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手,給我放手?!北活欓Z拽出來的洛子謙兇狠地一下一下捶著顧閆的胳膊,而顧閆卻始終無動于衷,死死地揪著洛子謙的手腕,將他帶到了酒店后方的花園里。
“我問你,你剛才說的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查到了墨雨多少東西。”顧閆臉色極度難看,跟黑面神已經(jīng)沒什么區(qū)別了。
“怎么,你現(xiàn)在開始害怕了么,怕我把這一切都告訴墨雨,怕她會恨你,會離開你了嗎?”洛子謙陰狠地瞪著顧閆,一字一句地問道。
他雖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寄了這份資料給她,但是資料上卻詳細(xì)記載了墨雨的出生年月,還有什么時候被扔在福利院門口,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驚天大秘密,有墨雨小時候的照片,還有她在孤兒院里的一些資料照片,也就是說寄這份資料給他的人其實一直都跟在墨雨身邊,所以才會如此清楚地了解墨雨的一舉一動。但是這些照片到了墨雨被顧閆收養(yǎng)之后便沒有了。這個人到底是忌憚了顧家的勢力,還是因為跟顧家有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這就是洛子謙不得知的地方,但是他可以肯定絕對跟顧家有關(guān)系。
“洛子謙,你給我把話說清楚。”顧閆再度上前,一把揪住洛子謙的衣領(lǐng),直接將他拎了起來,他話中帶話,顯然是知道了很多東西,卻又不明說,這是最糟心的。
洛子謙忽然仰天狂笑了幾聲,
“顧閆,你可能這輩子都不會想到到底是誰害得墨雨成為孤兒,流落福利院,受盡別人的白眼跟欺負(fù)的,可笑,這真是可笑啊!”
洛子謙再度狂笑起來,根本無法制止的狂笑,仿佛得了失心瘋的狂笑。
“洛子謙,你要是再不說明白,我現(xiàn)在就宰了你?!鳖欓Z手腕上的力道越來越大,臉色越來越沉,黑眸底下涌現(xiàn)的是狂妄的嗜血,仿佛下一秒,就要將洛子謙全數(shù)吞噬。
洛子謙停止了狂笑,忽然冷靜得反常,
“我不會告訴你的,因為我不想墨雨受到傷害,而我也不會告訴墨雨,但是我卻想帶她離開你?!?br/>
既然這一切都已經(jīng)過去二十多年了,為什么還要被翻出來重見天日。既然當(dāng)年都已經(jīng)選擇將這些都隱瞞起來了,可是為什么時到今日又要被披露出來。這其中肯定有人從中作梗,說不定有更大的陰謀,他不能讓毫不知情的墨雨再度受到傷害。而這件事,他一定會好好調(diào)查清楚前因后果。
“你敢!”顧閆一圈打在洛子謙臉頰上,頓時洛子謙的嘴角滲出了些血絲。
“我洛子謙有什么不敢的,反正我也不過是個孤兒,橫豎死了都是一個人。”洛子謙自嘲地擦了擦嘴角的血漬,他也是個被人拋棄的孩子,即使被人收養(yǎng)了,那也不過只是有了一個遮風(fēng)擋雨的地方罷了,卻沒有人能真正走進(jìn)他心里。
“你這個瘋子。”看著洛子謙忽然變得如此冷靜,顧閆忍不住低咒一聲。洛子謙今晚到底在發(fā)什么瘋,跟自己在里面差點打起來,不就是為了興師問罪么,可是話不說清楚也就算了,現(xiàn)在干脆一句都不解釋,他到底搞什么貓膩。
“你很想知道嗎?那我告訴你,在二十多年前,a市曾經(jīng)出了一個絕世美女,她美,美得攝人心魂,沒有一個男人可以從她那迷人的雙眸中逃離。顧閆,你去找吧,你去把這個女人找出來,那一切都會真相大白。”洛子謙說完便頭也不回得轉(zhuǎn)身離開了。
在寄給他的這份資料后面附上的便是這個女人的照片跟曾經(jīng)的那些風(fēng)光史,所以洛子謙相信這個女人跟墨雨絕對有關(guān)系,從長相上看,他似乎就可以斷定這就是墨雨的親生母親,可是他又無法將這一切串聯(lián)起來,他們不知道這中間的那幾年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而所有的人似乎都非常忌憚提起這個女人的名字,亦或是已經(jīng)完全遺忘了她。
只見新人笑,哪見舊人哭。孰是孰非,無人得知。
顧閆緩緩收起發(fā)怒的黑眸,漸漸恢復(fù)了平靜,大腦飛速地旋轉(zhuǎn)著,細(xì)細(xì)回想著洛子謙今晚的反常表現(xiàn)跟所說的話,提取到的有效信息無非就是他最后一句話所提起的這個女人,既然跟墨雨又有聯(lián)系,不難聯(lián)想到這女人就是墨雨的生母。而之前洛子謙之前又提到過他們顧家, 顯然當(dāng)年的事顧家也曾有參與。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顯然就得找他爸爸問個清楚。
等顧閆回到酒宴現(xiàn)場的時候,那凌亂的地方都已經(jīng)整理妥當(dāng)了,直覺地找到了墨雨。
“顧閆,你到底去哪里了!”墨雨一看到顧閆,小臉上的擔(dān)憂才有所好轉(zhuǎn),抓著顧閆的手緊張地問道。
“有人鬧事,我就出去教訓(xùn)了一下他,現(xiàn)在沒事了?!鳖欓Z拉著墨雨坐了下來,溫柔地解釋道。
而凱倫跟夏車溪卻是相互看了一眼,以這么多年做兄弟的情況來看,事情可不像顧閆所說的這么簡答,而他們老大也只是不想讓墨雨擔(dān)心,才會說得這么輕松。
“剛剛那個人是洛子謙嗎?”林奕雪忽然好奇地問了一句。她最忌跟洛子謙走得比較近,所以當(dāng)看到顧閆拖著那那個男人走出去的時候,她分明像是看到了洛子謙。
“當(dāng)然不是。”顧閆之言否認(rèn)。
“是啊,怎么可能會是洛子謙呢,他又不是我們聚星的客人,所以根本就不可能會出現(xiàn)在我們年會現(xiàn)場的。”夏車溪也急忙替顧閆解釋,順帶拉了拉林奕雪的手,
“小雪,你看錯了,不可能會是洛子謙的?!?br/>
而墨雨卻是毫不在意,因為她本身對洛子謙就沒什么好感,尤其是上次還公然對她說要追她的事,更是讓她感到厭惡,所以在顧閆他們討論這個人是不是洛子謙的時候,她幾乎是不想插嘴搭理。
而顧閆發(fā)覺了墨雨的異常反應(yīng),沒說什么,
“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要么大家今晚都先回去吧?!?br/>
被洛子謙這么一鬧騰,顧閆完全沒了繼續(xù)在呆在這里的興致。
“我都還沒吃飽啊,我要跟小悠然去吃夜宵的?!蹦赅酱奖硎究棺h。
一直都沒做聲的曾悠然看了顧閆一眼,
“要么晚上就算了,我明天請你們吃飯吧?!?br/>
曾悠然顯然也看出了些端倪,也就是墨雨才會沒心沒肺地毫無覺察。但是既然顧閆不想讓墨雨知道發(fā)生了些什么,那他們自然是閉緊嘴比較妥當(dāng)。
“是啊,先回去吧,我們下次再約好了?!绷盒裥褚踩绱藙竦?。
雖然看似非常平靜的一場年會,可是卻發(fā)生了太多的事了,似乎每個人都需要一點時間來緩沖一下。
所以在寡不敵眾的情況下,墨雨也只能同意下次再一起約起來吃飯,跟著顧閆回家了。
“小雪,我送你?!毕能囅〈掖页鲩T的林奕雪,卻被林奕雪甩開了,
“沒這個必要,現(xiàn)在還早,我可以自己打車回去?!?br/>
夏車溪盯著林奕雪幾秒,再度抓起她的手,拽起就直接往外走去,
“我說了我送你,別再拒絕我了?!?br/>
或許老大說的對,有時候在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前,男人的確應(yīng)該強硬一些。所以顯然林奕雪壓根就沒想到夏車溪會這么固執(zhí)地一直拉著自己上了他的車。
“今晚的事我感到很抱歉,我沒想到我媽媽會這樣對你?!毕能囅呴_車著車,便跟林奕雪解釋道。如果不解釋,夏車溪估計會一直寢食難安。
“沒關(guān)系,我不會放在心上的。”林奕雪淡淡地應(yīng)了一句。她還能說什么,難道要沖著夏車溪罵他媽媽么?
見林奕雪這么冷淡,夏車溪的心揪了一下,
“還有我沒有未婚妻。”
林奕雪沉默了,這到底算什么,何碎萍那么興師動眾地跑來罵她狐貍精,勾引他那已經(jīng)都快結(jié)婚了的兒子,可是夏車溪卻直言沒有未婚妻,他們倆現(xiàn)在是要鬧哪出,一個這樣說,一個那樣說,覺得很好玩么。
“小雪,你真的要相信我,我根本沒有未婚妻,我連女朋友都沒有?!币娏洲妊┈F(xiàn)在連話都不應(yīng)了,夏車溪急了,立馬靠邊停車,扭頭焦急地看著林奕雪,
“我媽習(xí)慣操控她的兒子們,我大哥已經(jīng)是個悲劇了,但是我不可能讓再重蹈我哥的覆轍,我不會任由我媽擺布的,什么她替我挑好了結(jié)婚的人選,這都是放屁,我夏車溪的女人,我自己做主。”
林奕雪終于抬起臉來看著夏車溪,
“其實你不必跟我解釋這么多,我……”
“我當(dāng)然要跟你解釋清楚,我這輩子想娶的女人就只有你一個,我不想讓你心里有任何的芥蒂?!毕能囅驍嗔洲妊┑脑?,直直地表露心聲。
林奕雪呆呆地看著夏車溪,他剛剛說的是要娶自己嗎?可是他們才認(rèn)識沒多久,夏車溪憑什么那么斷定自己就是他這輩子想要娶的女人!是因為自己跟他平時所見的女人都不同嗎?
“我喜歡你,喜歡的程度已經(jīng)超出我自己的控制范圍了?!毕能囅鋈簧焓职醋×洲妊┑碾p肩,將她拉向自己,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