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前一天,安爺爺親自護送,看見學校的住宿條件,開車送他們過來山的王麟抱著東西上來,看見這里的情況先埋怨了?!斑@的住宿條件怎么這么差啊。”
“呵呵,小孩子,多吃點兒苦沒什么?!边@是安爺爺的回話,雖然這么說,但是一進到屋子里,瞬間鉆進鼻子里的一股霉味也讓他皺了皺眉頭。屋子里面有八個床鋪,安一澤本來挑了一個靠門的地方,被歐陽靜浩阻止,把他的行李放到了挨著窗戶偏東面的床鋪,他則選了安一澤的下面。
看到歐陽靜浩在自己下面,不知道其實下鋪是用來放東西而不是用來住人的安一澤沒有別的想法,自己迅速的把被子鋪好,兒子在外頭住過的張阿姨知道他們在外頭住宿之后,趕著開學前幾天就把被子和褥子都做好,怕他們被木板硌著,特地往里面塞了好多棉花,一踩上去一個腳印。
中午吃了飯,安爺爺囑咐他們幾句,就離開了,看著熟悉的車子逐漸消失在視線里,安一澤的小心臟不規(guī)則的跳了那么幾下,好吧,他承認他有些緊張,第一次要住在集體宿舍,對未來他還是滿忐忑的,回過頭,歐陽靜浩在看著他,突然對將要的生活沒有那么糾結了。“走吧?!?br/>
回到宿舍,安一澤這才注意到,原來門上還有門牌號,210,放在上面的時間太久了,已經很模糊了,要不是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出來,回到屋里,趴在歐陽靜浩的床鋪上,后者則是把窗戶打開,微涼的夏風瞬間吹進屋子里。
歐陽靜浩把行李箱里的衣服一一拿出來放進衣櫥里,安一澤跳起來幫忙,學著他疊衣服,結果就是前者還得再抖開重新疊一遍,看著他挫敗的神情,揉了揉他的腦袋。“你往櫥子里放,我來疊。”
“不要?!边@娃子也上來倔脾氣了,不理歐陽靜浩的話,自己拿起一件上衣,自己弄了好半天,勉強算是能看了,小心的捧著放進衣櫥里,一雙眼睛笑得瞇成一條縫,歐陽靜浩笑著搖頭,揉了揉他的頭發(fā)。
下午,張媽媽帶著張瑋過來了,看見安一澤,笑著夸他又長高了,幫著自家兒子把東西收拾好,拽著三個孩子出去吃飯,安一澤可算是知道張瑋的潔癖癥來自哪里了,到了飯店,張媽媽不讓他們坐下,自己掏出衛(wèi)生紙來把桌子椅子擦了好幾遍,都快照出人影來了,這才允許大家入座。
晚上的時候,210的另一個成員出現了,是一個個頭很矮的男生,帶著一副大框眼鏡,整個人看起來呆呆的,穿著也很樸素,是從鄉(xiāng)下農村考上來的,人有些靦腆,見到三個人,小聲的打招呼,然后就自己整理床鋪,他選的地方是和安一澤挨著的,這娃子趴在疊的整齊的被子上看著他的動作。
“我叫安一澤,你叫什么?”看著他把不算新的被子疊好,安一澤開口,后者抬起頭笑了笑,兩頭的小虎牙漏出來,右臉頰出現一個小酒窩。
“我叫宮浩?!?br/>
第二天正式開學,八點開始,新生們帶拿著小馬扎坐在太陽底下,聽著學校領導發(fā)言昏昏欲睡,偶爾響起稀稀拉拉的幾個掌聲,直到十一點,聽見開學典禮結束這六個字的時候,所有人都跳起來歡呼。
中午,學校食堂被圍的水泄不通,這里基本上都是高中才開始住校,對一切事物都很好奇,安一澤看著黑壓壓的人群擠在打飯的窗口,覺得自己的呼吸好像也跟著困難起來,好恐怖的情景。
下午,則是分班的時間,學生拿著領到的學生證找到自己的班級,跟班主任報道,自己找位子坐好,安一澤和歐陽靜浩自然是在一個班,高中的班級也是按成績排名,安一澤對自己能上一班表示很是自豪,雖然這大多半的功勞是歐陽靜浩。
在一班的花名冊,咳咳,不是,是名冊上,安一澤還看到了宮浩和陳淼,抱著僥幸的心態(tài)往下看,果真沒有看到張瑋,這娃子暗地里偷樂,這小子又沒跟陳淼分一個班。
高中這個班主任叫王珉,看起來比盛哥要穩(wěn)重多了,講話也很風趣,個頭很高,是那種讓人仰視的存在,留著兩撇八字胡,一笑就一顫一顫的,還會時不時的捋捋,怎么看都有一種附庸風雅的感覺。
歐陽靜浩作為市第一名進入一班,初中時候又是班長,王珉就讓他作為臨時班長,說是臨時,但是沒有意外的話,這個班長就不換了,而考得很平常的安一澤自然還是平民小老百姓一個,這娃子知道自己沒有管理才能,也不在意。
第二天就開始上課,九門課程的任課老師陸陸續(xù)續(xù)的出現了,一個星期,每科的老師都熟悉的差不多了,就開始正式上課,最開始講的東西都是比較簡單的,還處在高一的學生們還比較活潑,一下課教室里就沒幾個人了,都跑到外面去打球,高中里面有一個大的體育場,足球籃球的場地都有,就是球需要自己準備。
開學兩個星期,班里的人就彼此熟識了,女孩子沒湊在一起談論學校的食堂怎么難吃啦,這個校服看起來像勞改犯啦,這屆最帥氣的是誰啦,等等等等一些八卦,男生們則是穿著換上球鞋跑出去打球。
張瑋在開學的前半個月就把一班的人認識的差不多了,同時也直接的表明了陳淼是自己老婆的事實,讓那些惦記他女人的雄性生物打消這個念頭,這朵花已經有主了,那時候陳淼也在場,聽到這貨的話沒有像其他小姑娘一樣臉紅著跑開,而是送給他一個白眼,不過也沒有反駁,讓等著她否認的一干男人大呼好好的一朵花就這么被張瑋這辣手摧了。
因為暑假的時候預習了一些,高中知識學起來還不是很費力,課下的時候,安一澤就跟張瑋跑出去打球,歐陽靜浩竟然也加入了,他第一次上場就讓所有人大吃一驚,看起來文文弱弱運動細胞一點兒沒有的一個人彈跳力竟然這么好。
安一澤也吃驚,不過不是吃驚他的彈跳力,畢竟是是鍛煉過的,他吃驚的是歐陽靜浩以前從來沒打過球,而第一次上場竟然就這么厲害,好多需要長時間練習才能掌握的動作他竟然會做,雖然開的時候有些生硬,但是沒一會兒就玩的很好了,這丫的真是天才嗎。
記得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上完第四節(jié)課,物理老師把粉筆扔進粉筆盒里面,一句下課讓大家撒丫子一窩蜂跑出教室,從下午到晚自習這段時間,有兩個半小時的時間,大家跑到體育場玩籃球。
坐不住的安一澤自然是也出來,張瑋這貨正拿著籃球耍著玩,看見他,眼睛一亮,招呼大家組隊,一群人就玩開了。
幾場下來,安一澤氣喘吁吁,輸的一塌糊涂,對個的張瑋邪笑著對他豎起了中指,氣得他直跳腳,擼起袖子就打算再戰(zhàn)。
“你歇會兒,我來?!痹谝慌钥粗麄兇蚯虻臍W陽靜浩把眼鏡摘下來,放到安一澤手里,從容的上場。
“喂,你成嗎?”張瑋正得意著,看見歐陽靜浩代替安一澤上場,滿臉的懷疑,后者沒有說話,而是示意一旁的裁判吹號子。
歐陽靜成功地讓所有人都呆住了,不是說他打球多么的華麗,最開始的時候,運球還有些僵硬,兩場下來,慢慢的熟練之后,球是一個接一個的進筐,張瑋急得干瞪眼,就是搶不到球。
“喂,安一澤,你確定他沒打過球?”本來想給歐陽靜浩一個下馬威的張瑋不淡定了,在輸了n個球之后,跑到安一澤面前抱怨,后者也挺納悶,聽到他的話搖了搖頭,他從來沒見過歐陽靜浩打球,不過臉上得意地笑去顯示了他的好心情。
看見歐陽靜浩從場上下來,安一澤狗腿的把毛巾和礦泉水遞給他,看著他的小眼神兒充滿著最崇拜之色。“歐陽,你打球好厲害啊?!彼矔蚯颍且矁H限于會的這個層面,每次和張瑋打球總是輸,真是應了那句名言——連戰(zhàn)連敗,張瑋那貨總是嘲笑他,今天可算是出氣了。
打了三場,平日里囂張得瑟的張瑋變成了落水狗,本來這貨想在自己老婆面前耍耍威風,結果威風是沒體現出來,面子里子都丟光了,看著陳淼鄙視的小眼神兒,這貨欲哭無淚,安一澤這小子陷害他。
這一戰(zhàn),讓歐陽靜浩成為了學校里的風云人物,女生們心中的偶像,學習好,長相好,打球也這么厲害。
?;@球隊立即展開行動,真誠的邀請歐陽靜浩加入,后者以學習為重推掉了,回到班里,立即有許多女孩子來圍觀,高中生,還是花季雨季的年紀,對異性抱著不切實際的幻想,害羞的女孩子們聚在一起談論著理想的男朋友,不過卻不敢跟男生們走得太近,害羞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怕傳出什么謠言,趴在桌子上睡覺的安一澤曾經聽到過她們的談話,內容很無聊。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打完球。
安一澤:歐陽,你什么時候學過打球。
歐陽靜浩:上輩子。
安一澤:……==
歐陽靜浩心里獨白:我沒說謊,真的是上輩子。