎn)地背影,一陣紅蒙上了雙眼,在她癡迷人影的旁邊,有一抹嬌小的身影靠在他身上,遠(yuǎn)處看去,竟是那么的般配。
云清婉,先讓你得意兩天,總有一天賢王會是我的。趙貴妃心里暗暗發(fā)誓,瞥了眼自己身后的宮女太監(jiān)們,冷聲道:“愣著作甚?還不趕快回宮?!彼没厝ズ煤弥\劃謀劃。
出了宮門的云清婉,不等俞景云開口,就趕緊的松開了自己的手,演戲歸演戲,可千萬不能入戲,不然自己怕是會死的很難看。
俞景云感覺到胳膊上的手腕抽離,心里有一點小失落,連他自己都沒有發(fā)覺,自己心底的失落是為什么。只當(dāng)是他還沒開口,云清婉就抽離了,搞得他像是有病一樣惹人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